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其樂融融的三兄妹,許衛國與岑汀蘭眼中滿是寵溺。
等將來他們老去,三個孩子就是最能互相依靠的親人。
一家人平平安安,比什麼禮物都要好。
經過這次小區遇襲事件,許父兩人無比慶幸許陽沒有受到傷害,不然像小區鄰居般,家家掛白綾...
哎!
想到這裡,夫妻倆雙雙嘆氣,左鄰右舍的,互相認識,發生這種事,大家心中都不好受。
「媽,我先去收拾房間了。」
許陽和弟弟妹妹玩了一會手環,起身走向作坊左側的那間臥室。
「嗯,棉被在柜子里的老位置。」
「知道了。」
許陽點頭應道。
走進臥室。
一股混雜著零食氣味的空氣撲面而來。
臥室不大。
約莫七八個平方。
進門左邊是一張上下床,右邊則是一張小書桌。
書桌靠在一扇小窗戶前,桌上除了一些幼兒園的書本,還有一些零食殘渣。
作坊總共有兩間臥室,一間是自帶的標準臥室,也就是現在許陽進來的這間。
平日裡,許天許靈便在這間臥室睡覺,今天晚上許陽便準備在此打地鋪。
而另一間臥室是儲物間改造而來,現在供許陽父母兩人使用。
走到臥室最里處,許陽用力將書桌抬起,小心後退著將書桌搬出房間,
隨後,他從作坊大廳拿一把掃帚,把書桌下面的垃圾仔細清理乾淨,最後再用濕毛巾擦拭一番,地面乾燥後,再從房間牆上的柜子中,抱出以前打地鋪用的棉被,整齊鋪在打掃好的過道中。
晚上八點。
洗漱完成,許陽躺在乾爽的地鋪上,聞著熟悉的被褥味道,似乎回到了他剛上高中時。
那時候,父母依然整日在作坊忙碌,他每次高一的周末,皆會來作坊和弟弟妹妹一起居住,每天晚上還需要給他們講故事,兩小隻才肯睡覺。
高三後。
因為學業繁忙,許陽周末便不再來作坊過夜。
沒想到,兜兜轉轉,才幾個月時間,又不得不繼續來作坊過夜,還是長期。
時間還早,許陽從枕頭旁的書包中拿出白靈給的那本靈古語詞典,仔細看了起來。
靈古語在許陽看來並不算很複雜,和聯邦的甲骨文有些相似,甚至更簡潔,隸屬於象形文字。
唰唰——
每隔一分鐘,房間便響起紙張翻動的摩擦聲。
憑藉強大的大腦活性,許陽學習速度極快,平均每分鐘便能粗略地背下上百個靈古語字符。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房間只剩下字典嘩啦啦作響的聲音。
半個小時後。
許天和許靈洗漱完成,穿著拖鞋踏踏踏地跑進臥室。
他們沒有上自己的床鋪睡覺,而是毫不猶豫地撲向躺在地鋪上的許陽,側著身一左一右地抱著他手臂,好奇地看著哥哥手中的詞典。
看了一會,兩小隻便失去興趣,在許陽身上來回滾動,嬉戲打鬧,鬧得許陽無法靜心學習。
許陽無奈放下詞典,看著身前正拉著被角,互相爭搶被子的弟弟妹妹。
「時間不早了,你們趕緊上床休息,誰先上床,我就給誰講一個小故事。」
隨著許陽話音落下,兩小隻瞬間放下被角,急沖沖地從地鋪上站起身,爬向一旁的床鋪。
許天許靈年齡相同,他們的床鋪分為上下兩張,每月輪流更換一次床位,這個月下鋪屬於許靈。
許靈爬上床,翻個身便睡到床中間。
「哥哥我睡好了,給我講個故事,不給弟弟聽。」許靈縮進被子,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
而許天還在著急地攀著欄杆,手忙腳亂,嚇得許陽趕緊起身,從其身後抱上床鋪。
「不要著急,我每人講一個故事。」
待安頓好兩小隻,許陽躺在地鋪上,一邊拿著靈古語詞典,一邊在網絡上查找一些簡單的靈古語小故事。
「我準備開始了。」
看著屏幕中的靈古語小故事,許陽稍加改動,清了清嗓子,緩緩道來:「有一天,在公園裡,一個小男孩看見一隻小貓在抓小鳥,他心地善良,立刻嚇唬小貓,從貓口中救出小鳥。」
「多年以後。」
「小男孩長大了,一個漂亮的姑娘來到他面前,問:你還記得很多年前你從一隻貓嘴裡救下的一隻鳥嗎?」
「男孩看著漂亮女孩,誠實地點點頭。他心中想著,難道這個女孩是那隻小鳥,現在來報恩了?」
「然而,漂亮女孩露出四隻小虎牙,惡狠狠地看著男孩:老娘是那隻貓!」
「你晚上最好別睡太死,老娘要變成貓臉老太婆找你!」
隨著許陽最後猛地提高音量,許靈整個身體縮進被子,兩隻小手拉著被子邊緣,只露出兩隻圓溜溜的大眼睛,害怕地看著許陽。
「啊哇!」
上鋪的許天也被嚇得哇哇大叫,在床上咯吱咯吱地扭動。
「哥哥,該講我的故事了,弟弟的不好聽!」許靈悶聲悶氣的聲音從被子中傳來。
「剛才哥哥講的你的,我的還沒講!」許天從欄杆上伸出腦袋,對著床下大聲反駁。
「你的!」
「你的,明明是你的!」
「你的,就是你的!」
「好好好,你們小聲點,別吵到爸媽睡覺,我再講一個好聽的。」
許陽細聲安撫,兩小隻這才滿意地安靜下來,他再次徐徐開口:「從前,有個人叫午頓....」
夜深了。
連窗外的月亮也疲憊地躲進雲中,偷偷休息。
三人陷入甜美夢鄉。
......
第二天清晨,許陽早早便從地鋪醒來,他沒有吵醒還在熟睡的弟弟妹妹,帶著書包,躡手躡腳地走出臥室。
簡單洗漱後。
許陽離開作坊。
街頭的空氣還帶著些許涼氣,因為時間太早,兩旁的商店作坊皆沒有開門。
許陽從作坊出發,一路小跑,半個小時後,抵達學校訓練室,開始訓練。
呼呼呼~
一道道刀芒如盈月般在訓練室綻放。
時間漸逝。
陸陸續續來訓練的同學,看了許陽兩眼,隱隱感到有些不同,但也沒人上前打擾,便認真投入各自訓練。
整個早間訓練期間,竟沒有一人發現許陽刀法的異常。
不怪他們認不出圓滿刀法。
大部分人技法還只是小成,圓滿刀法的境界,早已和他們的技法不在一個水平上。
況且。
他們並沒有修煉月影刀法,更不知道圓滿後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