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供奉!」
楚山域和柯堂子目睹袁供奉的慘死,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六人,五名築基,可結果卻沒有如他們事先預想的那樣美好,最後居然只剩下他們兩人!
而隨著悟空與八戒目光盯來,他們連忙後退了數步,心中生出了一個相同的念頭。
大勢已去......
「我,我們還有機會的!」
「秦安已經沒有什麼法力,我們只要繞過這兩頭寵獸,就能夠殺死他,然後再穿過困龍陣!」
柯堂子臉色蒼白,咬緊牙關,很是不甘心放棄的喊道。
然而,法寶被毀,一身實力已經只剩下一半的楚山域現在卻已經無心再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走!」
他知道再繼續戰鬥下去,自己恐怕也難逃一死,所以捂著胸膛當機立斷,轉身就施展遁法試圖逃離。
可秦安豈會如他所願,目光一凝,神識化作利劍刺去。
「現在想跑,晚了!」
「驚魂刺!」
楚山域表情大變,掐訣護住神識。
「你怎麼還有法力!」
「當!」
柯堂子在這時猛地催動青銅鈴鐺,藉助音波碰撞了驚魂刺,然後連慌亂的跟著楚山域逃跑。
他知曉要逃也必須一起逃,否則一旦楚山域死了,作為煉丹師,戰鬥實力最弱的他就只能任秦安宰割!
楚山域見到秦安施展的神識攻擊被抵消,暗鬆一口氣,速度也慢了一點。
「悟空!八戒!別讓他們跑了!」
秦安在後頭吃下一枚合氣丹,連忙喊道。
悟空此時狀態其實也不太好,畢竟一直打到現在,妖力已經所剩無幾,而體內火脈也因為地火之力的長時間使用開始刺痛。
但它咬緊牙關,還能撐得住,腳下升起一道紫氣,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論速度,悟空可比八戒要快很快,僅僅一瞬間就拉近了與柯堂子的距離!
「吱吱吱!」
哪裡逃,給俺老孫留下!
在它大吼聲下,火漿棍猛地變長,捅向了柯堂子的屁股。
這嚇得柯堂子臉色大變,拋出青銅鈴鐺抵擋。
「砰——!」
僅僅一擊,青銅鈴鐺就裂開了,但也算勉強抵擋住了這一擊。
「土連彈!」
楚山域回身掐訣,引動周圍的山壁土地,化作一道道飛彈,如同狂風暴雨般砸向悟空。
土克制火,不過悟空的火不是一般的火焰,而是能融化土質的地火!
「砰砰砰!」
在火漿棍的旋轉之下,土連彈全部被擋下。
而因為悟空的牽制,八戒在此時也終於能夠追上,一路通過地裂衝撞狂暴而過,周圍地面統統在它的鋼元光環下化為銀白色!
「哼哼哼!」
俺老豬來了,受死吧!
八戒衝鋒,那如同鋼鐵澆築般的身軀猛地撞向楚山域。
這威力,這速度,哪怕煉體的築基修士被撞到也得受到重創!
「不!」
楚山域驚恐的大喊出聲,試圖催動剩餘的法力進行抵擋。
可他形成的法力護罩太過於脆弱,剛剛接觸到八戒的腦袋就直接破碎,身上法衣騰起光芒,可還是無濟於事!
這撞擊的力量如同山崩地裂一般,將他瞬間轟飛出去!
「噗!」
楚山域口吐鮮血,全身骨頭仿佛都斷裂了一般,想掐訣施法,可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
心裡後悔萬分的喊著,奇水啊,你到底招惹了什麼怪物啊!
若是不為了討好柯堂子,他們楚家築基也不會下場,更不會死在這裡......
而這或許還不是結束,家族那邊今後會怎麼樣?
秦安背後的蘇閣主,怕是會震怒吧。
會對他們楚家出手嗎?
「家主......」
「是我無能啊......」
他再次吐出一口鮮血,抬起頭,便看見了八戒那抬起來的巨大蹄子踩踏而來,臉上慘笑出聲。
下一秒,他的身體就被八戒給踩爆了,血肉變成一灘爛泥。
「楚老大!」
柯堂子現在已經被嚇得都不敢再飛了,因為旁邊的悟空已經追上。
他二話不說,直接跪在了地上,朝著秦安喊道:「秦安!秦安!等等!」
「我乃丹鼎峰陰火一系的長老,你殺了我,會引起整個丹鼎峰的動盪!」
「饒我一命,我可以放開魂魄,讓你種下奴役禁印!」
「我可以煉丹,對,我是玄級煉丹師,可以傳授你所有的丹方和煉丹經驗!」
柯堂子披頭散髮,老臉上掛著討好,卑微的笑容,極為難堪。
然而,秦安聽著他的話,目光平靜。
「煉丹?」
「就你這水平,也配教我煉丹?」
「至於殺死你的後果,放心吧,這筆帳我還會向你們陰火一系慢慢討要呢!」
「殺了他吧,悟空。」
聽到這話,柯堂子表情驚變,連忙從地上衝起,試圖逃離。
「你!」
可他剛剛起身,悟空的火漿棍就捅入了他的體內。
「啊啊啊!」
地火之力燃燒而起,片刻之後,柯堂子就化為了灰燼。
自此,所有圍攻秦安的敵人都死了。
哦不,還有一位還苟延殘喘著!
秦安目光看向遠在另一邊困龍陣的邊緣,楚奇水身體還掛在斷裂的地刺上,躺在地面,眼神黯然,可卻還有那麼一口氣在,不得不說這傢伙的生命力還真是頑強。
「你......這個......怪物......」
楚奇水見到秦安走到面前,眼睛吃力的抬起一點,口中斷斷續續的吐出一段話。
「你我本沒有什麼過不去的仇怨,甚至你在我眼中,都不配成為敵人。」
「沒想到你卻非要針對我。」
「說說,你們是怎麼知道我的行蹤的吧,這樣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秦安盯著他,可楚奇水卻只是笑著,然後吐了一口血到他腳邊。
目睹這一幕的他,目光冷厲,抬起手掌,施展火球術。
「下輩子記得長點眼吧。」
火焰在對方身上燃燒,可楚奇水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忍受著那被活生生焚燒的痛苦,然後化為灰燼。
至於對方心裡最後有沒有後悔,秦安表示根本不在意。
「他們能提前來到鋼元礦脈里布局,怕是早就得到了風聲,書院內有人泄露了我的行蹤啊。」
「是誰呢?宋子濯?」
「不,應該不是他,他作為山長親傳弟子,與我無冤無仇,而且也犯不著如此下作。」
秦安眯起眼睛,心中對宋子濯還是有一定了解。
這位書院的大師兄雖然在書院時有點小算計,可對方的心裡還是傲氣十足,不屑於聯合楚家。
「那麼會是誰?算了,這事情還是之後再慢慢調查吧......」
他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