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臨走前又回頭加了一句:「還有啊,她最近在加練,每天晚上都留在訓練室,你也去勸勸她,別太拼了。」
「我不信你沒這麼幹過。」徐言多加了一句。
蘇清許的靈力波動,比一個多月之前強盛了很多,身上也帶上了久經沙場的氣勢,要說她這一個月沒有努力,徐言是不信的。
「我。」蘇清許一時語塞,「我那是特殊時期。」
「算了,反正你記得跟她說。」
她轉身走了。
徐言應了一聲。
當天晚上,他去了靈氣局的訓練室。
透過玻璃窗,看到林夏夏一個人在跑步機上跑步,滿頭大汗,汗水沁濕了背心。
徐言在外面看著林夏夏的腳步越來越沉,但最終還是沒有進去。
「你不進去?」腦海里小草問。
小草這段時間都快成徐言的心聲話筒了,每次看見徐言這樣,總要出來問一句徐言,徐言也是每次都跟小草說。
反正小草是看出來了,時間長了,徐言就等著它問這一下呢。
「我不用進去,她有自己的節奏。」
小草嘆了口氣。
半個月後,林夏夏的靈力波動突破了一萬。
蘇清許給她重新做了檢測,C級上限,接近B級門檻。
陳志遠在例會上提了一嘴,說林夏夏進步速度很快,可以考慮提前轉正。
林夏夏沒有特別高興,婉拒了陳志遠,說了句我再練練。
一萬靈力波動在C級里算高的,但離B級還差一截。
蘇清許是兩萬二,靈氣局外勤組的平均水平是一萬五。
她想追上,還得很長時間。
但原生之種在慢慢滋養她的經脈。
徐言每天引導一次,把青木通明訣的靈力渡入她體內,幫她拓寬經脈,凝練靈氣。
每次引導的時候,林夏夏都會安靜地坐著,閉著眼,呼吸放得很輕。
徐言的靈力從掌心渡入她後背的經脈,青木通明訣的氣息像一條溫順的溪流,在她體內緩緩流淌。
剛開始,他的手掌貼在林夏夏光滑的後背,林夏夏專心體會著體內的靈力,反而是徐言有些不自在了,手忍不住拿了下來,在衣服上抹了抹。
「怎麼了?」感受到後背的溫度消失,林夏夏忍不住問道。
「沒事。」徐言又做了一下準備,「有點緊張。」
「要不要換到前面?會不會好一點?」
姑娘你在說什麼?!
徐言趕緊搖搖頭:「不用不用!」
林夏夏不說話了。
徐言重新貼上去,靈力渡入,「你現在感覺到了什麼?」
「很溫熱。」林夏夏閉著眼睛說。
「那就對了,這是青木通明決正在梳理你的經脈,雖然你的靈力親和性很強,但經脈還是太窄,靈氣無法留在你的氣海之中,等經脈拓寬了,你能容納的靈力自然會增長。」
林夏夏點點頭。
徐言看著她安靜的側臉,腦子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來第一次見林夏夏的時候。
扎著高馬尾,校服領口微微敞開,臉上帶著笑容。
那時候她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跟在他後面問東問西,什麼事都要插一嘴。
現在她穿著靈氣局的制服,每天泡在訓練室里加練到深夜,一個人去執行外勤任務。
「想什麼呢?」林夏夏感覺到背後的手又鬆開了,有些意外。
「你今天怎麼了,怎麼感覺心不在焉的。」
「沒。」徐言索性直接收回了手,「今天就到這吧。」
林夏夏感覺還沒夠,但徐言都說了,她也只要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身體勾勒出一個性感的弧度。
感覺渾身輕盈了不少,她開口道:「徐言,我覺得最近靈力運轉順暢了很多,你那個功法真的有用。」
徐言又從走神中回過神:「當然,青木通明決本來就是上等功法。」
系統出品。
「我是說,你教我的那個呼吸法。」林夏夏比劃了一下,「吸氣七下,憋氣三秒,呼吸七下。」
「我每次出任務之前都會做一遍,感覺整個人都能平靜下來了。」
好傢夥,沒感覺青木通明決有多厲害,反而說上呼吸法了。
不過也正常,林夏夏的境界不高,還沒發體會到青木通明決的妙處。
「那是基礎。」徐言開口道,「等你境界再往上升一升,我再教你更深的東西。」
林夏夏眼睛一亮。
「說好了。」
「說好了。」
一個月後,林夏夏接到了第一個任務。
臨海市郊區的一個物流倉庫,晚上有工人報告看到藍色的光。
靈氣局初步判斷是C級靈異事件,派了林夏夏和一個D級實習生去處理,蘇清許在後方坐鎮。
出發之前,林夏夏用手機給徐言發了消息:「今天我自己出任務,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蘇姐說讓我獨立處理。」
徐言打了字,思索後又刪掉,又打字又刪掉,最後回了個:「注意安全。」
「我買菜等你回來。」
「知道了,辛苦啦徐言。」
這一天,徐言把家裡收拾了一下,晚上又去菜市場買了菜,準備親自下廚做一頓大餐。
徐言挑了排骨,青菜,豆腐,又順手拿了兩根蔥。
小草又看見了攤位上的菜,花花綠綠的。
「那個紅的是什麼?」
「你不能吃。」
「哦。」
林夏夏努力了這麼久,第一次出任務,肯定要好好慶祝一下。
他把洗好的菜放在案板上,一刀一刀切著。
他好久沒正兒八經的下過廚了,雖然現實世界只過了兩個月,但加上天元大陸的那段時間,他拿上刀,砍人說不定比砍菜順手。
磕磕絆絆的,排骨下過,蒸上米飯,差不多等到林夏夏回來就能吃上。
菜齊了。
紅燒排骨,清炒時蔬,麻婆豆腐,三菜一湯,擺了一桌。
徐言拍了張照片發給林夏夏,配文:「等你。」
期間他看了一眼手機,林夏夏沒有發消息。
這也正常,工作時間不能看手機嘛。
她會不會有什麼事?
這個念頭一下子從徐言腦海里冒出來,徐言搖搖頭把它甩掉,伸手開了個電視調了個頻道。
但他的注意力完全沒在電視上面。
小草直接跳到了茶几上面:「你一直走來走去的,煩不煩。」
「我沒走來走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