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楊師兄了?什麼時候!」
衛崢過去緊緊抓住林幕的手臂,著急的問道。
「衛師兄你別急,聽我慢慢和你說。」
林幕將他按在一旁坐下,給他倒了杯茶水,說起了和楊玄峰相遇的那些事,既然館主沒說哪些是需要保密的,他就統統說了出來,包括取琥珀玄果的事情,當然和三位淬骨戰鬥的事沒有說。
「竟然發生了這些事......」
衛崢一隻手拿著茶杯,卻沒有喝一口,完全沉浸在林幕的講述之中。
「是這樣的,楊師兄當時說不要和其他人提起,可館主覺得,我應該把這些事告訴你。」
「不過在這之後我也沒有見過他了。」
林幕補充道。
「嘿,楊師兄既然下定了決心要離開,那他就一定不會在出現在我們的視線里,我想這可能是他最後一次出現了吧,好啊,也好,既然知道楊師兄並無大事,那我就放心了。」
衛崢似乎是終於放下心來,他一直在尋找楊玄峰的蹤跡,此刻知道了他還健在,就放棄了繼續尋找的想法。
「謝謝你和我說這些,」衛崢回過神了,表情十分真誠的看著林幕。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林幕嘿嘿一笑,站起身來,「好了,既然話都說完,那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
衛崢叫住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他從剛才的情緒中緩了過來,沉聲問道:「傳言你聽說了嗎?」
「什麼傳言?」林幕懵了一下,他結束了修煉就趕了過來,還沒跟別人有過接觸。
「現在整個武館都傳的沸沸揚揚的,說你是未來館主,你不知道嗎?」衛崢有些驚訝的說道。
「我剛結束了修煉就過來了,沒聽人說。」
林幕搖了搖頭,不過聽到這個消息也很震驚,好奇是誰傳出來的。
「你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難怪你修煉速度如此之快,」衛崢嘆了口氣。
他對林幕說道:「這事不論真假,對你來說,卻是沒什麼好處的,反而會給你帶來麻煩。」
「什麼麻煩?」林幕問道。
「要知道歷代館主的人選,都是在三樓弟子中挑選的,比如楊玄峰師兄,現在楊玄峰師兄不在了,很多人都認為,現在武館中,唯有一個人有資格成為下任館主,沒想到臨時出來了一個你。」
「三樓唯一一個人,這個人是誰?」
「姜元讓!」
「姜元讓?沒聽說過。」
「沒聽說過很正常,畢竟你們剛進入武館,一樓其他的弟子你們還沒機會接觸到呢,更何況二樓三樓,不過你肯定聽說過,楊師兄當年是以練腑初階擊敗了練腑中階,這才被館主看中,選為了未來的館主。」
「這我倒是聽說過,難道那個被打敗的人是......」
「沒錯,就是姜元讓!」
衛崢接過話頭,肯定的說道。
「之前在眾弟子心中,楊師兄最受敬佩,現在他走了,威望最高的就是姜元讓了。」
「不管你被選為館主這事是真是假,你現在可是在風口浪尖上了,此刻肯定都等著看看你這未來的館主究竟如何。」
「......」
林幕沉默了片刻,覺得這事似乎沒什麼大不了的。
衛崢看他不以為然的樣子,叮囑道:「這意味著你未來終究和姜元讓會有一戰,你的實力已到淬骨,到二三樓就不限制弟子爭鬥,甚至鼓勵這種事發生,一些擁護姜元讓的弟子恐怕會來找你約斗。」
「還有這種好事呢?」林幕來了精神。
本來他還犯愁,衛崢不來和他對練之後,沒人一起實戰了,這樣一來又有練手的人了。
「二樓弟子的實力怎麼樣,和陳修遠比呢?」
「沒比過的事情誰能知道,」衛崢白了他一眼,這才想起他和陳修遠還有一場生死斗,頓時覺得林幕還真是百事纏身,對比起來,自己提醒他的這些事只是小事罷了。
若是陳修遠那一關過不了,其他的說什麼都沒什麼用。
他有些興致闌珊,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後提醒了他一句。
「算了,是我關心則亂,你還是好好修煉吧,距離小比時間很近了。」
......
武館三樓,一個男子正在蒲團上打坐,在他一旁,有一個弟子正站在那,似乎是在等他修煉結束。
過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男子睜開雙眼,雙目精光爆閃,吐出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站在那的人,緩緩問道:「有什麼事嗎?」
「姜師兄,是這樣的。我聽說……」
那人將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姜元讓一臉平淡,面色不改,問道:「是那個約斗陳家的林幕?」
「沒錯,就是他。」
「謠言罷了,做不得數,一個新入門的弟子而已,去做館主,屬實有些可笑了。」
「是,我也覺得,只是想這消息肯定不會是空穴來風,所以來和您說一下,況且,這人畢竟和陳家二少一樣,都是上等根骨,我怕......」
姜元讓揮揮手:「館主都沒說話,我們在這討論什麼,況且只是個不自量力的小子罷了,再說了,上等根骨又如何,成長不起來的上等根骨,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
「是,我覺得也是,畢竟姜師兄您是咱們現在的練腑弟子中最強的,而歷代館主都是在練腑階定下的,未來館主的位子肯定非你莫屬啊!」
「好了,此事館主自有打算,你就不要在這隨意揣測了,你退下吧,我要繼續修煉了,」姜元讓說道。
這位弟子走後,姜元讓並沒有繼續修煉,他想了想,離開了武館三樓,直奔坊市雲山坊市,來到了一家店鋪內。
「掌柜的,你這裡最珍貴的藥材在哪裡?」
姜元讓進來之後,來回走動,隨意擺弄了一下藥材,問道。
「珍貴藥材都在二樓,客官您隨我來。」
掌柜仿佛見到大顧客一般,滿面笑容的帶著姜元讓上了二樓。
到了二樓,兩人卻沒有停下,繼續往上走,直接走到頂樓,來到了一間屋子裡。
這屋裡沒什麼藥材,只有一張桌子,兩張椅子,很明顯,這裡並不是用來售賣藥材的地方。
兩人分別坐下,掌柜的臉上已經沒了笑容,沉聲問道:「姜武師怎麼有空到我這小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