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濤攬住江辰的肩膀,一臉期待的問道:
「怎麼樣,怎麼樣,你不是總說認識陸縣尉嗎,有沒有什么小道消息?」
看著吳濤期待的眼神,江辰笑了笑:
「我能有什麼消息,你忘記我今天一天都沒在城裡嗎?」
雖然有猜測,但在陸華沒開口之前,他也不能亂說。
吳濤狐疑的打量了一番江辰:「你不是在蒙我吧?」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這小子沒說實話,但找不到證據。
「蒙你幹什麼?再說,縣尉真要是成立新隊伍,跟普通衙役也沒關係啊,你難不成還想去當班頭?」
江辰解釋了幾句,隨後笑著跟對方分開。
「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剛搬家,一堆東西沒收拾呢。」
「不用。」江辰背對著他擺了擺手。
「混小子,又唬我。」看著江辰的背影越拉越長,吳濤驟然反應過來,笑罵道。
「你小子指定知道點什麼!」
他現在知道方才覺得不對的地方在哪裡了。
江辰的表現太過平靜,一點好奇心都沒有。
哪有人聽到自己身邊的故事的時候會沒好奇心的?
「不過也對,就算新成立幾個班,跟我有什麼關係,班頭怎麼著也輪不到我,關心這幹嘛……」
他撓了撓頭,有些失落地轉回了衙門。
……
另一邊,江辰踩著月光,走在大街上。
路上人越走越少,待到了西城範圍時,街上已經看不到行人了。
昏暗的街道上,只有江辰清脆的腳步聲在空中迴蕩。
「看來是到了宵禁的時間了。」
見此,江辰也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什麼人在半夜遊盪?」
剛轉過一個街角,一聲厲喝後,幾個壯漢突然跳了出來,領頭之人的刀更是朝著他脖子架來。
江辰目光一凝,左手探出,手指如閃電般夾住刀刃。
「三哥?」看著領頭之人,他的臉上有些疑惑。
對方居然是他同班的何三。
何三見來人能用手指夾住刀刃,一股難以抵擋的力道自刀尖傳至手腕,心頭暗叫不妙。
自己這趟巡夜該不是要栽了吧!
正想著,他便聽到了江辰的聲音。
「小江,怎麼是你?」在聽到對方的聲音後,他下意識抬頭,錯愕道。
「三哥,我可沒得罪你吧,這是何意?」江辰鬆開手指,警惕的打量了眾人。
除了何三,剩下的人都是這條街上的白役。
便是加一起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誤會誤會。」見江辰鬆手,何三鬆了口氣,連忙解釋道。
「是這樣,昨夜宵禁前後這邊又失蹤了幾個人,我今晚特意來蹲守,誰曉得遇上你了。」
何三收起腰刀,暗暗心驚。
吳濤不是說這小子也是氣血圓滿嗎,怎麼感覺實力比自己強那麼多?
至少自己做不到瞬息間夾住刀尖,還能讓人掙脫不了!
「嗯?最近失蹤的人很多嗎?」
何三嘆了口氣:「附近武館幫派都有人失蹤,加起來估計有二十幾人了。」
聽到回答,江辰心頭一跳,瞬間感覺到了不對。
什麼時候城內治安這麼差了?
「行了你回去吧,我這邊繼續巡街了。」
看著對方的身影,江辰搖了搖頭,朝著西華街走去。
……
回到家後,想起方才的經歷,江辰的心頭有種緊迫感。
「看來,城裡也沒我想像的那麼安生,接下來不能浪費時間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進了廚房。
在廚房的角落中,有一口灰色的水缸。
江辰打開水缸,幾條形色各異的魚正在裡面悠然地來回遊動,身上不時閃過或銀色或血色的光點。
一股淡淡的奶香在空氣中瀰漫。
「銀沙鯉、虎頭斑、血紋魚,這條雖叫不出名字,但必是寶魚無疑。」
看著裡面的東西,江辰眼中閃過一抹激動。
雖然他不認識那條魚,但寶魚與其他東西不同,分辨起來很簡單。
只要體型紋路與眾不同,且出水後有奶香卻不帶腥氣,便是寶魚。
而那條魚是這些里奶香味最足的。
整整七條寶魚,這便是他今天的收穫。
為了這七條魚,他跑遍了附近所有的水域,將所有能到手的寶魚一網打盡。
這也是他不肯讓青龍幫檢查的原因。
一兩條寶魚無所謂,一次性出現這麼多寶魚,只能說明他有獨特的捕魚手段。
這等消息一旦傳出去,今後他就別想安生了。
被那些大家族抓去當抓魚工具人也說不定。
有這麼七條魚,足夠支撐他很長一段時間的修行了。
江辰伸手撈起最小的那條虎頭斑麻溜的開膛破肚,將一些不能吃的邊角料去除,隨後一窩蜂都丟進了鍋里,隨後生火煮了起來。
隨後,江辰來到門外,擺開架勢練起龜甲功來。
現在他不肝龜蛇勁了,因為他發現自龜蛇勁小成後,兩門功法境界一致,他修行起來便變的極為困難。
同樣的時間,修行速度遠不如龜甲功。
因此,他現在主要目的便是先修煉龜甲功,等大成後再回過頭來彌補龜蛇勁。
待感覺身體有些脫力後,江辰回到廚房,將已經燉煮的鮮香四溢的魚湯吞下。
【食用虎頭斑3斤,汲取運數1點(1/15)】
隨著寶魚的滋補效果浮現,江辰渾身開始充滿力量,他再次回到院中,按照龜甲功的煉法開始鍛鍊。
【龜甲功熟練度+1】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天邊散出蒙蒙光芒。
【境界】:煉皮境小成(93/200)
【武學】:龜甲功小成(395/600)
「還有一個多時辰便要點卯了。」
瞧了一眼自身的收穫,江辰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到牆角,靠著牆緩緩坐下,耷拉著眼皮睡去。
哪怕成為武者,也依舊還是血肉之軀,該有的休息也必不可少。
不過武者身強力壯,江辰又有寶魚滋補,一個多時辰也足夠他恢復精力了。
當太陽照入小院時,江辰驟然清醒,他脫下黏糊糊的衣物,打起井水,就在院中好好的清洗了一番。
洗淨後,他換了身乾淨的衣裳,迎著旭日朝衙門走去。
在路過白石武館附近時,他看到不少白石武館的弟子也走上了街頭。
而行走的方向,與他一致。
如果江辰能夠縱覽全縣,便會發現,五大武館皆有弟子出門。
而目的地,皆是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