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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金剛經是陷阱?

2026-10-14 23:26:43 作者: 起個名字真困難

  二樓雅間。

  燭火搖曳,燭光打在張青山臉上,將那泛紅的臉頰很好地遮掩過去。

  張青山別過頭,控制自己不去看面前的景色。

  薄紗後的曼妙身影輕輕抬起手臂,將一勺水順著身體衝下,嘩啦啦的流水聲鑽入張青山耳朵中,很難不讓他遐想。

  「公子,能否幫奴家將衣服拿過來?」

  紫悅輕柔的聲音響起,令張青山身體一僵,眼神掃過不遠處的一件紅裙,他久久沒有動作。

  那紅裙就在薄紗旁,離得近了,很難不看到薄紗後的春色。

  張青山在心中不斷強調,此人乃是聖血教人,與尋常女人不同,萬萬不可貪戀她的美色。

  或許等了太久,薄紗後緩緩露出五根紅潤的腳趾,緊接著是一隻小巧的腳掌,足弓彎起,腳面青筋條條分明。

  腳趾兩個成對,輕輕將薄紗掀開一道縫,露出紫悅半張被熱氣蒸得通紅的臉頰。

  「公子若不幫奴家,難道要奴家光著身子自己去拿?」

  「還是說……公子是故意不幫奴家,就是為了將奴家看個清楚?」

  張青山實在是拿這個妖女無計可施。

  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自己在她面前,跟個純情蕭楚南一般被調教著。

  明明她是暗勁武者,隨手用暗勁御物便可,哪裡用得上自己。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只要這妖女不殺自己,拿衣服這種事情,自己還是能做的。

  張青山斜著身子站起,將自己的後背對著紫悅的方向,慢慢朝著那紅裙靠近。

  當他的手搭在紅裙上的瞬間,耳邊突然響起一陣嘩啦聲,腳邊更是出現幾灘水。

  他頓時意識到身後發生了什麼事,強忍住轉頭的欲望,張青山飛速將紅裙遞到身後。

  「公子不趁機偷看一眼?」

  紫悅的聲音在張青山耳旁響起,耳朵都能感受到那溫熱的吐息。

  張青山察覺到手上一空,當即開口道:

  「紫悅姑娘,再有幾個時辰天就要明了,之後還要趕路,恕我不奉陪了。」

  言罷,張青山便要邁步走向門口。

  「公子急什麼?奴家還有許多話要與公子講呢。」

  聲音由近到遠,張青山再抬頭,身著紅裙的紫悅依靠在門口,裙擺間,光滑白嫩的雙腿交叉著,一副懶散模樣。

  「若是那些玩笑之語,紫悅姑娘還請收回吧。姑娘既然不願殺我,我便按照契書約定,送你到秦家為止。」

  張青山面色嚴肅,他可沒時間跟對方這麼耗下去。

  

  「倘若這話與公子所修煉的金剛經有關呢?」紫悅也收斂起笑容,眼睛盯著張青山不放。

  「金剛經?什麼東西?是什麼經書嗎?」

  「紫悅姑娘問這個幹什麼?難道對佛家那套感興趣?若是這樣,待到有機會,我替姑娘買些正經經書。」

  張青山面上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心中卻如掀起驚濤駭浪。

  他明明沒暴露出自己的金剛經,怎麼能被這紫悅察覺?

  而且看對方的表情,明顯是對這金剛經了解很深。

  「公子莫要在奴家面前這般模樣,你那糙臉手下早就交代了他修煉的功法。」

  「再加上剛才戰鬥時,公子對於迎面而來的暗器不躲不閃,顯然是對自己肉身有著極大自信。」

  「奴家由此斷定,公子突破明勁的功法,正是那金剛經!」

  張青山心中一凜,他突然想起之前鑽地龍那著迷的模樣,想必就是那時,鑽地龍被套出了話。

  張青山看著紫悅滿臉自信,雖沒用暗勁武者的氣勢壓人,眼神卻仍然帶著一股凌厲。

  「公子可知,這金剛經乃是一個陷阱!」

  紫悅最後一句話徹底撕破了張青山面上的偽裝。

  他眼底閃過驚疑,對於陷阱這兩個字流露出不解。

  無所謂了,破罐子破摔吧!

  張青山不再偽裝,直白地問道:

  「陷阱?紫悅姑娘何出此言?」


  也就在張青山表露出好奇表情的時候,紫悅卻嫣然一笑,不急著開口了。

  她讓開門口的道路,緩緩坐在床邊,抬手指了指身旁特意空出來的位置。

  「公子若是想知道,不如過來一聽。」

  張青山此刻只覺得進退兩難。

  他的好奇心被充分調動起來,理智卻告訴他不能久留,這女人肯定在算計什麼。

  可事關自身修煉,張青山又不得不老老實實轉過身,僵硬地挪動著身體坐到紫悅身旁。

  剛一坐下,張青山便察覺到後背上傳來一對嫩滑的觸感。

  他餘光一瞥,紫悅正滿臉笑意跪坐在床上,身體壓在自己背上的同時,雙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為自己疏鬆著筋骨。

  這還是那個暗勁武者紫悅嗎?怎麼一副小女人姿態?

  張青山只覺得頭皮發麻,根本搞不懂紫悅這女人在想著什麼。

  「紫悅姑娘,這不合適……」

  說著說著,張青山便要起身,卻發覺無論身體再怎麼用力,卻依舊紋絲不動。

  「奴家樂意這樣做,公子若是還想聽我接著說,那便乖乖受著就好。」

  紫悅這樣子說,張青山也沒法辦拒絕,只能儘量放鬆僵硬的身體。

  隨著張青山逐漸老實下來,紫悅臉上笑容更盛,她緩緩開口道:

  「公子修煉過金剛經,應該清楚這功法品級不低,練成之後同等境界下極少能碰到對手。」

  張青山微微頷首,他雖然有金剛不壞詞條,可也能清晰感受到金剛經對於肉體的加成,遠遠大於其他明勁功法。

  就跟剛才死去的順風耳相比,若是張青山落得那個地步,就算讓那幾名少女再怎麼用力,她們也破不開張青山一層皮。

  在明勁武者之中,沒有能傷及五臟六腑的手段時,比拼的就是誰的攻擊強,誰的防禦高,大多都是硬碰硬的較量。

  而這正是金剛經能發揮最大作用的境界。

  因此對於紫悅口中所說,張青山非常贊同。

  「但公子在修煉時可曾有過一種感覺,一種這金剛經缺了點什麼的感覺。」

  張青山瞳孔一縮,這感覺他早早就有過,只是因為不耽誤修煉,這才漸漸放下。

  如今被紫悅一提,心中的疑惑再度浮現。

  「紫悅姑娘莫要吊人胃口了。」張青山嘆息道。

  他清楚自己此時徹底失去主動權,被這女人狠狠拿捏了。

  「嘻嘻……公子莫急。公子可知這金剛經是何人散播出去的?其目的又是為了什麼?」

  不等張青山回答,紫悅自問自答道:

  「金剛經最先由枯松老人得到,據說他研習多年,不知為何有一天突發瘋癲,將這金剛經無私散播開來。」

  「許多人剛開始得到,都抱著警惕心理,覺得其中有詐。

  可只要一修煉,體會到功法帶來的好處,便都大驚失色,難以控制內心的貪念。」

  「一直到現在,除了自家門派功法不弱的武者,修煉這金剛經的人少說也有上千名了,其中更是不乏明勁後期武者。」

  「可據我們調查,明明十幾年過去了,竟然沒有一個明勁後期武者突破至暗勁,公子說這巧不巧合?」

  張青山眉頭緊皺,心中隱隱多了些猜測。

  「這世界哪有這麼多巧合?巧合多了,那便是必然!」

  「公子說的不錯,所以我們深入探尋了一下,竟然發現了個有趣的事情。」

  紫悅在張青山身後悄悄換了個姿勢,從跪姿變為斜靠著,一雙白嫩的長腿在床沿處上下搖晃,那血紅色的指甲宛若掛在樹上的櫻桃般誘人。

  張青山喉嚨一滾,注意力被轉移了片刻。

  而他這些小動作,都一絲不差地落入到紫悅眼中,令她眼裡的光彩更甚。

  「我們發現,每一個修鍊金剛經並且到達明勁後期的武者,其死亡的背後都隱隱與枯松老人有關。」

  「就在當我們繼續追查下去,試圖從中獲得些信息時,我們發現了更好玩的事情。」

  張青山後背突然一陣發癢,他轉頭望去,發覺竟是紫悅在他背後用手指畫著圈圈。


  張青山張口欲言,卻被紫悅接下來的話又轉移了注意力。

  「枯松老人的弟子,也就是被公子砍掉半截手臂的劉海飛,竟然查到我們的痕跡,順藤摸瓜之下,私下拜訪了奴家。」

  「一見面,劉海飛就說出令奴家身體發麻的話語……」

  紫悅身體輕輕顫抖,說話時喘氣的幅度也大了許多。

  「他竟然說要跟我們聯手——弒師!」

  張青山腦中回憶起劉海飛的模樣,實在是想像不到他為何要殺害自己的師父。

  要知道無論是武者還是凡人,大多信奉著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道理。

  一旦弒師,很難在其餘人心裡留下好印象,交往時更會多加提防此人,可以說以後的路都被堵死了。

  張青山想不通,便直接開口問道:

  「他瘋了嗎?這麼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公子想錯了,他沒瘋,反而清醒無比。」

  「只因為枯松老人為了突破天罡境,不惜將弟子當做耗材,來作為自己突破時的養料。」

  紫悅察覺到張青山身體僵硬了片刻,不禁嘴角一勾,繼續說道:

  「公子不要以為這就夠了,我們剛才談論的金剛經,也在其中。」

  「那些明勁後期的武者不是不想突破至暗勁,反而是枯松老人從中作梗,早就把其中一步關鍵部分改掉,這才導致無人成功。」

  「而這些失敗的,大多淪為枯松老人手中最為優秀的養料,成為他邁向天罡境的墊腳石。」

  紫悅說完,察覺到張青山陷入沉思,輕輕在他耳旁說道:

  「怎麼樣,公子沒有走出這屋子,是不是占了大便宜?」

  張青山此刻已經聽不進去話了,他在努力消化這些一個比一個震撼的消息。

  無論是枯松老人的謀劃,還是劉海飛的處境,他都試圖從其中擠壓出更多的信息。

  不為別的,單純是自己此時已經來到明勁中期,並且借著移花接木的便利,只差些積累便能突破至明勁後期。

  到時候,自己一旦被人發現修煉過金剛經,那便會立刻傳到枯松老人的耳中。

  平白無故多了個暗勁後期在惦記著自己,換誰來都得三天三夜睡不著覺。

  更別說張青山此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個暗勁後期的紫悅剛安撫好,後面還有暗勁初期的劉海飛,最後還隱藏著一個暗勁後期的枯松老人。

  張青山此刻感覺自己就是前世西遊記里的唐僧,怎麼什麼人都惦記著咬一口呢?

  張青山就這麼呆坐在紫悅的床上,將近持續了半個時辰。

  紫悅也不厭煩,反而饒有興趣打量起張青山全身上下,甚至都開始數起他臉上的絨毛。

  終於,張青山身子抖了一抖,他站起身來,對著紫悅行了一禮。

  無論紫悅什麼打算,就憑對方將這個消息告訴自己,就值得張青山這一拜!

  恩是恩,仇是仇。無論對方是所謂的好人還是壞人,恩情都不會因此而變質。

  「紫悅姑娘,大恩不言謝,以後若是不違背原則,青山願意幫姑娘一把!」

  紫悅五指並起,捂著嘴笑道:

  「你一個暗勁都到不了的小子,還想幫上我的忙?真是有趣。」

  紫悅的笑聲不斷,卻絲毫動搖不了張青山眼中的自信。

  旁人對紫悅說出這話,可能只是客套或者博取好感。

  可自己說這話,是屬於同等階層,甚至是更高一級的許諾。

  張青山不會認為自己不配,因為這只是時間問題。

  自己有押鏢系統在,日後的成就不可限量,有些事今日或許做不到,他日,也許只是動動手腳的小事罷了。

  不過張青山並未解釋太多,當你弱時,說什麼都會引人發笑。

  可當你足夠強時,說什麼他人都會當做至理名言,天賜恩惠。

  張青山再次深深一拜,眼裡摻雜著重新激起的信心,周身不自覺散發出一種豪邁之氣。

  這氣質令原本笑著的紫悅漸漸愣住,心裡不由得生出一個想法。她覺得未來或許真會有那麼一天,需要眼前這個明勁中期的小子來幫她。

  也就是紫悅愣神期間,張青山離開了房間,獨留下紫悅仍在回味腦海中殘存的身影。

  直到屋門外傳來敲門聲,才令紫悅從那種狀態中脫出。

  「大姐……我能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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