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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2026-09-14 06:52:54 作者: 恨水長西

  得知李長歌今日歸府,管家王城,小翠,小紅等下人,他們將府邸從上到下,從內到外,里里外外都打掃了個遍。

  尤其是府邸門口上,還掛上了兩個大燈籠,通紅的燭火,將整座府邸大門映襯的煙火氣旺盛。

  遠遠的,李長歌看見了府邸那一幕,府邸的門口上,管家王城,婢女小翠,小紅,以及廚子老李,門房跑腿小段,後勤花嬸等一眾家丁奴僕,他們恭恭敬敬的等候。

  「公子,您回來了?」

  「公子,您累壞了吧?」

  「公子,您瘦了,也黑了!」

  一眾家丁奴僕們的熱情問候,讓李長歌的歸家歸屬感,儀式可是滿滿的。

  他們都知道,自從李長歌升官以來,成為了六扇門的第二把手之後,事務繁忙,外出公差事,一個月,兩個月不歸家都是常有的事情。

  「你們怎麼都出來了?」李長歌笑笑看著王城等眾人,久別的熟悉臉孔,那真誠的洋溢著笑臉,頓時讓他心中暖暖的。

  穿入了這方大陸,有了家,也有等候他歸來的家人。

  他的人生,其實並不孤單,也不寂寞。

  王城眼眶有些濕潤:「公子,您外出這麼久,這才回來,我們在此等候您歸來,也是應該的。」

  小翠,小紅眼眶也是通紅。

  

  至於門房小段,他笑得一副沒心沒肺,廚子老李,也是笑的一臉憨批。

  倒是後勤花嬸子,她比較含蓄,人悄悄的站退一旁,看著眾人對李長歌的發笑,她打心頭滿足。

  李長歌對他們下人的態度,謙恭,溫和,友愛,從他們入駐府邸以來,李長歌從未對他們發過任何脾氣,也從未跟他們紅過一次臉。

  月俸祿管夠,每個月還有4天的休假,節假日,還有福利,但凡頭疼腦熱什麼的,也都可以請假。

  這樣美好的事情,換做以前的主家,他們想都不敢想像。

  他們能夠入駐府邸,跟隨著李長歌這樣的主家,那是他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好了,大家都進去吧。」李長歌揮手,招呼著眾人。

  早早的,廚子老李早就張羅好了一席飯菜,就等著李長歌歸來開席了。

  糖醋排骨,地三鮮,紅燒肉,清蒸魚,佛跳牆等等,都是尋常的家常菜。

  李長歌尚未成親,孑然一身,每次整滿桌子菜餚時,他都會要求大家一起入座。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雖說,奴僕是不能跟主家同上桌吃飯,那是對主家的褻瀆,但是,在李長歌這,這些繁文縟節的東西,根本就不存在,怎麼高興就怎麼來。

  他就一光棍漢子,老李整套出了滿滿一桌子的珍饈佳肴,哪怕他敞開來肚子吃,也是吃不完的。

  何況,李長歌也沒有吃獨食的習慣。

  李長歌的隨和性子,王城他們也都知道,若是拒絕了,李長歌反而會生氣,故而,也只好依舊了他的意思了。

  眾人入席,開開心心的動了筷子。

  「公子,這次,您外出了差不多兩個月時間,手上的事情,都忙得差不多了吧?」王誠問道。

  李長歌正埋頭扒拉著飯菜,他真點有些餓了,隨手端起了茶杯,喝了一道口,他才是回道:「沒得事,明天,還得出一趟遠門。」

  小紅,小翠他們都很驚訝。

  小紅一臉疑惑:「公子,您這才剛剛回來,明天,您又要出遠門了?」

  小翠也是一臉的不解神色。

  好些日子不見公子,兩小丫頭的心思,全部都寫在了臉上。

  李長歌連續扒拉了幾口飯菜,接著說道:「是啊,最近的事情特別多,感覺好像總是忙不完似的,哎,沒有辦法,我想,你們家公子,這輩子就是沒有享福的命。」

  「瞎說,公子才不是那樣的。」小翠小聲嘟囔著。

  老李也是接上了話:「公子可是要幹大事的人,小翠,小紅,你們可得理解咱們家公子。」

  花嬸點點頭,表示附和:「是啊,咱們家公子可是幹大事的,公子也是有本事的,哪能像隔壁街的院外公子,整天不是吃吃喝喝,就是鬥狗甩流氓,不務正事,人都廢了。」


  「喔,我知道,花嬸子說的那是那叫李二麻子?哼,那廝就是個混帳東西。」小段插了話,一臉的憤憤不平。

  瞥見了小段的赤紅白臉,李長歌笑著問道:「小段,聽你這話說的,你好像對那李二麻子有什麼不滿?莫非,之前,他招惹了你?」

  小段搖搖頭,突然,他臉頰就紅了,支支吾吾的說:「回……回稟公子,招惹倒是沒有,只是……那廝,他甩流氓。」

  欺負了西街賣豆腐的小娘子,他看著就來氣。

  王誠看著支支吾吾,臉色又是通紅的小段,他意味深長笑道:「咱們家的小段啊,可是相中了那家小娘子了,然後那家的小娘子,受到了李二麻子的騷擾,他看著光著急哩。」

  「王……王伯,你休得胡說,哪裡……有這回事。」小段結巴的更加厲害了。

  心事被挑破,小段頓時羞愧的十分難為情。

  李長歌一下就來了濃烈興趣:「哦,這麼說來的話,咱們家的小段,他是相中了哪家小娘子了?王伯,你趕緊說說看。」

  「啊……公子,這沒有的事,王伯,你可不能胡說八道。」小段羞愧的不得了。

  「哈哈!還是俺說吧。」老李恰好時機插上了話,「那小娘子啊,不就是西街賣豆腐的馬寡婦麼?男人死了也有好些年了吧,獨自一人拉扯個女兒,好像叫什麼春白丫頭的。」

  「哎,說到這個馬寡婦,她也是不容易,男人死了,生了個賤丫頭,公爹婆娘不待見,公爹婆娘對馬寡婦母女倆非打即罵,左一個,右一個的賠錢貨。」

  「還有更甚者……」話說到這,老李忍不住搖搖頭,一聲沉重嘆息,不忍心繼續說下去。

  「更甚者,那公爹婆母對她們母女破口大罵,說是她們母女倆剋死了自家兒子,對她們母女倆非打即罵是家常便飯了。」花嬸子接上了話。

  一番話陳訴下來,小段的腦袋低垂的幾乎耷拉在了桌子上。

  「公子,您不知道,馬姐姐家的那對公爹婆母,對她們母女倆真是太過分了,我瞧著都很生氣。」小翠話說的憤憤不平。

  自古以來都是清官難斷家務事,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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