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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禮物與選擇

2026-10-23 08:20:27 作者: 沉霧回岸

  禮物與選擇

  在諸多教派的人走乾淨的第二天,諸多自由城邦的使者們也開始動了。

  而最先收拾行裝的是奴隸灣的三支使團。

  畢竟這奴隸灣的三位使者都是努力灣各自承擔的最高決策人之一。

  他們有能力代表他們自己的城邦做出決定。

  最主要是他們之前已經跟教派通過氣詢問過教派他們的各方面的最大的情況,底細等等。

  所以他們覺得奧瑞利安現在面臨著敵人的追殺甚至都已經追到這個世界來了,雖然他們很難理解世界與世界之外是什麼概念。

  但是不妨礙他們知道那是比現有的諸神還要強大,神秘莫測的存在,跑來追殺奧瑞利安了。

  那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為什麼還要臣服呢?畢竟奧瑞利安他能不能活下來都是一回事,就算能活,他大概就是要跑路的,他都要跑路了,我們為什麼還要臣服他呢?又不是腦子有包?

  當然,最最最主要的就是已經有紅神廟當出頭鳥啦。紅神廟當了出頭鳥,那瓦蘭提斯他就跑不了。要知道紅神廟幾乎可以說是瓦蘭提斯的唯一主流信仰了。

  這種情況下,只要紅神廟堅定的表了態瓦蘭提斯就意味著他基本上只能跟隨。

  既然已經明確知道瓦蘭提斯肯定是不會想的,那既然瓦蘭提斯都不想,而我為什麼要投降呢?

  所以阿斯塔波的老善主站在自己住處的門口,看著隨從把幾隻皮箱捆上駝馬。

  他沒有催促,也沒有多話,只是站在門檻邊沿,背著手,目光落在那些正在綁繩結的手上。淵凱的賢主比他動作快一些,他已經換回了來時那件深色的長袍,腰間繫著一條窄皮帶,正站在廊下跟自己的書記官核對隨行人員的名單。

  彌林的角斗場主是最後一個出來的,她靠在門框邊沿,看著那兩撥人正在忙碌,手臂環抱在胸前,既沒上前搭話,也沒回屋裡去。

  三批人幾平同時出現在使館區外的空地上時,阿斯塔波的老善主看了一眼淵凱的賢主,又看了一眼彌林的角斗場主,然後開口說了一句:「先走再說。臣服的事,以後再看。」

  

  淵凱的賢主沒有接話,但他整了整袖口,算是默認了。彌林的角斗場主往前走了兩步,側頭看了一眼廣場方向:「反正紅神廟已經出了頭了,我們沒必要再摻和。」她的語氣不高不低,像是在陳述一件已經決定好了的事。

  反正對他們三個城邦而言,如果奧瑞利安真的會去打他們,打得贏我們就扛一下,打不贏我們就投。

  奴隸灣嘛,那土地都種不了什麼糧食的。沒理由主動先打他們的。更何況我們又沒說不臣服,只是說慢臣服,緩臣服,有節奏的臣服。甚至是看情況再臣服。必要的話那就不

  臣服了。

  是吧,瓦蘭提斯,你扛得住的吧?

  其他城邦的使者們看到奴隸灣的人開始動了,也陸續開始收拾行裝。諾佛斯的大鬍子僧侶們是第一批跟上的,他們動作簡單,行李少,背著行囊就出了門。科霍爾的人跟在後面,布拉佛斯的人猶豫了一會兒也走了。

  這三個城邦里的除了布拉佛斯,他是不是覺得這事跟我們沒關係,你多斯拉克海跟我們又不接壤。

  只要奧瑞利安沒把布拉佛斯的屏障城市比如科霍爾,諾佛斯,潘托斯打下來我們都無所謂的。

  但布拉佛斯的使者還是得要回去跟海王說清楚,注意一下潘托斯的情況,畢竟潘托斯因為魔藥的原因,現在跟奧瑞利安的利益捆綁很深,而潘多斯又出了名的軟骨頭,骨頭就沒硬過。

  還是需要布拉佛斯發點力,控制住潘托斯的局勢,千萬不要讓他們投了。

  科霍爾跟諾佛斯那純粹就是覺得臣服這事看情況。畢竟大家都走了。你總不能就光為難我們吧?

  那些帶頭第一個走的,你不為難,跑過來為難我們,那你不要面子了嘛?

  所以抱著這樣的想法,他們也走了。

  說到底,沒有一家想願意臣服的。

  奧瑞利安也知道這一點,他也沒指望,就靠這樣一點話語就能讓他們臣服,只是作為一個遊戲人間的不變態版祖國人。奧瑞利安一直覺得自己不是好人,但也絕對不是。神經病!

  奧瑞利安他只是不屑於面對這些諸多城邦隱瞞跟撒謊。說了一下,你們願意臣服,我歡迎不願意,那就打到你們臣服。最多無非就是整個東大陸血流成河罷了。


  但那關我什麼事兒?關我奧瑞利安什麼事兒?我只是為了開心。死光了。我也不在平呀。

  等到了傍晚,廣場上那些使團駐紮的側院已經空了大半。有人走的時候沒有回頭,有人走到城門口時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那些白色的石牆,然後轉回去繼續走。沒有人來向奧瑞利安告別,也沒有人留下話來。

  潘托斯的使團還在。

  畢竟潘托斯跟奧瑞利安的利益捆綁的太深了,自從奧瑞利安把魔藥放在潘托斯開始拍賣,雖然說拍賣得到的收益跟其他的總督以及其他的勢力沒有關係,但是因為這個拍賣所吸引到的人以及財富的湧入,卻是實打實的給潘托斯帶來了巨大的利益。

  畢竟吃喝玩樂這幾大重要項目裡面甚至包括了住主要的產業,不都集中在這些總督們手裡嗎?

  既然奧瑞利安能給他們帶來利益,他們自然也不想就這樣跟奧瑞利安鬧掰。

  如果奧瑞利安能贏,那臣服又有何妨呢?

  所以他們既沒有收拾行李,也沒有向奧瑞利安表達任何明確的立場。他們只是留在了原地,像是還在等一個確切的消息。那些使團成員偶爾在廊下碰面時會低聲交談幾句,但沒有人說出最終的決定。

  而伊拉諾在這個時候穿過使館區的時候,腳步比平時慢了一些。

  伊拉諾他路過幾個潘托斯隨從坐著的台階,又路過一處正在攤開乾糧包準備的偏院,最後在廣場邊緣站定,看著遠處那些正在變小的隊伍身影。

  伊拉諾看著那些人離開的身影,並沒有說什麼,但是在心底里,他卻在說。「你們將來會後悔的。」

  伊拉諾他轉身繼續朝奧瑞利安的房間走去。

  很快,伊拉諾來到了奧瑞利安的房間門前。

  阿伊拉諾在奧瑞利安的房前恭敬的敲了敲門,並且開口說。

  「大人,是我啊,伊拉諾啊。」

  事實上,奧瑞利安的房錢壓根就沒有任何的守衛。畢竟奧瑞利安仍然是有著前世現代生活的一個人。

  他感覺自己在跟他女人一起玩的時候,外面有人站崗會覺得很奇怪,很彆扭,心裏面就不舒服。

  再加上憑他自己的實力需要誰來保護呢?所以乾脆就把這一片周圍的所有人通通給撤掉。

  而房間中的奧瑞利安正坐在矮桌邊翻一卷舊的地圖,聽到敲門聲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房門。然後又重新低著頭。隨口說了一句。

  「伊拉諾,進來吧。」

  等到伊拉諾恭恭敬敬的走了之後,奧瑞利安也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的徐聞說:「其他城邦都走了?」

  「走了大半。潘托斯的人還在。」伊拉諾站在桌邊,「他們沒有走,但也沒有決定臣服。哈里斯和納哈里斯那邊還在等潘托斯城裡的確切消息,他們的信使已經出發了,但來回需要時間。雷亞爾那邊也一樣,他手下的人還沒收到他的明確指示。」

  「那瓦拉里斯呢?」

  「瓦拉里斯那邊的態度最模糊。他沒有派人來傳話,也沒有派人來收拾行李。他的使團還住著,但門關著,誰都不見。」伊拉諾頓了一下,「潘托斯那邊現在沒有統一的意見,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件事。」

  奧瑞利安靠在椅背上,沒有接話。伊拉諾又補了一句:「但至少他們現在沒走。」

  那天晚上,潘托斯使團的駐地里依然亮著燈。有人在廊下坐著喝酒,有人在低聲交談,有人守在門邊像是還在等送信的人回來。他們的動作和姿態比白天鬆弛了一些,沒有那種急著要走的緊迫感。

  晚飯之後奧瑞利安閒了下來,坐在桌邊翻看那些城邦留下的賀禮。賀禮被整齊地碼在石屋側面的廊下,分類堆放,由納霍的人登記過編號,用小木牌標著來源。

  有些城邦送的是金幣,鑄著不同的城邦徽記,裝在結實的木箱裡。有些城邦送的是珠寶和首飾,裝在襯著絨布的盒子裡。科霍爾送了一柄匕首,鞘上嵌著細碎的彩色寶石。諾佛斯送了一尊手掌大小的石雕,刻的是一座神廟的微縮版。布拉佛斯送的是一艘用深色木料雕成的船模,桅杆上掛著細線穿成的帆。

  奧瑞利安坐在矮桌邊把它們一件一件地拿起來看過,放在一旁。

  接下來是瓦蘭提斯的禮物。這次禮物就不再是那些死氣沉沉的死物了。哪怕是寶光四射的珍珠財寶,在奧瑞利安看來都只是死物罷了。

  而瓦蘭提斯不愧是瓦雷利亞人最多的一個城邦。


  奧瑞利安看了兩遍才確認那是四個人,居然是雙胞胎。

  而且四個人是兩對雙胞胎,每一對的長相都幾乎完全相同,兩個銀白,兩個淡紫,4

  個人站在一起衝擊力還是蠻大的。

  其實這也是奧瑞利安收到的他最滿意的禮物了。

  奧瑞利安把那四個姑娘看了好一會兒。你能想像嗎?四個銀白色頭髮,淡紫色眼毛的兩對雙胞胎,而且每一個都身材豐滿。氣質相對乾淨。奧瑞利安猜測應該是某些小貴族沒落之後的家族成員。

  奧瑞利安可沒有客氣,這四個被送來的女奴。奧瑞利安都把他們收入後宮了,畢竟四個兩對雙胞胎,這哪個男人能受得住啊?哪個幹部能經得起這種考驗,經不起一點的呀。

  旁邊的是奴隸灣三座城邦聯合送來的。阿斯塔波、淵凱、彌林,每座城邦各送了十個床奴,個個都是精挑細選過的。她們被安置在另一間側房裡,由納霍的人負責照看。

  奧瑞利安走到那間側房門口站了一會兒。房間裡的燭火已經點起來了,那些姑娘們坐在靠牆的長凳上,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哭,只是安靜地坐著。她們的衣著比瓦蘭提斯那四個姑娘更精緻一些,頭髮梳得整齊,有人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

  奧瑞利安沒有進去。他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對守在門口的納霍屬下說了一句:「給她們找幾件舒服的衣服,別穿這種薄裙子了。再把側院清出來,明天讓她們在那邊的廊下活動活動。」

  那屬下應了一聲,沒有多問。

  奧瑞利安轉身走回石屋。雷雅正坐在毯子上等他,手裡端著一杯茶。

  「瓦蘭提斯送了四個姑娘。」奧瑞利安在她旁邊坐下來,「還有奴隸灣那三座城邦,送了三十個。」

  「瓦蘭提斯四個。奴隸灣三十個?」雷雅放下茶杯,「你打算怎麼安排?」

  奧瑞利安聽見雷亞這樣詢問,也沒有猶豫,直接了當的說。

  「瓦蘭提斯的兩對雙胞胎,我打算讓他們做你的姐妹,至於那努力灣的30個嘛。」

  「唱歌跳舞用的。」奧瑞利安說,「床奴嘛,大部分都接受過訓練,基本的歌舞應該都會。湊在一起排練一下,排成一隊唱歌跳舞,比閒著強。」

  雷雅則老有興趣的看了奧瑞利安他一眼:「你什麼時候對歌舞感興趣了?」

  「您早說您感興趣,我們姐妹就給您跳了呀。」

  「額,其實不太感興趣。」奧瑞利安說,「但人家送了,總不能隨便扔了。」

  他靠進軟墊里,把雙手枕在腦後。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那些側院裡的燈火還在亮著,透過門縫滲進來在地板上鋪成一道細長的光帶。

  他想到那些床奴,又想到瓦蘭提斯那四個銀白頭髮的雙胞胎,又想到那些已經走遠了的城邦使團和那些還在猶豫觀望的人。

  奧瑞利安心想算了,不管那麼多了,反正無非就是把他們通通打一遍唄。

  接下來還是得去準備去看看我那個小未婚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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