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很好。」
車子在雨中一邊前進，徐言還能看見雨中執勤巡邏的人員，身上穿著靈氣局的制服。
「臨海市的傷痛，誰都不想再重演一遍了。」
陳志遠開口道，「上頭把臨海市作為超凡應對制度的重要試點，很重視。」
「要不是你，臨海市現在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現在覺醒的人多嗎？」徐言問道。
「多。」蘇清許回頭看他，「全國註冊成為超凡者的人數突破了三十萬。」
「臨海市就有兩萬多。」
「但大部分是e級和d級，c級以上不到兩千人，b級以上三百來人。」
「a級呢？」
「臨海市a級覺醒者。」蘇清許說，「總共十七個，a+級有三個，都在靈氣局做外勤。」
徐言點點頭，a+級對應練氣八層到九層，放在天元大陸也算是個小高手了。
但在築基面前，還不夠看。
車子疾馳，停在了臨海大學門口，雨已經停了。
陽光破雲，從天空中撒下來，照在校門口的銀杏樹上。
徐言推開車門下車，聽見有人喊他。
「徐言？」
他轉頭，看到一堆人在校門口聚集著，都是他班上的同學，一個男生試探性的叫他，正是周遠。
周遠站在校門口，手裡拿著自己的檔案，旁邊跟著幾個同學。
他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徐言，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困惑。
「你出院了？我聽輔導員說你提前畢業了。」
「嗯，今天來陪朋友辦點事。」
「朋友？」周遠往車裡看了一眼，撓了撓頭，「今天是我們班靈氣覺醒來著？」
「你不參加嗎？」
徐言搖搖頭：「我不用。」
「不用？」周遠更疑惑了。
靈氣局的消息保密的很好，普通人並不知道徐言的身份。
就在這時，周遠突然看到林夏夏從不遠處的另一輛車上下來，「林夏夏，你來了。」
林夏夏點點頭，走到徐言身邊。
周遠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欲言又止。
他旁邊的幾個同學也湊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問。
「徐言你也來參加靈氣覺醒？」
「林夏夏你來了，聽說這次是靈氣局派人來統一檢測。」
「你倆是不是在一起了？」
徐言會意，朝周遠點了點頭，帶著林夏夏往校園裡走。
覺醒檢測在學校的體育館進行。
徐言和林夏夏到的時候，館外已經排了長長的隊伍，從門口一直蜿蜒到操場邊。
隊伍里大部分是學生，也有幾個穿便服的年輕人，看樣子是校外來的。
「這麼多人啊？」林夏夏看著隊伍，有點緊張。
「現在靈氣復甦，覺醒檢測是免費公開的，誰都能來，預約一下就行了。」徐言安慰道，「不要緊張。」
「沒事的。」
林夏夏聽他這麼說完，還是很緊張，手指捏著自己的衣角。
兩個人排在隊尾。
前面的人進館之後，運氣好檢測出高等級的出來滿臉興奮，運氣不好的出來垂頭喪氣。
徐言還聽到幾個剛剛出來的學生在討論。
「你覺醒了什麼等級？」
「d級，靈力波動兩千三，你呢？」
「c級，靈力波動八千七，還行吧，能進靈氣局混個後勤噹噹。」
「a級的大佬還沒出來呢，聽說今天臨海市靈氣局來了個a+級專員坐鎮。」
徐言默默的聽著，在心中對照了一下，d級對應著鍊氣二層，c級對應著練氣四層到五層。
這些學生的靈力波動放在天元大陸，也就是剛入門的水平。
靈氣剛剛復甦，覺醒高等級的天賦就成為人上人，這種觀念還沒有那麼深入人心。
但已經是靈氣復甦後的新世界了。
至少這些人，比天元大陸的人要幸運一些。
隊伍比想像中的走的快，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輪到了林夏夏。
「臨海大學，林夏夏。」門口的靈氣局工作人員叫了她的名字。
林夏夏伸手應了一聲，回頭看了徐言一眼。
「去吧。」徐言朝她點點頭，「我在外面等你。」
林夏夏走進體育館。
徐言靠在門口的柱子上，閉上眼睛，青木通明訣微微運轉，感知悄然探出。
體育館內的中間，布置了一個圓形的檢測台，台面之上有著複雜的靈氣紋路，跟當初陳志遠帶著他檢測用的大鐵球類似，但看起來更複雜一些。
檢測台旁邊站著一個身穿靈氣局制服的中年人，胸前掛著a+級的徽章，神色嚴肅。
他伸手正在打著電話，看到林夏夏走進來，開口道：「我知道了，她已經進來了，放心吧。」
徐言瞭然，這是陳志遠或者蘇清許跟這人打招呼了。
「不要緊張。」
中年人臉上的表情鬆緩了幾分，指了指中間的檢測台：「上去吧。」
林夏夏走到檢測台中央，按照工作人員的指示，把手按在檯面上。
檢測台的紋路亮起，光芒從中心向外擴散，儀器亮起一陣白光，光芒又變成了青色，青色又變成了一陣淺紫色，最後停止。
中年人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張了張嘴，什麼話都沒說。
「可以了，下來吧。」
林夏夏走下檢測台。
「靈力波動。」工作人員看著屏幕上的數值，有些猶豫，「三千兩百，d級。」
體育館內安靜了一瞬。
排隊的人群中傳來一陣竊竊私語。
「d級啊。」
「長的挺好看的，可惜了。」
「d級在靈氣局只能做最基礎的文職吧，連外勤都進不了。」
林夏夏的臉唰一下的白了，她把手從檢測台上收了回來，低著頭，什麼話都沒說。
a+中年人嘆了口氣，開口道：「過段時間來局裡，陳局長會給你安排一些輕鬆的工作，如果你想的話。」
林夏夏依舊低著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旁邊的工作人員遞給她一張登記卡，上面印著一個d。
她接過來，手指頭捏的很用力。
「下一個。」
林夏夏從體育館側門走了出來，徐言正靠在柱子上等她。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走過去，站在了她的旁邊。
林夏夏低著頭，緊緊的捏著那張登記卡，開口：「我是d級。」
「那是不是，什麼忙都幫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