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隊被嚇到了,嚇得後退。
「老夫人,你是怎麼了?」
商隊裡的其他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過,他們都察覺到了前面氣氛突然有些不對。
「我說我可以幫你一直陪伴在你母親的身邊。」
「老夫人,你是在開玩笑嗎,你這樣有點嚇人了。」
白髮老嫗用行動證明了她沒有在開玩笑。
她不久前還沒有殺人的衝動的。
可是剛才聊著聊著,發現商人領隊家裡實在太過悲慘。
他母親總是需要日日夜夜盼著他歸來。
而在沙漠這麼惡劣的環境中,萬一遭遇什麼不測,母子可能就永世不能相見。
白髮老嫗突然大發善心,決定讓他們母子永遠團聚在一起。
巫術是瞬發的。
瞬間幾個小木偶出現在她的身旁,每個小木偶的手裡拿著的是不一樣的武器。
有的拿著很長的針,像是縫衣針。
有的則是拿著很大的剪刀。
還有的拿的則是一般的剔骨刀。
也就在其他人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時。
商人領隊就已經被其中一個小木偶用縫衣針刺穿了心臟。
「好了好了,孩子們都回去吧,別將他弄得太破了,不然就不好看了。」
白髮老嫗是打算將這個商人領隊做成畫的。
如果遺體太破,畫就不好看了。
「你到底對我們領隊做了什麼。」
有的人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本來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慈祥老人,怎麼突然就發動起巫術對他們領隊動手了。
「你這老巫婆!大家快點將她拿下。」
商隊剩下的其他人,決定先將眼前的老巫婆拿下,再看看領隊的生死。
「你們的領隊不是還在嗎,我只不過是決定了幫他一個忙。」
白髮老嫗用絲線操控著那個商人領隊的屍體。
明明只是一個招手,動作卻非常地詭異。
剛才還是一個大活人,可是此時此刻卻變成了一個提線木偶。
二十多個人很快將白髮老嫗團團圍住。
可是卻沒有人敢先動手。
他們在猶豫,害怕眼前的白髮老嫗會突然使出什麼樣的巫術。
「你們為什麼要逼我呢?」
白髮老嫗說道。
隨著她的手一抖,那原本被做成提線木偶的領隊突然像是泄了氣一般,整個人就剩下了一張人皮。
然後不知道她從哪裡掏出來了一個畫框。
人皮隨著她的指揮,鑽進了畫框之中。
於是在畫框裡面出現了領隊的樣子,他雖然是靜止的畫面,卻有著活人的神韻。
如果單純以畫而言,這是一幅無可挑剔的人像畫。
只是白髮老嫗卻皺著眉。
她看著四周空曠的畫框,仿佛對其十分的不滿意。
她又一揮手,四周的黃沙被收入到畫框之中。
在領隊的身後,出現了大大小小的沙丘。
就好像在平日無數個日夜裡,領隊在沙漠中行商的偶然一個日常。
做到這個程度,白髮老嫗就很滿意了。
四周的人,看到白髮老嫗就好像變著戲法一般突然將他們的領隊做成了畫作。
內心是無比的恐懼。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剛才不說了嗎,我是在幫你們的領隊。」
突然白髮老嫗的臉在脫落。
一張十分逼真的人臉掉落在地上,白髮老嫗原先那張充滿褶皺的臉露了出來。
這時商隊裡的歐文才猛然驚覺。
他是見過這張臉的。
就在那個小教堂的懸賞任務的木板上。
牧師大人手繪了這張臉。
價值30000丘幣的懸賞對象就這樣出現在他的面前。
而他感到的不是興奮,而是驚恐。
因為此時此刻,那個白髮老嫗滿臉皺紋的臉正看著他笑。
仿佛是在說,「找到你了。」
她的左眼變得十分詭異,變成圓形,瞳孔變得很小,大片的眼白占據著白髮老嫗的整個左眼,就好像是一個死魚的眼睛一樣。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害怕。
也不明白對方臉上為何露出如此興奮的神情。
二十三人對一人。
對方是一個巫師,就算再厲害,優勢也應該在他們一邊才是。
可對方的臉實在太過嚇人了。
歐文想要逃跑,想要趕緊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告訴給威廉他們。
可他還沒有邁開腳。
就發現自己四周的空間發生了變化。
他站在了原本那個白髮老嫗的位置。
而白髮老嫗則是站在了他原本的位置。
不變的是,白髮老嫗正站在那裡,那張滿是皺紋的臉對著他,依然在笑。
而他被自己商隊的人團團圍住了。
「她在那裡。」
歐文想要告訴同伴,讓同伴和他一起出手。
可是同伴的武器卻朝著他攻擊。
「你們為什麼要攻擊我?」
歐文臨死前都沒想明白,為何同伴突然對他反戈一擊。
而在商隊的其他人的眼中。
歐文變成了白髮老嫗的模樣。
也正是歐文表露出的害怕,讓他們突然就「鼓起」了勇氣對歐文發起攻擊。
等商隊的其他人緩過神來,才發現他們眼前的屍體是屬於歐文的。
而剛才的那個白髮老嫗已經不知去向。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會是歐文?」
「我們剛才將歐文殺了?」
「我們中了幻覺,這怎麼可能?」
「那個老巫婆去了哪裡?」
然而商隊的人還沒有搞清楚情況時。
白髮老嫗就突然折返了。
她站在沙漠不遠處的一個山丘上。
如同當初她遇到這個駱駝商隊時的樣子。
「孩子們,我忘記問了,你們的領隊家在哪裡?」
商隊的眾人,這時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白髮老嫗身上的詭異。
他們絕對不是這個白髮老嫗的對手。
眾人一哄而上,丟棄了貨物,紛紛騎上了駱駝想要遠離這個詭異的白髮老嫗。
看著四散而逃的眾人。
白髮老嫗只能將他們一個一個地勸住下來。
當然勸住的方式比較血腥。
而她也正好不缺血腥的手段。
最後,就剩下了幾個被截斷了四肢的人柱立在了她的面前。
「孩子們,沙漠這麼炎熱,老婆婆的身子骨跑不動,只好讓你們停下來。
我想我不用重複我剛才的問題吧。」
白髮老嫗露出慈祥的笑容,只不過她這張滿是皺紋的臉,笑起來就只有滲人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