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寶、青雲!」
秦安通過契約,喊來兩獸。
三寶坐在青雲的背上,走進屋子,就探頭探腦的。
那一副鼠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做了什麼虧心事......
「嗯?」
「你這嘴巴邊上怎麼有油漬?」
秦安皺起眉頭,疑惑的上前查看。
這嚇得三寶連忙抬起兩隻小爪爪使勁擦了一把嘴巴,然後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好像在說。
哪有油漬,肯定是主人看錯了!
「青雲也有啊。」
他低頭一看,然後青雲伸出舌頭,使勁一舔嘴巴,緊接著也學三寶咧嘴露出牙齒,笑容燦爛。
只是那露出的牙齒上還卡著一點雞肉絲,沒有舔乾淨......
「你又帶青雲去吃靈雞了?」
秦安立刻明白了它們嘴邊的油漬是怎麼回事,臉色一板,問道。
三寶連忙搖晃著腦袋,死活不承認,但青雲顯然還沒學會怎麼撒謊,不好意思的點了點腦袋。
這讓三寶表情一變,翻了個白眼。
沒想到帶小弟去吃靈雞,被抓後,小弟直接出賣了它......
鼠鼠真的好難啊!
下一秒,三寶就被秦安拎起來,砰砰砰的往屁股上拍了好幾下,讓鼠流淚。
「茹雪都已經閉關了,誰給你們做的烤雞啊?」
揍完三寶後,秦安疑惑的問道。
「吱~」
三寶有氣無力的喊道。
這讓秦安有些無奈,沒想到居然是蘇璃。
之前蘇璃和單茹雪相處,自然也就知道三寶、青雲喜歡吃烤靈雞,不知不覺就學了一門烤雞手藝,恰逢單茹雪閉關,展示出來,讓三寶、青雲大飽口福了。
「下回別再麻煩蘇姑娘了。」
聽到秦安這般說,三寶也只能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而心中卻在暗想,鼠鼠不去要,那塞到嘴邊的靈雞,總得吃吧?
見三寶那一副賊眉鼠眼的模樣,秦安就知道,這傢伙是戒不掉這口腹之慾,無奈的嘆了口氣,取出戊土固元丹和木靈朝露丹,分別遞給了它和青雲。
「這丹藥你們服下後就有機會突破到二階。」
「這兩天就在這裡突破吧。」
聞言,三寶和青雲眼神一亮,興奮的叫喊出聲。
它們可在一階巔峰停留了很長時間呢,上次在礦脈,只能發揮出微弱的效果,若是有二階境界,那它們就可以像悟空、八戒那樣直接參加到戰鬥中。
而主人也不會打的那麼辛苦!
雖然兩獸性格都比較躺平,不像悟空、八戒那樣努力修煉,但是它們同樣嚮往著變強!
「吱吱吱!」
「呦呦呦!」
主人放心,我們這兩天就在這裡修煉,不去吃靈雞了!
我們一定會突破到二階境界的!
看到它們鬥志昂揚,秦安也算是安心了許多,然後耐心的指導它們如何服用。
等它們兩獸服用丹藥,閉目修煉後,他也屏息凝神,開啟了房間的隔音法陣,避免外界打擾到它們突破,隨後離開了住所。
「突破二階需要一段時日,七天內若是無法突破,就只能讓它們服用第二枚了。」
「只可惜沒有突破境界的心愿誕生,不然還能小賺一筆。」
秦安暗想道。
如今他還有八戒的金色心愿,壓死黃德義,以及青雲的彩色心愿,再見父母,兩個心愿沒有完成。
而這兩個心愿,想要完成首先要尋找到青冥血教的蹤跡。
「宗門通緝了青冥血教那麼久,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蘇叔那邊的情報也有限。」
「難道真的要用心愿系統來查找?」
他眉頭微蹙,心中有些猶豫。
倒不是牴觸這種作弊的手段,而是......
秦安目光看向心愿系統。
【當前心愿:青冥血教的蹤跡(所需許願點3000000)】
三百萬!
無論看幾次,還是這個數字,比移花接木大成所需要的許願點還要誇張。
難不成青冥血教藏在什么小秘境中?又或者什麼驚人的遺蹟內?
否則為何需要如此誇張的許願點。
「不過也正常,畢竟別人都尋找不到他們,而我通過許願來尋找,從某種角度來說,相當於動用了一次仙人的神識掃視這個世界......」
「類似於一次全知的代價,若是青冥血教再強一些,怕是他們的行蹤得上千萬,上億許願點。」
他嘆聲道,隨後又更改了心愿。
【當前心愿:黃德義的蹤跡(所需許願點2100000)】
【當前心愿:青雲父母的位置(所需許願點3500000)】
不斷更改心愿後,最有性價比的估計就是黃德義的蹤跡,兩百一十萬許願點。
而根據許願點數額,找到黃德義,就相當於找到了青冥血教。
「青雲的父母應該還活著,也在青冥血教內嗎?」
「這怕是沒有金丹期,不能前往啊。」
秦安在心中盤算,最差,自己也得達到築基巔峰才有把握硬拼青冥血教的金丹修士。
「或者,到時候可以拉上蘇叔,他應該也很想報仇!」
女兒被人中了蠱毒,差點身死魂滅,作為父親,豈能不報仇。
就在他這般想時。
忽然腰間傳音符一亮,是蘇璃的消息。
「秦大哥,我爹爹回來了,你快來玉白主峰!」
「蘇叔回來了?」
秦安表情一喜,不知道此行蘇叔還有沒有青冥血教的消息!
他連忙御風,朝著主峰位置飛去。
很快,他便見到了在山門前的蘇淵,以及陪同對方一起來的何成洵。
「秦安啊,你在書院遭受楚家修士圍攻,為何不與老夫所說呢?」
何成洵見到秦安回來,表情帶著一抹憂傷,嘆聲道。
「是擔心老夫不能為你做主嗎?還是擔心泄露自己實力。」
「老夫就那麼不值得你信任嗎?」
聞言,秦安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與慚愧,連忙看向一旁身穿白袍的蘇淵。
就好像在說,蘇叔,快幫忙解圍!
蘇淵似明白了秦安的意思,走上前,笑道:「何長老,秦安非你弟子,有所顧慮也是正常。」
何成洵搖了搖頭,嘆道:「老夫也著實沒想到你才入門一年時間就有如此實力,也是,想要隱瞞也是人之常情。」
「放心吧,你是老夫一路看著入門的,自當會為你保守實力。」
「至於那楚家,呵呵,居然敢派人對付我萬獸宗內門弟子,當是找死!」
說著,何成洵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厲色。
這時,蘇淵笑道:「何長老作為宗門長老不好處理此事,還是交給我吧,我可欠小秦不少人情呢。」
何成洵聽到這話,點了點頭,說道:「那就交給你了,無論做什麼,宗門這邊都不會過問。」
「左右不過一築基家族罷了,這萬獸宗方圓千里內,少一家又如何。」
說著,何成洵笑出了聲音。
而蘇淵則袖袍一揮,御風托起秦安,笑道:「我們走吧。」
「蘇叔,就這樣直接去嘛?」
秦安有些驚訝,穩住身影,只見周圍景象在飛速倒退。
「不然呢?難道只許楚家派人殺你,不許我們殺上門去?」
「哈哈哈,放心吧,如何長老所言一樣,左右不過一築基家族罷了!」
蘇淵大笑一聲,背後利劍出鞘,落於手掌之中,意氣風發的朝著下方楚家護族陣法甩去。
利劍帶著一道璀璨的白光刺在那陣法屏障上。
只聽「呲」的一聲。
那陣法屏障就如同一張黃紙一樣被刺透。
「砰!」
利劍扎在楚家族地上,掀起百丈風浪,地面炸碎成一片片,周圍房屋統統被掀飛,不少還在房中作歡的楚家弟子直接被震成重傷,高高飛起!
「楚家老祖,出來見我!」
蘇淵臉上已經收起了笑意,此刻充滿了厲色,一聲喝問,配合著金丹威壓轟然落下!
原本還打算衝起來,質問何人敢犯楚家的那些長老瞬間神情萎靡,臉色蒼白。
「蘇淵!」
「你要靈雞,老夫已經給了,為何還來我楚家耀武揚威,莫非欺我楚家無人不成!」
楚家老祖楚承望破關而出,怒喝一聲。
見到對方,蘇淵冷笑出聲。
「那不得問問你們楚家為何派遣築基修士圍攻我後輩?」
「莫非是欺我?還是欺萬獸宗無人?」
楚承望聞言,眉頭一皺。
身為金丹修士,這般所言,應當是真有其事,只是他常年閉著死關,以延壽為主,因此不管家族的事情,於是他目光看向楚家現任家主楚鎮南,詢問道。
「蘇閣主所說的是什麼意思?」
楚鎮南面色一緊。
他沒想到秦安會在諸多家族築基修士的圍攻下還能活命,心中暗罵那楚奇水和柯堂子到底在搞什麼!
而現在一名金丹修士親自上門問罪,暗自懊悔,早知道就不該聽信自己的小兒子讒言,去招惹秦安這個隱藏了實力的內門弟子。
「老祖,這......」
楚鎮南欲言又止,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和金丹修士刷嘴皮子,不承認,是沒有用的。
畢竟事實擺在那裡,楚家確實派遣了築基修士去圍攻秦安,只要稍微調查一番就能查明真相。
楚承望見狀,心中已經明白了七八分,臉色一沉,對楚鎮南喝道:「你最好快點把事情說清楚,否則楚家將有大難!」
他雖然也是金丹,可已經年老體衰,若是能動手打的贏蘇淵,上一次就硬氣起來了,哪裡還會任由對方欺負。
如今蘇淵顯然是要為那後輩出頭,此事若不處理好,楚家那真是會毀於一旦。
楚鎮南聽到老祖的話,不敢再隱瞞,連忙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糊塗!」楚承望聞言大怒。
「你身為家主,竟然連這種事情都管不好!秦安是萬獸宗的內門弟子,我們楚家怎麼敢去招惹他?你這是把楚家往火坑裡推啊!」
在怒喝對方的同時,楚承望心中也對這位現任家主感到無比失望。
惹了蘇淵看好的後輩也就罷了,結果還是萬獸宗內門弟子!
而這些也都算了,去暗殺對方,居然還沒成功!
真的讓他感到無語,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家主!
楚鎮南低著頭,不敢反駁。
自己確實做錯了,要麼不殺秦安,要麼就應該萬無一失......
這時,蘇淵冷笑一聲,說道:「楚承望,你楚家做出這種事情,還想讓我善罷甘休?今天若是不給你們一點教訓,恐怕你們還不知道天高地厚!」
說著,他手一揮,利劍拔地而起,落入掌中。
緊接著,一道凌厲的劍氣便朝著楚家築基修士們劈去,浩大的威力讓他們根本抬不起頭來,只能乖乖等死!
「住手!」
楚承望見狀,連忙大喝一聲,同時運起全身法力,背後浮現出一道海上生明月的法相,探出手去,以明月碰撞那道劍氣!
然而,蘇淵作為劍修,一身實力又處於巔峰時期,其金丹中期都能越級而戰金丹後期、巔峰!
那威力自然遠非楚承望所能比擬。
只見那道劍氣勢如破竹,輕而易舉的便穿透了明月,讓楚承望大吐一口血,掐訣一指,海浪澎湃的籠罩住家族弟子!
「砰砰砰!」
幾聲巨響過後,楚家築基修士們紛紛被震飛出去,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但卻也在那一道劍氣下成功活命了下來。
楚承望臉色蒼白,白髮飄揚,蒼老的臉上充滿了憤怒和無奈,抬起頭,喊道:「蘇閣主,我們願意賠償秦小弟,願意讓出所有靈獸收益,並且封閉族地三十年!」
一名活了千來年的金丹後期修士,居然選擇了妥協,並且稱呼一名築基初期修士為小弟。
明明心中怒火濤濤,可那臉上,卻還要露出笑容。
果然,實力才能主宰一切。
「砰!」
下一秒,楚承望出掌,拍死了面前那剛剛被震飛出去,倒地不起的家主楚鎮南。
楚鎮南臉上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表情,很快魂魄都被金丹的掌威給擊碎。
「罪魁禍首已死,還請蘇道友諒解,我楚家今後不會再與你們作對。」
「如有,老夫無需你動手,必自滅他們。」
楚承望這一狠辣的一幕,也驚呆了秦安。
見狀,蘇淵表情平靜,嘴角忽然掛起一抹笑意,轉頭詢問道:「小秦,你覺得如何?」
秦安聞言,驚愕了一下,沒想到蘇叔會把選擇權交給自己。
於是,他猶豫片刻,說道:「要麼,殺其築基修士,其餘人就放過了吧。」
「不要啊,我不知情啊,我只是楚家的供奉長老而已!」
「我也是,我還訓斥過楚奇水啊!」
「請蘇閣主饒命,饒命啊!」
一言一出,一些外姓的築基修士連忙跪地,驚恐的喊道。
目前楚家還有十幾名築基修士,其中一半是外姓。
而聽到這話,他們自然嚇尿了。
不過蘇淵似乎還不滿意這種回答,搖了搖頭,手握利劍,嘆道:「小秦啊,你還是太過於善良了。」
「罷了,今日叔就教你一課吧。」
說完,他目光一厲,渾身劍意散發出去,讓周圍空氣都波瀾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