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可以保證讓你在這過程中一直清醒。」
白髮老嫗似乎對自己這個主意很滿意。
說完就開始大笑，還憑空變出了打火石，在喬爾曼夫人面前做摩擦生火的動作。
當然身為大巫師的她，平時點火是不需要這麼麻煩的。
她變個打火石出來，單純只是覺得有趣。
讓對方通過自己的想像提前感受未來的可怕酷刑。
她喜歡這樣折磨她不喜歡的人。
當她看到此時的喬爾曼夫人還在堅強地往著小鎮方向爬的時候。
她認為對方一定是被她剛才的表演嚇怕了。
所以白髮老嫗臉上的笑意更濃。
「好啦好啦，趕緊開始吧。」
白髮老嫗突然沒了耐心。
像她這種人，心情總是會陰晴反覆多變的。
又是一個瞬發的魔法。
喬爾曼夫人發現自己已經被倒立了起來。
白髮老嫗蹲了下來，再次將自己那張堆滿皺紋的臉懟到喬爾曼夫人的面前。
「你只要將自己想像成蠟燭，那麼事情就會變得很有趣了。
相信我，痛苦不會很快就結束的，所以你最好自己找點自娛自樂的方法。」
白髮老嫗開始笑了了，她平時也會和她的那些木偶收藏說很多的話。
隨著白髮老嫗一個響指，喬爾曼夫人的腳部開始燃燒了起來。
這不只是肉體被慢慢燃燒的痛苦，更是觸及靈魂深處的痛苦。
在怎樣折磨人這一塊上。
白髮老嫗的成就甚至要比她在巫術上的成就還要高。
就算是意志堅強得像喬爾曼夫人這樣的人，也在第一時間發出了慘叫聲。
白髮老嫗聽到慘叫聲，突然就異常興奮了起來。
「可惜啊，真懷念年輕的時候，要是我年輕，估計我這會，身體上的反應會更強烈。」
很難要求一個從小就對家人動手，老了又長年獨居，天天只研究巫術的人腦子能正常。
喬爾曼夫人發出慘叫後，很快引來了兩個路人。
「看什麼看，這隻有我能一個人獨享。」
白髮老嫗似乎很生氣，她很不滿有人想要搶走她的快樂。
又是一個響指，兩個偶爾路過的路人當場爆裂，化成了血霧。
「你們還看！」
在白髮老嫗的視角里，她身邊的這些樹木全都在笑著，有的是她父親的臉，有的是她母親的臉，還有的是她那些情人的臉……
這些都是來想要將她的快樂搶走的人。
她一揮手，身上的法力突然暴走，她周圍的所有樹木瞬間倒塌。
連同正被燃燒著的喬爾曼夫人，也被她打飛了十幾米。
滿口鮮血的喬爾曼夫人此時倒在一個土丘上，她顯然已經命不久矣，隨時都有可能失去性命。
但也多得白髮老嫗的發狂，她身上的狀態被解除了，不再需要承受被當做蠟燭燃燒的痛。
「真沒意思。」
白髮老嫗已經對喬爾曼夫人徹底失去了興趣。
她看了看小鎮那邊的方向，但突然轉頭又看向了相反的方向。
「是應該先找小安德烈呢，還是應該將整個小鎮的人都做成火把？」
白髮老嫗她看向奄奄一息的喬爾曼夫人，臉上全是笑容，就連滿臉的皺紋都在笑。
「忘了，告訴你，我也做過媽媽。所以我最懂身為一個媽媽應該想些什麼。」
白髮老嫗為了讓自己的孩子一直呆在自己身邊。
顯然早就已經將孩子做成了木偶，而且是在孩子長得最漂亮的時候做的。
所以白髮老嫗知道喬爾曼夫人肯定不會朝著自己的孩子的方向爬。
「是這裡吧。」
白髮老嫗指著喬爾曼夫人原本要去的地方，那邊是荒廢小鎮的方向。
喬爾曼夫人雙眼此時已經徹底沒了光彩。
她意識已經游離，此時唯一希望的是，牧師大人能夠庇護她的安德烈。
意識到喬爾曼夫人已經沒了氣。
老嫗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此時她的左眼突然發生了變化，變得很圓，而瞳孔卻在縮小，就好像是一隻魚眼。
白髮老嫗說不清是恢復了一絲理智，還是變得更加瘋狂了。
她的嘴裡發出了奇怪的聲音，粘稠的液體從她身上滴落。
許久。
她才開口說道。
「這可不好辦了，那裡是那傢伙的地盤。」
不過，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容又回來了。
「但也並非沒有辦法，我想到了一些好玩的。」
……
伊娜循著氣味而走。
瑟曦跟在她的身後，但並沒有跟得很緊，避免有人察覺她們兩個人是一夥的。
身處這種地方，哪怕她們兩個是聖域強者，也儘可能處處小心。
按理來說，幾天過去，在這個人流複雜的地下黑市中，那些氣味應該早就散去才是。
然而伊娜卻依然能夠憑藉衣服留下的淡淡氣味去尋找原主人。
瑟曦知道，這氣味其實已經從普通的概念，上升到另一個層次的概念了。
就好像從16級突破到聖域的那一刻，有些力量層面的東西早已突破了維度。
伊娜來到目的地，讓她驚訝的是，這裡竟然沒有一絲的腥臭味。
讓她一度懷疑，她們找錯了方向，那枚腥臭味的銅幣和那些被捉住的女孩子無關。
可是當她推門而入時，她馬上就發現自己沒有來錯地方。
一種極其噁心的感覺衝擊著她的神經。
還沒聞到腥味，可是她對髒東西的直覺不會有錯。
這一次，她很快就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走入地下室，腥臭味也立刻隨之出現了。
看來這裡是有魔法陣鎖住了氣味的散發。
也意味著，她剛才走入了別人的魔法陣之中。
她已經暴露了。
「惡臭的髒東西。」
伊娜沒有後退，反而是衝進了地下室。
果然讓她看到了噁心的一幕。
這些來自海底的髒東西，總是在做著一些讓人噁心的事情。
只見一條皺巴巴的魚，這魚的身軀只有半人大小，更不必說這魚長眼睛的地方長著一個個噁心的肉瘤。
吸引住伊娜所有目光的是，這魚那和身軀不成比例的誇張腹部。
這腹部現在已經被撐到這魚本身大小的好幾倍，現在已成半透明狀，能夠看到魚肚子裡面正在消化的東西。
伊娜很難說這些東西究竟是什麼。
幾個長著魚尾巴的大肚子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