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中,
江辰一遍又一遍地練著龜蛇樁,股股氣血衝擊著他的身體。
【龜蛇勁熟練度+3】
一道道提示在他眼前跳過,皮膜上也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
兩個時辰後,
江辰感覺自己氣血大量消耗,身體已經空乏後,才喘息著停下來。
隨後,他拿起先前放一旁的異獸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這下是徹底沒錢了。」
三兩下把異獸肉吞入腹中,在等待消化的過程中,江辰有些感慨。
四百多兩銀子,在他手上只支撐了半個月。
就算沒有這套房子,也多撐不了幾天。
「現在,只能等待巡檢司成立了,不然我這修行都要斷頓了。」
江辰眼睛微眯。
按陸華所說,巡檢司要在年底成立,如今也剩不了幾天了。
到時候自己過去,應該能有點進帳吧?
想著想著,江辰把目光看向面板。
【姓名】:江辰
【境界】:煉皮境小成(87/200)
【技藝】:識文斷字小成(27/200)(特性:粗通文墨,能識常文)、打漁圓滿(8/1000)(特性:江河如履,探魚如戲)、藥理小成(22/200)(特性:粗通藥理,識得百草)
【天賦:】銅皮鐵骨
【武學】:龜甲功小成(377/600),滾石拳大成(45/400),龜蛇勁入門(297/300)
【運數】:26
【評價】:截天運以衍凡命,竊造化而鑄玄胎
看完後,江辰暗暗點頭。
不知不覺,運數已經積攢了26點,接下來找機會肝一下技藝,便又是兩門天賦。
如今知道了運數的作用,他已經不考慮用運數來修煉武學了。
那簡直是暴殄天物!
同時,他看著龜蛇勁進度,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按這個速度,今晚是必定能突破的。
又過來片刻,江辰感到體內熱流上涌,立刻起身演練起來。
一層肉眼看不到的膜在皮膚下涌動,擴張,最終蔓延至全身,在整個人的皮膚下形成一道新的皮膜。
隨後,皮膚與皮膜驟然貼合到一起。
一股溫潤而充沛的力量悄然貫通全身,點點死皮自江辰的皮膚上浮現,如同雪花般掉落地上。
沒有噼里啪啦的聲響,也沒有稀奇古怪的反應。
同龜息功相比,就仿佛是一種自然而然的蛻皮,進化。
「我這算是,二次煉皮嗎?」
摸了摸堅硬厚實的皮膜,江辰神情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龜蛇勁也就能讓他的氣血更上一層樓,誰想到居然還能將已經淬鍊過的皮膜再淬鍊一遍。
現在他無論是感知還是力量,都比先前強了不止一籌。
運轉氣血下,皮膜幾乎有同境界的兩倍厚,再疊加他的體質,哪怕不運轉氣血,同境界也難打破他的防禦了!
同時,他的修為也再進了一步!
【境界】:煉皮境小成(98/200)
「我若是再修煉一門樁功,三次煉皮形成的皮膜,豈不是連二練武者都打不破?」
不過,江辰很快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一門龜蛇勁已經多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再來一門豈不是還要半個月?
兩門功法已經讓他有了越階而戰的實力,再多來一門也不肯定讓他越兩階。
有這一內一外的功法已經足夠了。
畢竟,他皮膜再厚,也不可能是誕生了內勁的練筋武者的對手!
三練武者的內勁完全可以順著皮膜的空隙越過皮膜攻擊內臟!
當然,更關鍵的是,他目前根本撐不起三本樁功的消耗。
手上沒錢啊!
「先去沖個涼!」
看著身上一身的死皮,江辰皺了皺眉頭,走到井口,打上一桶水,就在旁邊沖洗起來。
這便是有自家宅子的好處。
若是在縣衙的號舍內,大半夜的他上哪去找水洗澡啊!
「嗚嗚嗚……」
沖洗完畢,江辰舒服地換了一套乾淨衣裳,正想回房睡覺,卻聽到門外大街上傳來細微的嗚嗚聲。
「嗯?大半夜的什麼情況?」
江辰心頭一跳。
總不會遇上樑上君子了吧?
要知道,縣城內哪怕夜晚,也是有人巡邏的。
果然沒過多久,門外傳來幾聲急促的腳步聲。
「你們有看到嗎?」
「沒有,這間房還亮著,去看看。」
「誒,這倆老頭好像有幾分身價誒。」
「咚咚咚……」
隨後,幾聲激烈的敲門聲響起。
江辰皺著眉頭過去開門。
「喂,老頭,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誒,是江爺啊。」
一開門,噼里啪啦的問話聲便響起,不過在看到江辰的面孔後戛然而止。
「怎麼回事,老劉。」
對面的那人他也認識,是這條街上的白役,也就是相當於前世的輔警。
白日裡幫著班裡幾個老資歷衙役幹活,夜裡宵禁後順便負責巡街。
「江爺,是您搬到這來了啊。誤會誤會,方才我們看到個身影閃過,怕出了什麼事,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對方陪笑退出去。
「倒霉,居然是江爺,不然說不定能撈一筆。」
隱約聽到這聲音,江辰眉頭皺了下。
先前他真以為是來巡街緝盜的,沒想到居然是想藉口敲一筆。
「白役真是良莠不齊。」
可惜,這些白役不是他招納的,也輪不到他來管。
等白役走後,沒多久江辰又聽到了嗚嗚聲。
他藝高人大膽,三兩下翻上了屋頂,正好看到一個黑影抱著什麼東西朝街角跑去。
「看來,這沙河縣裡也沒想像中的那麼安穩……」
看著這身影逐漸消失在視野中,江辰猶豫了片刻,打消了跟上去的念頭。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
第二日巡完街,江辰跟班頭胡萬打了個招呼,便起身往沙河灣走去。
一路上,他看著不少或熟悉或陌生的人朝著沙河灣走去。
他清楚,這些都是已經離開沙河灣但還沒遷走戶口的人。
畢竟,想遷走戶口,除了需要繳納乾淨每年的賦稅,還需要有落戶的地方。
換句話說,就是你要在縣城裡買得起房子。
否則,哪怕你住進縣城裡,每年也要回原籍地繳稅。
不過,哪怕最便宜的邊緣區域,一套房子也要三四十兩,沒幾個進城的人買得起。
因此,每年繳稅的時候,是沙河灣人口最齊的時候。
路上,江辰甚至看到了鄭飛一家。
不過他只是淡漠地看了一眼,便轉移了視線。
對其他發小他沒什麼惡感,因為那些人雖然選擇疏遠他,但那是在沙河灣環境下的無奈之舉。
而鄭飛則不同,在自己去武館前就說了那些令人作嘔的話,那就是人心有問題。
他不至於因為那兩句話報復鄭飛,但也不可能再跟他有什麼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