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錄製收官後,宋雨琪和姜楠生為了掙快錢又扎進了連軸轉的綜藝日程里。
有朝賀鹿組的五哈、內娛第一檔直播類真戀人版戀綜。
日子就這麼熱熱鬧鬧地往前跑,春的花、夏的風、秋的葉都一一掠過,孤獨寂寥的冬天裹著寒風悄然降臨。
這天兩人難得空出檔期,特意在家支起烤盤吃烤肉。
烤盤上的肥牛滋滋冒油,冒出令人口水直流的奶香味。
姜楠生起身從酒櫃裡掏出一瓶紅酒,他沖宋雨琪揚了揚,聲音裡帶著蠱惑。
「雨琪!90年的羅曼羅尼康帝,喝不喝?」
宋雨琪夾著辣條的手頓了頓,眼神在酒瓶和姜楠生臉上來回晃,猶豫再三,還是把手一舉,「喝!」
然後——
「老弟啊~你就是不懂得錄音的基本原理,你但凡去年把滅霸打死,張三丰能丟了混沌鍾嗎。」
「就包括我,雖然喜歡吃六十四年的白菜燉腐乳,明年沒準我就該結婚了。」
宋雨琪趴在桌上,手指指著姜楠生的鼻尖,像在指點江山。
姜楠生在旁邊捧腹大笑,發出奶龍同款聲音。
身邊的專業錄像設備正在不知辛苦地工作著,紅色的錄製指示燈在燈光下一閃一閃。
第二天早上,宋雨琪在柔軟的被子裡翻了個身,胳膊習慣性往旁邊搭,卻摸了個空。
指尖掃過平整的床單,餘溫都散得差不多了。
她倏地睜開眼,被窩裡只坐起半個身子,頭髮睡得亂糟糟的。
眼睛還沒完全聚焦,先憑著條件反射摸過手機按亮屏幕。
9:23。
剛醒的宋雨琪不想說話,心裡嘀咕:大清早的,楠生會起這麼早?
臥室門被人輕手輕腳地推開,兩人正好對上視線。
他走過來坐在床邊,低頭給了宋雨琪一個早安吻,嘴唇在她額頭上停了一秒。
然後柔聲問道,「怎麼醒了?」
宋雨琪的頭枕在姜楠生腿上,閉著眼睛臉朝上,聲音黏黏糊糊的,「你起這麼早,幹什麼去啦?」
「阿姨給我打的電話。」姜楠生手指插進她的發間,熟稔地揉了揉。
冬天的靜電噼里啪啦響,她的碎發跟著根根立起來,毛茸茸的。
「雨琪,明天要不要出去玩?」他順著話題問。
「去哪裡?」宋雨琪含糊地應著,還沒從困意里拔出來。
頓了兩秒,她才猛地反應過來,睜開眼抬頭看他,「阿姨?我媽?」
姜楠生點點頭,眼裡帶著點笑,「對啊,你的媽媽,我的阿姨嘛。難道你想讓我也叫媽?」
「我媽找你幹嘛?」宋雨琪撐著他的腿坐起來,連忙追問。
「阿姨昨晚開始給你發消息,結果你一直沒回,這不早上就把電話打我這裡來了,怕你出事。」
宋雨琪趕緊摸過手機,解開靜音,宋媽的消息果然像潮水似的湧出來,從昨晚八點到今早九點,一連串的語音和文字。
她按住說話鍵,聲音還帶著點剛醒的鼻音。
「媽,剛醒,有事嗎?放心吧,我沒事,昨天晚上我和楠生喝多了,睡的早。」
消息剛發過去幾秒,宋媽的回覆就彈了回來。
翻來覆去總結下來就是:沒事就好,記得吃飯。
宋雨琪無奈地把手機扔到一邊,兩條胳膊摟住姜楠生的腰,臉貼在他的小腹上,張嘴輕輕咬了一口。
姜楠生把她的頭髮在指上繞圈圈,一縷一縷地纏上去又鬆開,纏上去又鬆開。
「藏西,不是說要再次一起去看星星嘛。」
「真噠!?」宋雨琪的困意全無。
她直接飛身撲過去,把姜楠生撲得往後順勢躺倒。
宋雨琪雙手捧著他的臉,胳膊頂在他的胸口。
「小生生最近越來越會討姐姐歡喜了,說說吧,想要姐姐給你什麼獎勵呀?」
姜楠生感受著她呼出的熱氣,喉結滾動,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角,「想要姐姐。」
當天晚上,兩人簡單吃過晚飯就開始收拾行李。
宋雨琪把衣櫃裡過冬的厚衣服全搬出來,床上堆得像小山似的。
挑挑揀揀,比劃來比划去。
姜楠生靠在沙發上,催了一遍又一遍,她才終於在一個小時後,敲定了這幾天的穿搭。
隨後一件件疊好往箱子裡放。
「你呢?穿什麼?」宋雨琪直起腰,踢了踢沙發上姜楠生的腳踝。
「我?」姜楠生抬了抬下巴,示意玄關角落的方向,「在您老思考坐飛機穿哪套衣服的時候,我就已經收拾好了。」
「我瞅瞅。」宋雨琪踩著拖鞋跑過去,蹲下來打開他的行李箱。
裡面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厚外套、衝鋒衣、毛衣,都是她平時誇過好看的款式,連配色都搭得剛剛好。
她不禁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拍了拍箱子,「行,都挺帥的,這次去必須給我狠狠地出片!」
「看我心情嘍~」姜楠生翻了個身,翹起二郎腿,語氣拽拽的。
心裡卻偷偷鬆了口氣,夾層里的東西,還好沒被發現。
第二天兩人一覺睡到中午,吃過午飯,仔仔細細檢查了水電門窗,才拉著行李箱出門,搭上了直飛藏西的航班。
飛機落地時,舷窗外已是湛藍的天,連風都帶著清冽的雪意。
剛走出航站樓,宋雨琪就深吸了一口氣,閉著眼睛滿臉陶醉,「嗯~還是熟悉的味道~」
話音剛落,旁邊的姜楠生就打了個響亮的噴嚏,他搓了搓鼻尖,聲音悶悶的,「真冷啊。」
「怕什麼,」宋雨琪一巴掌輕輕拍在他肩膀上,笑得眉眼彎彎,「你不號稱心是冷的、血是冷的嗎?剛好符合你老冰棍的身份。」
「我要是老冰棍,你就是老盛京。」姜楠生沖她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是什麼都無所謂,反正我要躺平啦。」
宋雨琪說著就跳起來,胳膊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接下來,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全都聽你安排。」
「放開我,別人都看著呢。」嘴上這麼說,姜楠生卻很配合地彎了屈膝,讓她勾得更舒服些,手還扶著她的腰,生怕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