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舉一輪落幕。
因不同於科舉防止作弊,武舉三天可以回家修養。
也是為參與弟子做好調理準備。
此次練皮二重,三重弟子成績都已出現。
二重多是丙等,偶有乙等。
實力比之往屆,相差無幾。
可練皮三重,卻差距頗大,兩極分化極重。
竟是從甲上到乙等,要知道從乙等開始,每一等差距都極大。
想要拉開差距很難,幾息時間是不會增加成績。
因此,想要成績提升,還是要拉大弓,但若是錯估自己氣力。
成績還會作廢。
尚未進入武舉高潮,開戰前的測試氣力,已是將眾人的心思吊住。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今年的武舉和往屆不一樣。
同時,黃歇和黃玉素的名號傳動。
畢竟甲等成績難是難,放眼全國還是有些的。
若是武舉出現三個甲等,上呈州府,直達皇帝面。
聽起來或許還行。
可同出一家,姐弟博甲等的美譽!
那可就太行了。
曹無忌也樂的於此。
他舉辦武舉可不是行慈善,也是為了讓州府看到自己功勞,將其權限擴大。
或是調往其他地方。
眼下沒有什麼祥瑞,但武舉一門雙星,卻是堪比祥瑞的消息。
這是證明我大宣武運昌隆的好事。
這是好事啊。
在曹無忌透出點信號好,自有人緊著趕著去造勢。
短短時間,黃歇和黃玉素的消息,傳遍的太康縣。
真真假假頗多,沒人再追究黃歇和黃玉素之間的矛盾。
都是直夸黃家運勢好,出了兩個武舉星。
聚焦在黃歇和黃玉素二輪實戰的話題,也多了起來。
究竟是弟弟更強,還是姐姐更強?
「縣令大人,效果很好,咱們話題都到黃歇和黃玉素身上了。」小吏看著曹無忌,點頭哈道。
曹無忌淺笑道:「有這一家雙星,本官的業績本上又能再添一筆了。」
典史進來後,直接遞上一張紙張。
冷冷看了眼小吏。
小吏看向曹無忌,見他臉色平靜,便微笑著侍立在旁。
曹無忌眉眼一凝,微微蹙眉,將紙放在桌上。
緩緩敲著自己太陽穴,抬頭瞥了眼典史。
「王典史,這撫恤一事可是算錯了?」
王典史管理縣中武力,地位不在縣令之下。
且他為本地王家之人,對曹無忌沒甚敬意。
乾脆道:「縣令大人,聊事之前可否將外人趕出去?」
「外人,典史這話有些偏頗,官吏不分大小,莫非典史穿著這色青衣,就覺得高人一等了?」
「哼。」王典史不在說話,只是瞥了小吏一眼。
明擺著不驅逐出去,不會說話。
曹無忌冷哼一聲,看了小吏一眼。
小吏領會意思,拱手倒退著出去。
出門將門合上。
「縣令大人,您不是說戰死著能獲得撫恤田地嘛?」
「縣令說剿匪,殺一人賞3兩也是假?」王典史有些慍怒。
身管王家和縣中兵力事務,他一天較忙。
卻還要忙著和曹無忌閒扯,讓他生出火氣。
「不是本官不發撫恤,實在是朝廷不給,我又有何辦法。」曹無忌攤手。
乾脆表示沒錢。
王典史脖子梗著道:「府庫不是還有錢嘛?」
但曹無忌沒有多說什麼,想了想說道:「將士們實在鬧的緊,我知你難辦,這是三千兩大宣寶鈔,你拿去撫恤吧。」
王典史看著大宣寶鈔,眼睛都直了。
這什麼狗屁大宣寶鈔,從太祖皇帝之時就加印濫發。
民間素有,寧用私票,不得昏鈔。
這昏鈔就是大宣寶鈔。
初時這大宣寶鈔還和銀子綁定,能隨時更換,信譽極好。
可近數十年中,隨著官府濫發濫印,大宣寶鈔的信譽盡失。
一兩大宣寶鈔,只有幾十文的購買力。
若是再過段時間,幾十文購買力還要下降。
畢竟這寶鈔還在印發。
「也罷,寶鈔不要還有產業乾股。」
產業乾股,也是慣用伎倆了,招你進去。
再以其他物品,標價價格,以充銀兩
這物品價格雖與銀兩同值,卻不能立馬脫手。
畢竟這是類似金融的東西,有漲有伏。
想要脫手只能賤賣,可一賤賣又中的下懷。
王典史臉色鐵青,沒有接過寶鈔,轉頭就走。
此前走的小吏也回了來,說道:「縣令大人,和盛那邊的信。」
和盛商會如今勢力極大,囊括來眾多產業。
曹無忌也眼饞的緊。
他把玩著杯子。
說著一把火將信燒的乾淨。
「眼下武舉才是緊要事,和盛,先放著吧。」
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朝著窗外景色看去。
...
熊府。
錢浪找上了熊霸先。
今天武舉之事,傳到了錢浪的耳朵里
故今天武舉畢後,錢浪就找上了熊霸先商量此事。
「熊館主,查到了就是黃歇殺了馮占。」錢浪乾枯的聲音說道。
熊霸先撇了錢浪一眼,不由冷笑。
「到現在了,還在慫恿我去殺黃歇?你知道這小子現在有多惹眼嗎?」
錢浪笑了笑。
「黃歇修武突破太快,若無銀兩補充,是絕無可能的,我查到黃歇手上多了三千銀票。相比熊館主沒忘我錢家是做什麼生意的。」
錢家從事錢莊,茶行,糧行等。
平日沒有細查,自然做的白道生意。
但錢家黑道生意也是不差,動用一番關係後,錢浪才知道了黃歇殺了馮占。
原因就是來兌換的銀票,和馮家夜明珠價值相差無幾。
「黃歇修煉不過兩年,便已摸到極境?熊館主真不好奇?」錢浪的話猶如魔鬼縈繞。
熊霸先看了看手。
光是銀子資助,想要突破精氣神,可以,但達到極境不知何時。
且這還只是練筋第二步,第三步,以及練骨還有關卡在前。
需要的時間是海量的。
但若是獲得黃歇快速修煉的秘密。
熊霸先微眯著眼睛,手上盤著串。
「熊館主意下如何?」
「錢家主準備何時動手?」
「武舉之時,我會讓錢尋故意落敗,錢遵對上黃歇,將其打傷,當日晚上,屆時還需熊館主出面,親手鎮殺此子。」錢浪緩緩吐出。
「也好,免得夜長夢多。」熊霸先點頭說道。
錢浪看著熊霸先被迷住了心神,不由一笑。
只有內重回朝廷,一切都是值得的。
這位熊館主,練筋武者,恐怕還不知道。
已經被自己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