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長老罡氣爆發,將攔路的往生信眾撞飛。
身形爆沖,想伸手抓住黃歇。
下一刻,道士掏出銅錢劍,罡氣順著銅劍此向他。
長老側身躲避,一轉眼,那人卻消失了。
「是往生教的幫手?」
白流和狄雲生出這念頭。
狄雲看著猴面逃離的身形,只覺有些熟悉。
這靈動鬼魅的身法,他貌似見過。
他想起來,武比之時,他曾見過個天才弟子黃歇,他的身法也極為精妙。
身法天資極高,如浸淫修行身法十年的老手一般。
不過練武一年,便能修到如此身法,更是練成功法意象。
便是在內城也極為罕見。
可黃歇再天才,也不過練皮二重,不可能一直使用身法,而不消耗內練氣。
而這猴面人練皮三重,擁有金色罡氣。
控制更為精細,行走更是能短暫滯空。
身法與黃歇般純熟,但明顯不是黃歇能做到的。
金色罡氣。
能有此種效果,莫非是極限武學?
王權富貴眼前一亮,看著猴面生出弄弄戰意。
抬手劍光一閃,力士被從上而下整齊劈開。
罡氣護體,將道士攻擊盡數格擋,踩在葉上,空氣後推。
爆發轟響,手上未抬,氣浪凝成劍氣直直劈向黃歇。
卻連黃歇影子都摸不到。
只是將圍住自己的死屍整齊砍斷。
白流卻是不管不顧,舍了與之纏鬥的道士。
這猴面人當著他的面,幾次三番搶走屍體,太不將自己放在眼裡。
他活這麼大,還從沒見過身法如此精妙,還能短暫滯空的。
若是能得到此身法...
白流眼中生出渴望,手臂青筋虬起,靜靜凝神,等待猴面人再出來。
嗖的一聲,那黑衣身影閃動。
白流雙手火焰包裹,爆發出罡氣朝黃歇攻去。
這招足用了他兩成氣,若是落在人身上,足以燒穿臟腑,融化骨頭。
臨了他收了下力,打算只燒掉此人腿部,直接離開戰場。
將這門身法拷問出來。
黃歇摸完屍體,出來卻見一人朝自己打來。
雙手沾著火焰,火星濺落快要抓到黃歇。
罡氣將黃歇周圍壓縮,沒有時間踩空飛行。
黃歇氣融進穴竅中,金色罡氣赫然爆發。
罡氣朝自黃歇周身輻射,氣浪爆發。
白流雙手擋在胸前,雙眼瞪大。
罡氣與金色罡氣接觸瞬間,猶如冰雪消融。
沒有預想中二者抗衡的場面,金色罡氣厚實凝重。
白流登時倒飛出去,喉嚨一甜,筋脈逆行,內練氣逸散大口出去。
「怎麼可能,我的罡氣連一瞬間都扛不住。」
白流在內城也算是個天才,便是以後突破練筋,也未嘗不可。
他經驗老道,知道此人氣血不如自己,故而一直退讓。
為能拷問出這身法,便事先留手,沒想卻付出如此代價。
雖然還能再行動,可內臟卻受傷,沒十天半月,很難養好。
白流眼神陰狠,看著黃歇透露怨恨。
黃歇拍了拍胸脯,直呼好險。
這火焰拳熾熱剛猛,抓了他剛出來的時機,讓他沒有機會御空飛行。
迫不得已,只能使出金色罡氣抵禦。
黃歇喘息著,額間生出細汗。
「罡氣使用還是太難,以我現在氣的存量,至多還能用兩次,再有兩次就要脫力了,必須謹慎再謹慎。」
黃歇往場中去,想要再摸屍。
卻見月中派長老看著他的面具驚呼。
「猴面具,小子好膽,殺了我派弟子還敢招搖摸屍。」
此言一出,在場的往生教,月中派和官兵。
都知道這如今是何情況,他們都以為猴面是另一方請來的幫手。
但真是情況並不是這樣。
眾人對這猴面咬牙切齒,眼神如刀尖。
若是這猴面能夠作罷,他們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這猴面屢次將三方人屍體摸走。
劫走屍體,搶走戰利品,這讓眾人如何接受。
三方人馬對視一眼,紛紛放下恩怨。
悍然朝著黃歇打來。
打死這猴面人,成了三方此刻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黃歇抗起一具屍體,只感覺肩上一沉。
這具屍體好像有些不同。
黃歇施展草上飛,腳極高頻率踩空,虛空借力飛行。
卻是感到一陣惡寒。
黃歇往四周看去,月中派長老,弓箭,往生教的爆炸符紙,和王權富貴的劍光齊齊朝他攻來。
將黃歇空間壓縮開來。
若是落實,免不得東一塊,西一塊的下場。
黃歇卻是不敢大意,頻率再次變高,直接離體五丈高。
踩著空氣,如箭般朝山林中射去。
來到草叢中,不遠處已堆放起數十具屍體。
都是這短短几分鐘的戰果。
「我去,這些人是瘋了嘛。」黃歇呼了口氣感嘆道。
一旁的馮占還在昏迷。
穿著黑衣假面。
黃歇卻是一笑,來到黃歇面前,直接將二人面具更換。
一巴掌打在馮占臉上,將其打的通紅,在其身上摸到一本小冊。
沒有當場擊殺。
黃歇計劃好了,讓馮占戴著自己的面具,頂替自己。
自己則往另一個方向跑,這樣能最快時間下山。
至於更多的屍體。
黃歇看向戰場中間,一時眼紅。
下一刻,搖搖頭將想法散去。
有命得,也得有命花。
近十位練皮三重包圍,不死也要脫層皮。
能有幾百里銀子,外加一堆符紙和金票,已經很不錯了。
黃歇隨即往山腰跑去,草上飛一刻不停,御空聲颯颯。
馮占醒來,揉了揉腦袋。
這是他第二次被打暈了。
「別讓我知道是誰幹的,不然有你好看!」馮占咬著牙齒,拳頭攥緊。
卻是感到數道氣浪直奔他而來。
馮占一看去。
是往生教和月中派,已經官兵高手。
「什麼鬼!?」
他雙眼瞪大,顧不上大腦混沌,直往林子中跑。
他哪裡不知,這是摸屍被發現了。
可為何月中派和官兵要追著自己不放,還有這內城的人,為什麼也要打自己?
自己明明只摸了往生教屍體,怎麼這群人如死了母一樣追他。
還有身上的布袋怎麼又空了。
事到如今,馮占才意識到有人陷害了自己。
他欲哭無淚,腳下卻不敢放鬆,胸腔起伏著,喉嚨像是火燒般難受。
...
黃歇站在一株大樹上,看著馮占身後跟著一群人,不由搖頭。
虧馮占乾的出來,淨想著摸人屍體。
只希望馮占能死個痛快。
若是能活下來,落在自己手上,可好不了啊。
說著黃歇微微蹙眉,將抗在肩上的往生教徒屍體放下。
屍體落下,發出咚的一聲,在地上砸出個坑。
屍體胸口染紅,胸口有些突兀。
黃歇解開胸口查看,卻是眼前一亮。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