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逐風聽完,點了點頭:「這個任務倒是不錯,我要了。」
蘇晚晚瞪他:「這可是功績最高的一份任務,你怎麼就要了?」
李逐風笑道:「就算我帶你進去,你誰也不認識,一個一個人的探查,估計你一年都做不完這個任務。」
蘇晚晚撇了撇嘴:「慢點就慢點唄。」
李逐風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這個任務應該是難度最高,功績也是最高的。你把這個任務給我,就抵那六成。」
蘇晚晚想了想:「那也行,反正這個任務耗時耗力,給你我也不虧。」
李逐風笑了笑。對別人來說自然是耗時耗力,還要日日去盤查。
但是對他而言,那些邪修與不與他接觸都無所謂,只要是身上黑氣四溢的,通通都打入邪修行列。
見眾人吃的差不多,趙三又端來溫熱的酒盅,非要與余老漢喝兩杯。
餘三生端著碗,對著李逐風笑道:「本來我在家中與我爹都講不通,還是你說話管用。像在以前,我只要想去瘴區那邊看一看,非要與家裡面大吵一頓不可。」
余老漢說道:「我這也就是看在你能跟在恩人的身邊,還能有人照應著你,否則我還是不會讓你去的。」
李逐風說道:「你也算是個有天賦的人,待在飲鴆盟確實不是什麼長久之計,你可以在其中學學本事,我覺得你考取個玄僮應該不是難事。」
余老漢點頭:「看看,這才是正事。」
趙三笑著接話:「你說那都是老黃曆了,那個叫潘崇的現在還在牢里關著呢。現在咱雲哥如日中天的,誰會沒事把他給放出來?」
餘三生意外地看向李逐風:「這又是什麼事?與我講一講。」
趙三笑道:「還不是那老傢伙礙事,咱雲哥要個考試名額,他不給,還倒反天罡要好處。」
「那潘崇倚仗的他臨滄城一個當官的親戚,但是那親戚前段時間死了。而潘崇的師門到現在都沒有開口。眼見就是不願意得罪天刑司。」
「這人在咱們縣為虎作倀了這麼長的時間,搜刮咱們的東西去孝敬他臨滄城的靠山,這把他關在牢中,誰也不會輕易把他放出來。」
餘三生聽完激動地看向李逐風:「那明年的名額,我可以要一個嗎?」
李逐風說道:「這名額之事還不知是歸誰管,但是考試之前,我會替你討要一個的。」
餘三生連連點頭,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感激。
余老漢忙說道:「大恩不言謝,你以後就跟著恩人,讓你往東你就不要往西,好好跟著報答。」
餘三生點頭:「這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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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三看看兩人,表情有些鬱悶。怎麼巴結李逐風,這麼多人要跟他搶著?明明他是第一個看出李逐風有潛力,而且還是第一個巴結的,都險些沒吃上這口飯。
李逐風看天色不早,便說道:「你們回去吧,寅時你來找我。」
餘三生應了一聲。
李逐風又看向蘇晚晚。「等我們先回去,我跟你說一條線路,你遇到飲鴆盟的人,就說是李青梧的遠房親戚,來投奔我,讓他們帶你來找我就行了。」
余老漢等人站起身來。「好了,忙了這麼長時間。好好睡一覺吧,下次等你回來咱們再聚。」
待人都走後,李逐風回到自己臥室打坐。噹噹在一邊已經睡得香甜。
他琢磨著天刑司的查閱銅牌,到底去借閱什麼比較好?
關於術法,他已經有了【淨化術(熟能生巧)】【破邪斬(漸有所得)】【靈犀契約(漸有所得)】【隱鱗術(初入門徑)】
至於煉妖獸入法器。則有【水蜮】【夜影魈】【行獸】【縛魂藤】【山魁】
既然還沒有拿定主意,那就先回去看一看壇主那裡。還有什麼秘籍可以換來看一看。
一夜無話。
等兩人再回到分壇時,剛走到門口,便看見了陸繼商正趕著車往外走。
「巡路使。」陸繼商喊道,然後又看見身旁的餘三生,覺得眼熟。
「這位是?」
餘三生回答道:「餘三生,我認得你,你叫陸繼商。」
陸繼商愣了愣說道:「沒想到你也回來了,當時咱們還是同一批進的藥人隊伍。」
餘三生看陸繼商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也有點感慨。
陸繼商搖了搖頭,心中有些苦澀。對著李逐風說道。「我幹了兩年,到頭來還不如你一個新人。」
然後又對著餘三生說:「當年隊長也死在爭鬥中,新進來的一批人死的死,散的散,最後就剩下我一個。誰能想到你失蹤了兩年,回來了,還升了職。」
然後陸繼商自顧自地說:「今天我手下又沒了一個,他人不錯,沒吃藥之前還教過我認過字,後來吃了藥,人慢慢就糊塗了。昨天忽然不認人,也不認路了,我喊他他也不應,這人就廢了。在我們藥人隊裡,廢了就是沒了。」
陸繼商嘆了口氣。
「我吃這返魂丹快兩年了,這次也沒升上去,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到時候只盼著像你們這樣活得長的人,偶爾還能記得我。」他頭也不回地帶著一隊藥人就走遠了。
餘三生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兩年時間,藥人隊就剩我們倆了,說起來也是可憐人。可是咱這個地方最不缺的也是可憐人。」
李逐風拍拍他的肩,「無需聽他說什麼,你吃過的苦比他多,你們資質相當,你選擇不吃藥,他卻想抄近道,路都是人選的。」
兩人剛進分壇,就被喊去議事堂議事。眾人正說著礦場復產的事情。
門外有人來報。
「壇主、副壇主,外面巡查隊的兄弟撿了一個女子,她口口聲聲說是李青梧,李巡路使的表妹。」
堂中議事的人目光都看向了李逐風。
「哦?」黃章饒有興趣。「把人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