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
許陽停下訓練,看著手中長刀,眉頭微微皺起:「訓練了整整一個早晨,竟然未能將刀法提升1%?」
自己每日早間巡禮可不是裝模作樣,而是全神貫注地認真訓練。
即便如此,進展甚微。
許陽隱隱感覺到,進入圓滿技法後,普通訓練效果極低。
若是以前。
憑藉大腦活性帶來的悟性,一個早晨,他至少能將刀法提升1%以上,而現在,大腦活性增加,刀法進度反而減少。
側面說明圓滿刀法提升難度,遠遠超過大成時期。
許陽目光微閃,立即計算出其中的差距,難度約莫提升了三倍!
這還只是圓滿技法低段時期,倘若想練至圓滿99%,甚至圓滿技法之上的意境,得要猴年馬月?
一股巨大的壓力湧上許陽心頭。
「難怪沒有聽說有人在高考前突破圓滿之上的『意境刀法』,這中間的差距太大。」
將長刀放回武器櫃,許陽搖了搖頭走出訓練室,前往食堂吃早飯。
技法訓練這件事情,不能太著急。
諸多武者,一生都難以突破圓滿技法,如今自己未滿十八歲便達到圓滿刀法,已遠超同齡人技法境界,往後人生漫長,不著急,一步步來。
吃完早飯。
許陽回到教室,拿出古靈語詞典,認真學習起來。
昨晚給弟弟妹妹講故事時,靈古語中的許多詞語他不熟悉,還得將字典拿在手中,邊講邊查詢,好在他能一心多用,雖然磕磕絆絆地很不流暢,但也完整地將故事講出。
今晚,他爭取能不依靠詞典,一口氣將網上的簡單故事敘述出來。
這不是許陽自傲,而是他大腦活性太強,記憶力近乎已經達到過目不忘的水平。
昨晚他僅僅學了半個小時靈古語,便能通過詞典輔導,講出兩個靈古語記載的小故事,當真不可思議。
正常而言。
初學者至少學習一個月,才能基本掌握靈古語詞彙、語法、文化背景等。
三個月以上才能翻譯一些簡單的小故事。
「咦?」
突然,許陽身旁響起一聲詫異。
「老許,你怎麼開始學習這個鳥語言了?」卜亦冬盯著許陽手中詞典看了一會,便立刻認出這就是自家老爺子平日喝茶時喜歡看的靈古語。
他頗為奇怪,這門語言對高考沒有任何幫助吧?
老許怎麼會學這門語言?
許陽一邊快速瀏覽詞典,一邊向卜亦冬解釋道:「沒什麼,周末突然看見的,就學學唄,說不定將來會用到。」
「那也該等高考後再學吧,不然會影響文化成績。」
「我文化成績還能提升嗎?」
「...」
卜亦冬瞬間被噎住,他忘記自己同桌是個非人哉,在文化成績方面,哪能用常人的思維理解。
過了好一會,他才想起今天要給許陽分享的事情。
「老許,我虛擬排位賽打上白銀段位了!」
「恭喜恭喜。」
「你怎麼如此敷衍,」卜亦冬看著許陽頭也不抬的應付自己,裝出一臉氣憤的表情:「雖然你白銀90分,但我們現在都屬於白銀段位,差距並不是很大,我要在期末前打上這個分數。」
「莫欺少年窮!」
卜亦冬沒敢說自己能超過許陽,經過這幾個月的時間,他隱隱察覺出自己這位好兄弟有點不對勁,甚至邪乎。
哪有每次考試都能提高一兩百分的?
想要超過這種怪物,做夢都難!
追上就差不多了。
沒有理會卜亦冬的自言自語,許陽繼續認真看著詞典。
整個上午。
他都沉浸於靈古語學習中,文化科目對他而言已不需要大量學習,偶爾抽出一些時間,練習幾張壓軸題試卷,找找手感就可以了。
文化老師對於許陽課堂上不聽課,看其他東西,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高三七班沒有任何人不服,有本事你也考249分的文化成績相信文化老師也樂意給你開這個小灶。
......
午飯時間結束。
學校門口。
一輛懸掛特殊牌照的黑車駛入校園,最終停在高三辦公樓的一處花台後。
車門打開。
一名約莫三十歲左右的襯衫青年,優雅地走下車。
青年的相貌很英俊,每一個動作都極為講究,好似從儀態書本中複製下來。
關上車門,他徑直走向高三教學樓後的教師訓練室。
A101室。
王烈正盤膝坐在一個蒲團上,口中噴吐紅色氣流,似乎正在修煉某種高級呼吸法。
「主人,有陌生來客。」
訓練室的智能助手發出提示。
王烈緩緩睜開眼睛,看向門外的監控錄像頭。
當他看清來人時,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露出頗為詫異的神色。
這傢伙怎麼來了?
「開門。」
「是,主人。」
隨著訓練室大門打開,優雅青年悠然走了進來。
「嚯,王隊,還在修煉軍用高級呼吸法呢?」
王烈沒有回覆,而是調整呼吸,將最後一圈氣血緩緩從經脈散開。
見其沒有打理自己,優雅青年微微一笑,自己找了一處乾淨的椅子坐下,慵懶地發出一聲呻吟。
「還是學校好啊!」
「王隊你每天教教學生基礎功法,有時間再自己訓練訓練,美哉,美哉啊~」
「不像我們,風吹雨打的,每天有干不完的事情,想歇一會都沒有時間。」
呼~
王烈緩緩停止吸吐,目光看向優雅青年:「黑狐,你怎麼有時間來我這裡?」
「這不是想王隊你了,上次和王隊見面還是五六年前吧,時間過得可真快啊,一轉眼我都三十好幾了,人老了,精神也沒以前充沛。」
「哎,要是能回到當年該有多好。」
「王隊,你說是不是。」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耽擱我訓練。」
「王隊和你聊天真沒意思。」
黑狐撇撇嘴,繼續說道:「這次我們來是調查你們市異族入侵的情況,才有時間順路來和王隊敘敘舊,沒想到這麼不受歡迎。」
王烈沒有回答,起身走向訓練室一側的器材區域,掄起一個特殊巨型啞鈴,開始下一步訓練。
他在等。
等青年主動說出緣由。
王烈不會相信其真的是來與自己敘舊,應該是上次自己讓他調查的事情有了結果。
但為何會讓其親自前來?
作為曾經的一員,王烈深刻知道部門事情的繁雜,說一句日理萬機都不為過,沒有重要的事情不值得他們親自出動。
難道許陽身上存在的問題很大?
果然。
黑狐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想。
「你讓我調查的那名學生,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