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麼高興嗎？」
徐言看著林夏夏臉上的笑容，終於忍不住問道。
「當然。」林夏夏露出一臉理所應當的表情，「你這種天驕當然不懂我們這些平民，能做靈氣局的外勤當然值得高興了。」
徐言總感覺林夏夏話里話外的在損他。
「c級！八千九！我昨天才三千二！」
「好好好。」
徐言走到她旁邊，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高興。」
林夏夏拍掉他的手，臉紅了。
兩人沿著街邊一路走，路過一家奶茶店，林夏夏停下腳步。
「我請你喝奶茶。」
「你這麼有錢？」
林夏夏不樂意了，「陳局長說外勤實習有補貼，預支了一個月的。」
「況且我什麼時候少過你吃的喝的。」
徐言笑了一下，跟著她走進了奶茶店。
小草這時候又從徐言的衣領處露頭了，看著菜單上的圖片，忍不住在徐言腦海中問道：「這個黑糖珍珠是什麼？」
「奶茶。」
「奶茶是什麼？喝的？」
「對。」
「好喝嗎？」
「你不能喝。」
「為什麼？」
「因為你是草。」
小草不說話了，氣鼓鼓的縮了回去。
林夏夏端著兩杯奶茶走過來，遞了一杯給徐言。
「給。」
徐言接過來喝了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喝這種東西總感覺特別甜。
「幹嘛。」看著徐言一臉不情願的樣子，林夏夏肘了他一下：「不想喝別喝。」
「想喝。」
「想喝就別哭喪著臉。」林夏夏的小手捏了捏徐言的臉，像是在報復徐言揉她的頭。
徐言咧出一個笑容。
「這還差不多。」林夏夏鬆開了手，吸著奶茶，喝著喝著突然開口道：「徐言。」
「嗯？」
「以後你去做危險的事情，一定要和我說哦。」
「好。」
林夏夏的實習期從周一開始。
徐言把她送到靈氣局門口，看著她穿著新發的制服走進大樓。
制服是深藍色的，胸前別著一枚銀色的C級徽章，和徐言衣櫃裡那枚S級徽章一模一樣，只是小了一圈。
徐言站在門口目送她進去，莫名的感覺，像是送孩子上學一樣。
「你不進去？」小草問。
「我進去幹嘛。」徐言靠在路邊的欄杆上，「我總不能總是陪著她。」
他就在外面這麼等了半個多小時。
林夏夏出來的時候，身旁跟著一個短髮女人，個子高挑，眼神銳利，正是晉升靈氣局行動組組長後的蘇清許。
蘇清許的靈力波動已經達到了兩萬出頭，b級，臨海市事件後，她也沒有放鬆，而是更加努力的訓練，在b級超凡者中脫穎而出，成為了靈氣局行動組組長。
資歷夠，而且經驗豐富，手底下管著a級甚至a+級別的專員。
「徐言。」蘇清許走過來，朝他點了點頭：「陳局說讓你放心，林夏夏分在我這組，我親自帶。」
陳志遠很懂事，直接把林夏夏交給了曾經和徐言並肩作戰的蘇清許，也算是能讓徐言放心了。
要是換做別人。
徐言還不得整天看著。
「謝了。」徐言點點頭。
蘇清許微笑著搖了搖頭，又看了看林夏夏，轉身帶著林夏夏上了一輛黑色的公務車。
車子啟動之後，徐言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等車子消失在視線中之後才離開。
「你在擔心她？」小草問。
「不擔心。」徐言轉身朝著家的方向走，「蘇清許是b級中的佼佼者，帶個c級實習生綽綽有餘，更何況。」
他頓了頓，想說原生之種在林夏夏體內紮根，他能感知到她的位置和狀態。
只要她不出臨海市，他隨時能找到她。
「更何況什麼？」
「沒什麼。」
小草嘖了一聲：「你啊，就是嘴上不說。」
「你明明就是擔心她。」
徐言回到家中，在沙發上一屁股坐了下來。
難得清閒，他打開了系統面板，圖騰結晶安靜地躺在系統空間之中，散發著暗金色的光芒。
這東西是大祭司死後留下的，裡面蘊含的靈力龐大到徐言至今不敢輕易觸碰。
「小草，這玩意你能吸收嗎？」徐言開口道。
小草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開口肯定：「能，但是一時半會估計不太行。」
「這裡面的東西相當雜，有蠻族的信仰之力，大祭司的執念，還有什麼雜七雜八的金丹碎裂的殘片，都是大祭司的力量。」
「我倒是無所謂，一口吸了也就吸了，要是給你的話，得慢慢消化消化。」
「要多久。」
「少則半年，多了的話一年左右。」小草說，「你不用著急，這東西又跑不了，吸收完之後，對你對我都是大補，說不定你能一舉突破築基中期。」
徐言點點頭，小草說的沒錯，這個圖騰殘片眼看著就狂暴，時間長點就長點吧，他也不缺這點時間。
天元大陸那邊暫時安穩，現實世界靈氣復甦的進度雖然在增快，但他目前的修為還能撐住場面，羽翼組織最近也沒聽陳志遠說露頭了。
他還有時間。
徐言每天在家修煉青木通明訣，偶爾去靈氣局轉轉，看看林夏夏的實習進度。
蘇清許對林夏夏的評價不低，說她靈力親和性高，感知敏銳，缺點是靈力總量偏低，戰鬥經驗為零。
「出外勤不是鬧著玩的。」蘇清許在走廊里跟徐言說，「臨海周邊最近出了幾起C級靈異事件，我帶她出了兩次，她表現還行，至少沒拖後腿。」
「嗯，還是勞煩你多照顧。」
「你放心，但我要提醒你。」蘇清許從兜里掏出煙叼在嘴裡，摸了摸兜，發現沒帶火機。
徐言在旁邊看著，當時出任務的時候也沒發現，蘇清許居然抽菸。
「帶火了嗎？」蘇清許問。
徐言搖搖頭。
蘇清許嘆了口氣，把煙重新塞回去：「但我要提醒你，她現在是c級，靈力波動不算高，勉強夠外勤門檻。」
「如果遇到b級以上的異變體，她連自保都困難。」
「我們這行真遇到危險情況了，估計也顧不上她，你也不是不知道。」蘇清許繼續說道。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蘇清許轉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