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去找他們麻煩,他們倒先跳出來了。」
「趙家?就是那個昨天送禮認慫的趙家?」
周銘撇了撇嘴。
他內心並無多少意外,早就知道這個趙家不是省油的燈,只是影響心情。
這才過上一天安穩日子,就有人跳出來整事。
真的是老壽星吃砒霜啊。
「就是他們!他們仗著在北涼州府有關係,根本不把您放在眼裡!」
老李連連點頭,看起來似乎對這些個商人也是深惡痛絕。
「跟我玩官場斡旋?他們也不看看我周銘是幹什麼的,。」
「去,把老將軍給我叫來,點齊五百城防軍,帶上傢伙!」
周銘都快被逗笑了,眼中殺意閃過。
他一個樵夫出身,哪懂官場啊?只知道打打殺殺,粗鄙的很。
沒想到趙家這麼猛,敢在浪花上跳舞,簡直是不知道刀架脖子的滋味。
。。。
半個時辰後。
趙家大宅。
「哼,一個毛頭小子,也想在黑山縣站穩腳跟?斷我們的財路?」
「等府君的大人特使一到,看他怎麼死!」
趙家家主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著茶,聽著管家的匯報,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昨夜,他就派遣人去了北涼城,向趙家主脈匯報了黑山縣的事情。
如果不出意外,今日就能等到特使,然後把周銘給辦了!一個沒有根基的縣令,竟然敢和他趙家作對,真是不知道官商勾結嘛?
話音未落。
「轟」的一聲巨響!
趙家那扇朱漆大門,被恐怖的氣血之力直接轟成了碎木渣!
周銘玄色錦服,手握青鋒劍,大步跨入趙家院子。身後,是全副武裝、殺氣騰騰的老將軍和五百城防軍。
。。。
「周……周大人!您這是幹什麼!」
趙家家主嚇得從太師椅上滾了下來。
他害怕周銘知曉了內幕,提前來殺雞儆猴,那樂子可就大了。
「幹什麼?抄家!」
「不尊縣令,囤積居奇,擾亂民生,按大明律,抄家!」
「所有糧食、金銀珠寶,全部查抄!」
周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里聽不出來一絲感情,就像是一個無情的木頭人。
他現在要和妖詭鬥智鬥勇,沒工夫和這些商人墨跡。
俗話說,西藥見效快,拳頭打人疼。嘴皮子說幾百幾千遍,不如拿刀直接上來的輕鬆自在。
「你這是獨斷專權,我要去州府告你!」
趙家主又驚又怕,沒想到遇到了一個不講理的粗鄙武夫。
他在玩商戰,玩陰謀詭計,對方直接玩起了刀劍?
現在,他都開始懷疑,武皇同意讓一個樵夫出身的人直接當黑山縣的縣令,是另有深意啊!
「告我?隨便告,我可是按照大明律法辦事的,合情合理。」
「愣著幹嘛?快點抄家,地上的瓷磚也別拉下,都帶走!」
周銘不耐煩的一腳把趙家主踢倒,然後揮了揮手。
城防軍如狼似虎地衝進趙家。
他到是沒有抓趙家的人進牢房,主要是聽說對方在北涼城內有本家,黑山縣的只是分支,做事留一線而已。
。。。
一時間,哭喊聲、求饒聲響徹雲霄。
整個黑山縣的老百姓都拍手叫好,畢竟這幾家平日裡可沒少坑百姓的錢財。
至於威脅的話語之類的。
周銘不為所動,他從來不信什麼仁義道德,在這妖魔橫行的世界,拳頭就是最大的規矩。
一個上午的功夫。
趙家、孫家、李家三個帶頭鬧事的家族,被抄家,資產盡數歸於黑山縣官府。
海量的糧食、布匹、鹽鐵和成箱的白銀被一車車拉了出來。
黑山縣內的物價,奇蹟般的恢復了正常。
。。。
正午時分。
周銘獨自坐在後院的石凳上,閉目養神。
旁邊是陸瑤送他的昂貴茶葉,看起來悠閒自得。
【每日結算:治理黑山縣成效顯著,平息物價風波,獲得百姓擁戴,成就點+1】
周銘睜開眼,一臉的開心。
「終於又攢夠了。」
他毫不猶豫地加給了《陽元功》
【陽元功:31/100(臟腑境中期)】
內臟變得如同鐵石般堅韌,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雷鳴般的悶響。
「第五境中期,這力量,比初期強了不止一倍。」
周銘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那仿佛能一拳轟碎山嶽的力量,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在亂世,管他什麼詭計,妖魔,一拳打碎!
。。。
下午時分。
縣衙大堂外,馬蹄聲紛亂響起。
路過的人一個個駐足,好奇是發生了什麼……。
「北涼州府君特使辦案!閒雜人等閃開!」
穿著飛魚服、腰挎繡春刀的精銳騎兵,毫不顧忌百姓安危,蠻橫地沖開人群,將縣衙大門團團包圍,來勢洶洶,充滿了敵意。
縣衙門口的衙役面面相覷,不知曉發生了什麼。
一時間竟然沒人敢出來問話。
。。。
「周銘何在!還不滾出來接令!」
一個面容陰鷙的中年特使,似乎是個太監,拿著一份公文,大步跨入縣衙大堂。
這一嗓門很大,直接傳入了內堂。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周銘直接用血氣震動,聲音比太監的更大,自始至終,他都在後院納涼椅子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如今他孑然一身,了無牽掛,可謂是無敵之姿!
誰來了都得客客氣氣,不然就等著碰一鼻子灰,反正他有不打算升職加薪,沒這追求。
特使臉色一沉,拔出半截繡春刀,直接沖入了縣衙之內,尋著聲音來到了後院。
「大膽周銘!你濫用職權,無故抄家,屠戮地方鄉紳!」
「府君大人有令,立刻將你革職查辦,押解北涼州府問罪!」
「來人,給我拿下!」
特使一進來,剛好看到在椅子上坐著,手中端著茶杯的周銘。
一時怒氣上頭。
聽到特使發話,幾個精銳騎兵立刻抽出刀,撲向周銘,連一句解釋都沒,直接就想拿下大明縣令,第四境界的武者。
「哼。」
周銘冷笑,體內氣血微盪,恐怖的氣血威壓籠罩了整個後院。
那幾個衝上來的騎兵如遭雷擊,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連刀都拿不穩,冷汗在腦門上冒了出來。
他們都在思索,以前抓人,可都沒見反抗的,今個怎麼遇到了一個愣頭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