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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琅嬛天書,第二元神(求訂閱)

2026-10-25 14:27:36 作者: 紅爐煮魚

  琅嬛天書,第二元神(求訂閱)

  許飛娘被自家二弟子吹捧的俏臉微紅,嗔怪道:「你說什麼胡話,要是讓外人聽去了,還以為是我狂妄自大,尚未度過三次天劫,就敢自比天仙。」

  「以後不許再亂說,不然小心我揍你!」

  薛蟒卻不理自家師父威脅,反而繼續眼巴巴地看著她:「那鬥劍之事?」

  許飛娘無奈,瞪了他一眼,沉吟片刻後說道:「你們三人如今都已經開始修煉法術劍訣,多一些鬥劍經驗也是一樁好事,免得日後出門之時不小心吃了虧。」

  「以後每日清晨做完早課,便到這雲台之上,我來指點你們劍術劍訣。」

  薛蟒、司徒平和文瑾聞言俱是驚喜,連忙恭恭敬敬地上前拜謝。

  等到薛蟒迴轉洞府,正要煉化精氣,祭煉斬魂符籙,耳畔忽然傳來許飛娘的聲音。

  「你昨日所言,我仔細思量,未嘗沒有道理,我已喚了文瑾過來,你也到我洞府。」

  薛蟒聞言,面容一肅,頓時感到有殺伐之氣撲面而來,許飛娘既然已經下定決心,那接下來慈雲寺鬥劍,必是腥風血雨。

  稍有不慎,引起峨嵋暴怒,便是塌天之禍。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一道劍光將其身軀捲住,遁入到陰影之中,等到再出現時,已是到了許飛娘洞府。

  「師父!」

  薛蟒從劍光中遁出,微微抬頭,就見許飛娘已放出天魔誅仙劍,並且激活了洞府禁制,紫光與雲霞環繞,把整個洞府完全淹沒了。

  文瑾此時在許飛娘榻前侍立,有些疑惑,不知道師父為何要弄出這般大的陣仗。

  等徹底隔絕內外後,許飛娘招呼薛蟒和文瑾近前,然後對文瑾說道:「文瑾,你師兄欲謀劃一件大事,我思來想去,覺得頗有可行之處。」

  「不過此事與你關聯甚大,所以想問問你的意見。」

  文瑾看了薛蟒一眼,問道:「師父,不知何事?」

  許飛娘鳳眼微眯:「你師兄欲尋機斬殺朱梅,其間需要你出面來指證朱梅罪孽,你意下如何?」

  文瑾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直到旁邊薛蟒叫了一聲師妹,她才如夢初醒,略微緩了緩神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面上。

  

  「師父,師兄,若真要誅殺朱梅老賊,我就算是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只是朱梅老賊法力高深,兼修峨眉九天玄經和琅嬛天書,已渡過地仙四九重劫,如

  今怕是距離第二次天劫都已經不遠了。」

  「若是貿然下手,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到時候連累了師父和師兄,我————我————」

  文瑾不知何時臉上已全是淚水,面上卻充斥著狠戾與決然,「當然,若師父與師兄已經拿定了主意,有用我之處,儘管直言。」

  「便是以身為餌,豁出性命,我也心甘情願。」

  許飛娘聽到此處嘆息一聲,將她從地面上扶了起來,勸道:「傻孩子,別哭了,何至於此?」

  她說著瞪了薛蟒一眼:「你還愣著幹嘛?之前那般大放厥詞,說要殺了朱梅,難不成只是大話,卻沒有什麼謀算?」

  「你打算何時動手?何人動手?」

  「還是說準備讓我出面去和朱梅拼命?」

  薛蟒忙笑道:「師妹快別哭了,要不然師父全沖我撒火了。」

  許飛娘瞪了他一眼說道:「好好說話,哪個沖你撒火了?」

  薛蟒正色說道:「師父,徒兒深知如今還不是和峨眉徹底撕破臉的時候,尤其是峨眉還想要藉助師父來聯絡四方邪道修士,好聚而殲之。」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們是絕不會對師父你動手的。」

  「再者如果是我激怒了峨眉,他們對付我,也只會防著師父你,動用的人手和力量終究有所局限。」

  「但如果是想要圍殺師父你,那到時候所調動的人手和實力,就是另一個層面的力量了。」

  「所以師父你絕不能出手,防止事態擴大,對我等反而更為不利。」

  「若是如此,何人能殺朱梅?」許飛娘不由得皺起眉來,就連文瑾也止住了哭泣,朝他看了過來。


  薛蟒道:「師父所煉百靈斬仙劍乃是以一百零八道子母陰魂劍合煉,可分可合,內蘊大小諸天十二秘魔禁法,可溝通九天魔神,降下水火風雷,威能之大,駭人聽聞。」

  「這也就罷了,如果再以修道之人性命血祭九天魔神,定可使得此劍威能爆發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慈雲寺大戰一起,屆時不知會有多少修士隕落,我欲借師父百靈斬仙劍一用,提前在慈雲寺將此劍布於地下,吞食修士隕落後的煞氣,血祭九天魔神。」

  「待諸多修士死傷一空之時,我看準時機,一劍殺之。」

  許飛娘聞言,卻斬釘截鐵地說道:「我不同意。」

  薛蟒不由得愣住了,問道:「為何?」

  許飛娘道:「修行大小諸天十二秘魔禁法本就危險重重,稍有不慎便會受到魔染,縱然是度過第三次天劫,煉就不死之身,也不敢招惹九天魔神。」

  「你一個連元神都未凝聚的小修,竟然異想天開,欲血祭九天魔神,此法固然能夠讓百靈斬仙劍威能提升到重傷天仙,誅殺地仙的地步。」

  「但你也必受魔染,縱然輪迴轉世,都無望仙途,終歸要成為魔神的傀儡。」

  「慈雲寺鬥劍之時,死的人越多,劍光越凶戾,血祭之人便越危險,這不是你應該承擔的。」

  薛蟒忍不住笑了,對許飛娘說道:「師父愛護之心,徒兒已知,不過我有伏魔法眼,自可無懼————」

  許飛娘不等他把話說完,就再次斷然拒絕:「九天魔神,位比金仙,甚至猶有過之,絕非尋常魔染,你天賦再強,神眼再妙,難道還能擋得住九天魔神?」

  「此事無需再提,我絕不會讓你去冒險。」

  「真若是沒有其他辦法,我便親自出手,斬了朱梅老賊,大不了和峨眉撕破臉便是。」

  薛蟒和文瑾對視一眼,俱是無言。

  自家師父偏偏這時候護犢子了,這真是讓人又感動又無奈。

  他又再三求懇,許飛娘只是不允。

  無奈之下,師徒三人只得作罷,各自散去。

  等出了洞府,文瑾看著薛蟒有些羨慕地說道:「師兄,師父對你還真是看重。」

  薛蟒回頭望了一眼許飛娘的洞府,嘆道:「師父本就是重情之人,你對她好,她自然也對你好。」

  說罷,轉身回了洞府。

  倒是文瑾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神情躊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薛蟒迴轉洞府,將自身所得精氣煉化,斬魂符籙更進一步,只是法術越往後,修行所需精氣便越多,一時間也難以將其圓滿。

  「與師父這般鬥劍,最多再有兩三個月,我的斬魂符籙便可圓滿。」

  「屆時就要凝聚元神了,此事關乎我道途根本,到時候還是請教師父一番再說————」

  他正在思量,忽然察覺到石室外有人叩門,此時天色已晚,來人又直接叩門,定然不會是許飛娘,也不知是誰人?

  薛蟒睜開神眼一看,發現竟然是文瑾。

  他當下迅速起身,打開石門,將文瑾迎了進來。

  「師妹,你怎麼這時候來尋我?可是有什麼事嗎?」

  「莫非是因為在師父洞府中所說之事?你不要著急,我改日再去勸勸師父,定會設法讓她同意。」

  「屆時你便可得償所願。」

  他招呼著文瑾在石桌旁坐下,而後要去準備茶盞,文瑾連忙將他喚住,「師兄不用忙活了,我來尋你也並非是因為那樁事。」

  薛蟒見她神情有些低落,便在一旁坐下,開口問道:「哦?不是那事,卻又為何?」

  文瑾微微咬唇,躊躇了片刻後,嘆了口氣說道:「師兄對我和朱梅老賊的恩怨也有所了解,我當初之所以遭劫,也是因一卷琅嬛天書。」

  「這天書雖然珍貴,但我也不是小氣之人,按理說早該與師兄共享。」

  「只是我當年因天書遭劫,耿耿於懷,唯恐再將天書輕易示人後,反遭劫難————」

  薛蟒聽到這裡,洒然一笑:「師妹勿慮,琅嬛天書本就是你自身機緣,朱梅老賊能得你共享已是僥天之幸,卻還要心生惡念,奪人肉身逼問,此人心狠手辣,忘恩負義,世間難尋。」

  「我有師父傳法,縱然比不得琅嬛天書,也能得道長生,他日未必不能重煉元神,自辟道途,又豈會窺視自家師妹的機緣?」


  文瑾聽到這裡忙說道:「師兄誤會了,我本意確實不願意再以天書示人,省得再招來災劫,可師兄與我下山遊歷之時,數次救我性命,現在又願意為了斬殺————」

  她正要說出口,卻忽然被薛蟒探出手來,捂住了她的嘴。

  「師妹,你我心知便可,不可隨意說出口。」

  文瑾被他忽然捂住嘴,肌膚相親,簡直就像是吻了他的掌心,一時間心慌意亂,哪裡還能聽得到他說什麼。

  薛蟒看她沒有動作,這才收回手掌,笑著說道:「師妹,你可以繼續說了。」

  這時本就天色已晚,洞中雖有蓮花燈照明,卻也有些昏暗。

  文瑾低下頭來,一縷青絲遮住面頰,將少女俏臉上的紅暈盡數遮住,她莫名有些心慌,不敢抬頭看他,喃喃說道:「師兄,我是說,我現在願意把天書分享給你了————」

  薛蟒先是一愣,然後便笑著說道:「師妹你要是這麼說,那我可是不會客氣的。」

  「還等什麼?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文瑾:

  剛才誰說不會窺視自家師妹機緣的?

  怎的轉頭就迫不及待了?

  文瑾也忍不住抬頭看向薛蟒,啐道:「師兄臉皮真厚。」

  薛蟒哈哈一笑:「琅嬛天書,誰不好奇?師妹不願分享,我也不怨、不貪、不求:師妹若是願意分享,那我自然是不勝歡喜,又何必故作虛言,豈不是更虛偽?」

  文瑾笑道:「師兄你總是道理多,誰也說不過你就是了。」

  薛蟒笑道:「那我可要給師妹賠罪?師妹現在可也算是我的授業恩師呢!」

  「師兄越來越說胡話了。」文瑾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兩人說笑一陣後,文瑾讓他靜心凝神,然後將琅嬛天書之中所述逐一講來。

  由於每一卷天書之中都內含道韻,修行之時,心神與道書契合,方可逐漸參悟其中玄妙。

  文瑾此時尚未將那天書修行圓滿,功行不足,便只能夠將其奧妙闡述五六成,而且天書本是微言大義,但經她轉述,卻不知不覺用了一夜。

  等到講完天書要旨,文瑾發覺已然天亮,不由得有些慌張,若是讓外人得知,她在師兄洞府之中過了一夜,成何體統。

  當下急匆匆和薛蟒告辭一聲,便出了洞府。

  薛蟒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不由得搖頭失笑。

  而後迴轉床榻盤坐,靜心凝神,將天書諸般精義在心神之中揣摩,這卷天書主要講述的是煉神之法,於元神修行上別有玄妙之處,對他來說可謂是雪中送炭。

  「天書之中的諸般法術和煉劍之術師妹講述出來只能夠有其中三四分精義,我也不甚在意,唯獨煉神之法,當真是恰合我心啊!」

  要知道這卷琅嬛天書之中,有一部煉神之法,名為《內景通神法》,其中記載了煉就元神內景的法門。

  「修行這內景通神法,可以在本身元神之外,再通過另一種元神法門凝聚出內景異象。」

  「此內景雖不是元神,卻有種種妙處,可淬鍊元神,鎮壓外魔,守正辟邪,格外神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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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修行到最後,應當可以將內景化作第二元神,妙用無窮。」

  「難怪朱梅會懷疑這天書還有下卷,因為《內景通神法》中並沒有至關重要的將內景化生元神之法。」

  「也不知是這天書本就不全,還是上界仙人有意只傳部分法門————」

  薛蟒卻並不貪心,反而臉上露出笑意:「如此一來,我就不用糾結了,本尊修行五陰玄黃童子相,再以陰陽通幽鬼神相煉就內景異象護持元神。」

  「日後若有機緣,又或者自行推演,說不得也能夠從內景中蘊養出第二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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