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秦安袖袍一卷,將戰場上殘留著的幾個儲物袋給收入囊中,神識掃視了一眼。
有兩個儲物袋毀壞嚴重,裡面的東西都連同儲物空間一起泯滅了,只留下碎渣子,還有四個儲物袋狀態算好,裡面的東西保留了大部分,全部加一起價值有個千萬下品靈石。
這就是這次戰鬥的戰利品了。
「這些楚家的築基修士真窮啊。」
他搖了搖頭,把東西都往自己儲物袋轉移,隨後才把目光看向悟空。
此刻,悟空已經收起了全身的火焰。
「吱吱!」
見自家主人望過來,它頗為疲憊的低聲喊了兩聲,似乎在說,自己情況還好。
而旁邊的八戒笑得開心,擠在悟空旁邊,左右搖擺身體。
好像在顯擺。
「好了,既然八戒已經進化成功,那我們就去書院打聲招呼就啟程回宗吧。」
「青雲,三寶!」
秦安又磕了兩枚合氣丹,施展移花接木,讓它們恢復了些妖力。
三寶這才從地下費力的鑽出去,嘟著嘴巴,吱吱叫。
而青雲也重新站起了身體。
這被掏空妖力的感覺,它還是第一次經歷,有點好奇。
「這困龍陣是玄級上品法陣,陣旗在外面,三寶,你找個薄弱點施展噬靈破禁術破開個小口子先鑽出去,拔掉一根陣旗,八戒,你用蠻力直接從小口子破開,讓我們一起出去。」
秦安來到困龍陣的邊緣,打量一番這個陣法後,伸出手,試探了下阻礙效果,朝後邊兩獸喊道。
若是沒有三寶的噬靈破禁術,他還真不好破解此陣法,至少要被關在裡頭兩三天。
書院那還有一位楚家內應在,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變數。
因此還是儘快離開好。
「吱吱!」
「哼!」
三寶和八戒點了點頭,立刻按照吩咐破陣。
在找了半圈後,三寶張開嘴,利牙綻放出白光,咬在了困龍陣的陣法紋路上
「呲呲呲!」
靈力在像電流一樣流轉。
三寶憋紅了臉,使著吃奶的力氣,咬的非常費勁。
它本就一階巔峰的境界,對付這玄級上品的困龍陣還是太難。
不過隨著秦安掐訣,施展移花接木,猛地提升它一截的妖力後,終於咬出了一個口子。
「吱吱吱!」
三寶興奮的向前一躍,藉助這個機會,從口子內逃到了陣法之外。
「八戒,別讓口子癒合!」
秦安立刻喊道,八戒哼鼻一聲,雙蹄猛地砰的踩踏在那口子上,一下接著一下,用蠻力將口子周圍靈力給震得稀亂,無法癒合。
而外界,三寶憑藉著靈敏的感知能力,找到了一根陣旗,拔掉了。
「砰——!」
下一秒,失去陣旗的困龍陣威力大減。
八戒見狀,施展地裂衝撞,一頭撞破了陣法,周圍模糊的景象重新回歸正常。
秦安邁步走出,隨後在三寶的提醒下,將其餘陣旗全部拔出。
「這困龍陣可是個好東西,也不知道柯堂子從哪裡得來,不過現在便宜了我。」
他咧嘴一笑,將陣旗收入儲物袋中。
雖然這陣法有所損壞了,可回到宗門後,他稍微研究下,憑藉著三階陣法的能力,還是可以修復。
那時候他就擁有了一套完整的困龍陣,無論是困敵,還是殺人,都將是一大利器。
「走吧!」
秦安將四獸收回內景後,轉身離開。
鋼元礦脈,入口處。
「楚家那群築基修士應當還在裡面,你小子不好好待在你師傅座下修煉儒道,天天投機鑽營這些關係有何用,楚家說到底也就築基家族罷了,還不如我南山群幾大士族。」
「長老說的對。」
崔明遠一臉含笑的陪著守門長老。
那長老皺著眉頭,盯著他,低聲道:「你小子不會在做什麼壞事情吧?」
「長老說笑了,楚家這次來也是為了定下一批打造法寶的鋼元而已,我師傅的信件上可是寫的一清二楚呢。」
聞言,守門長老閉上了眼睛,說道:「老夫懶得管你,反正別把事情牽連到書院就好。」
「長老放心,我這就進去瞧瞧。」
在守門長老的點頭下,崔明遠走過石門,正打算進入礦脈,忽然眼神一凝,笑道。
「秦師弟,在礦脈中辦完事情了?」
秦安從礦脈中走出,見到他,詫異了一下,隨後說道。
「嗯,我去與宋師兄告別一聲便啟程回宗了。」
「是嘛,那秦師兄一路走好,師弟還有些事情要去礦脈里,就不陪著秦師兄去書院一趟了。」
兩人相互點頭,擦肩而過。
隨後秦安在那守門長老的平靜眼神下,順利經過石門,御風遠去。
而另一邊,崔明遠表情陰沉,在礦脈中尋找了許久後,找到了那大戰之後一片狼藉的礦石區域。
「楚家五位築基都死在了他的手中?」
他低頭,目光掃過殘留著的少許痕跡,心中湧起一股寒意。
楚奇水那邊已經聯繫不上,楚家五位築基也不見蹤跡,總不可能全部死在礦脈里的妖獸爪下吧?
再結合剛剛秦安毫髮無傷的離開......他仿佛看見了那一場大戰的結果。
「呵呵呵,果然了得啊,怪不得青冥血教的人願意花費重金懸賞他的人頭,此子的戰力絕不是簡簡單單的越級而戰。」
「原本還想借著楚家的手完成,現在看來,我之前的計劃得調整一下了。」
崔明遠低聲喃喃道,隨後取出一張面具,手掌撫摸著上面的叱字,咧嘴一笑。
「不過......我應該還沒有暴露吧。」
說罷,他轉身離開。
而秦安這邊,已經來到書院,見到了宋子濯。
「楚家?」
宋子濯有些意外的看向他。
秦安盯著他的表情,見對方似乎真的不知情,心中暗道:「多半真的與宋師兄無關。」
他開口道:「沒錯,宋師兄可以幫我調查一番,近日書院中有誰和楚家關係密切嗎?」
「這倒是沒有問題。」
宋子濯點了點頭。
秦安沒有把那場戰鬥告訴宋子濯,只是跟他說了一下,自己與楚家關係不太好。
畢竟,他還是想更多的隱藏自己實力。
否則一旦這場戰鬥暴露,他的實力就被大多數人摸清楚了。
「那我就先回宗了,宋師兄若是有消息,可用傳音符通知我一聲。」
「好,秦師弟有時間常來論道,柳師妹可對你的寵獸很好奇呢,纏著我打聽了許久。」
宋子濯笑聲道。
他所說的柳師妹,正是柳惜靈,之前在酒宴上秦安就感受到了她的熱情和好奇。
「柳師妹似乎想參考御獸一道,提升文獸吧,只是我對文獸一竅不通,能傳授的經驗太少了,既然宋師兄提起,下次若有機會,我定當再來書院。」
秦安客氣的回應道,知曉自己與書院保持好關係,對自己發展也很有幫助。
告別了宋子濯,他沒有多做停留,直接離開了書院。
途中,他猶豫片刻,取出傳音符,朝蘇淵發了一道信息。
「楚家一事,還是告知蘇閣主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