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你到底想幹什麼!」
周銘愕然,這狐妖怎麼上來就想調戲他,就不能先坐下聊一聊感情,循序漸進嘛?
「幹什麼?當然是採補你啊,我的好爐鼎。」
「你真是給我了一個天大的驚喜,這一次,我肯定能步入臟腑境,踏入第五境。」
「放心,本座這次會溫柔一點,……」
狐莜莜溫潤的紅唇幾乎貼到了周銘的耳垂,吐氣如蘭。
「放開我。」
周銘坐懷不亂,瞪著她,和嗷嗷叫的小老虎一樣。
「睡吧,睡醒一切都結束了……。」
狐莜莜順勢跨上床榻,直接騎坐在周銘的腰間,衣服如同一朵盛開的曼珠沙華,將兩人籠罩。
她體內的妖力化作無數粉色的絲線,試圖鑽入周銘的奇經八脈。
一旦進入,周銘會和之前一樣,陷入昏迷,任她採摘。
就在這時候。
「你剛才說,要讓我欲仙欲死?」
周銘的眼神,反常的充滿了戲謔與嘲弄。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平穩,沒有絲毫慌亂。
「你……」
狐莜莜愣了一下,本能地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只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無法言語的恐怖氣血,如沉睡了萬年的火山,從周銘體內爆發開來!
這氣血,至剛至陽,霸道無匹!
「什麼?!」
狐莜莜發出難以置信的尖叫,小臉煞白。
她感覺自己騎著的根本不是虛弱的人類,而是頭甦醒的遠古凶獸!
那股恐怖的氣血如同十萬大山壓在她的身上,讓她這個練髓境巔峰的大妖,連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第五境……你是臟腑境!」
狐莜莜的聲音充滿驚恐,絕美的臉龐上寫滿了駭然。
她知道,自己被戲耍了,今晚估計難以善終。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周銘冷笑,雙手探出,扣住了狐莜莜的纖腰。
「你放開我!周銘,你敢動我,我姥姥不會放過你的!」
狐莜莜拼命掙扎,但在臟腑境中期的力量面前,她的掙扎顯得如此可笑。
現在形勢逆轉,已經不是她採補周銘那麼簡單了。
「送上門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周銘眼神微眯,雙臂發力,直接一個翻身,反客為主!騎在了狐莜莜身上。
局勢逆轉。
「你不是喜歡採補嗎?今天,本縣令就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採補!」
周銘將狐莜莜壓在身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性感美麗的臉龐。
他不再廢話。
「啊!你快住手,我告訴你,我表姐是……」
狐莜莜發出慘叫,她害怕了,這是被單方面的人類男子享用,和她主導的採補是兩碼事!
可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周銘用嘴巴野蠻的堵住了嘴。
「周銘!你這個畜生!快停下!」
狐莜莜支支吾吾的,說的話聽不清楚。
「停下?你之前連續採補了我那麼多次,我也該收點利息了。」
周銘根本不理會狐莜莜的求饒。
陰陽逆轉,氣血交融。
狐莜莜從最初的拼命反抗、到漸漸渾身癱軟、嬌喘連連。她那冷艷高傲徹底撕碎,留下無法自控的沉淪。
夜色漸深,臥房內的動靜卻久久未曾平息。
這場單方面的反向採補,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臨近中午。
。。。
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在凌亂的床榻上。
周銘緩緩睜開雙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感覺神清氣爽,渾身上下充滿了爆炸般的力量,連日來處理政務的疲憊一掃而空。
忽然,熟練度出現。
【陽元功:32/100(臟腑境中期)】
「竟然漲了一點熟練度?」
周銘整個人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要知道,到了臟腑境中期,想要提升一點熟練度難如登天,平時苦修十天半個月都不見得能動一下。
沒想到,採補一次狐莜莜,居然能直接漲一點!
他滿意地回味著昨晚到今天的過程。全程由他主導,那種征服高傲大妖的快感,確實非常享受。
他轉過頭,看向身旁。
狐莜莜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床榻內側,肌膚雪白,美艷動人。
「你……你這個無恥的人類……」
她那雙原本冷傲的眼裡,此刻滿是屈辱的淚水。
「無恥?這不是你主動跑來找我的嗎?」
周銘慢條斯理地穿戴著玄色錦服,頭也不回地嘲諷。
「你抽了我的妖力……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狐莜莜氣得渾身發抖,卻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
這個男人竟然從昨夜一直玩到了第二天正午,實屬是禽獸啊!她感覺自己都快散架了,世界都毀滅了。
「省省吧,你現在這副樣子,連做鬼都不配。」
「對了,你昨晚說,你表姐?她是誰?」
周銘穿好官服,理了理衣領,突然想起來,狐莜莜似乎喊過一句……。
「沒什麼。」
狐莜莜扭過頭去,她已經不打算說了,事情已經發生了,說了還有什麼用。
其實,她還有自己的小心思,想讓表姐也被周銘征服,到時候兩姐妹一起,說不定能反客為主!
。。。
就在這時,正午到了。
【每日結算:首次採補狐莜莜成功,成就點+1】
周銘驚訝,感覺發現了新大陸。
他毫不猶豫地將這1點成就點加在了《無鼎煉丹術》上。
後期想要修煉加速,必須猛吃丹藥。
自己購買丹藥,花費巨大,自己煉製丹藥才能節省不少開支,否則褲衩子都剩不下。
【無鼎煉丹術:20/100(初級煉丹師)】
「不錯,這波不虧。」
周銘心情大好。他對氣血化鼎的掌控力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
他瞥了床上的狐莜莜一眼。
「本官還有公務要處理,沒空陪你耗。」
「你要是想走,隨時可以走。要是想留下,院子裡還空著幾間房子,你隨便選一個也行。」
說完,周銘輕輕哼著小曲,推開房門,大步走了出去。
他對這個刷成就點的狐妖很滿意,能幹,能吃苦,非常不錯。
「混蛋!王八蛋!提上褲子就不認人!」
「你給我等著!早晚讓你後悔!」
聽著周銘遠去的腳步聲,狐莜莜氣得差點咬碎了銀牙。
她在心裡將周銘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她知道,周銘這是故意羞辱她。
留下來?留下來幹什麼?
伺候他吃喝,還是繼續給他當玩物?
「哼,等老娘回到族內,一定要告訴姥姥,讓她把你抓走給我當玩偶!」
「哎喲,可疼死我了。」
狐莜莜強忍著渾身的酸痛和虛弱,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隨便扯過一件周銘的長袍裹在身上,跌跌撞撞地翻出窗戶。
至於自己的衣服,昨晚早被周銘這個野獸給撕爛了。
堂堂練髓境巔峰的大妖,此刻卻像一隻受了傷的小貓,狼狽不堪地逃離了黑山縣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