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靜和楚青速度很快,兩人皆是道途近道修士,一黃一青,一個在石塊之中穿梭,一個在樹林中穿梭,沒多久就來到了長松山山腳下。
楚青朝著陳思靜點了點頭,陳思靜雙手一合,按在地上,只見地面上升起一連串的土牆,相互交叉,密密麻麻地圍成了一個圍牆,楚青在土牆中撒下一顆顆種子。
「沖!兄弟們,我已經查清了,這長松山實力最是羸弱,攏共也就三四名修士,連一個神庭脈輪修士皆無。以我們的實力絕對能輕鬆拿下!」
一個不知名的修士在前方吆喝,還高舉著一面旗幟在衝鋒。
虞真乘著紙鶴飛在半空,拉開一個不近不遠的距離,拿著一個布袋晃悠,高喊道:「見過諸位道友,在下見素觀掌門,無心和諸位道友起衝突,如今只想苟活。這裡有兩千枚法錢,乃是山中全部積蓄,若是諸位道友願意離開,這些法錢就當請諸位喝杯清茶。」
「不知諸位道友可願承這個情?」
虞真還特意將布袋撒得叮噹響,取出數十枚法錢拿在手中,特意往下漏了數枚。
定睛一看,確實有不少連法袍都穿不起的散修咽了咽口水,恨不得一把搶了法錢,但礙於局勢,仍守在原地。
「哈哈哈哈!蠢貨,法錢現在有屁用?我們要的是命,現在都得死人了,誰還會盯著這些破法錢?」
「我勸你趕緊打開山門,迎我們進去,如此我們也不會為難於你。」
「之後,你儘管帶著你的門人弟子加入我們,一起吃香喝辣的!」
執旗幟的修士咽了咽口水,清了清嗓子高喊道。
「哦?當真不要嘛?那就謝過兄台大人有大量。那就隨我進山吧。我本也想著加入諸位道友,一起求活,想不到兄台竟與我意相合,當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虞真笑了笑,將法錢往回收,又摳了數枚法錢。
「你不願開山門?那就死……」
「哎!不是,你說啥?」
執旗修士一時懵了圈,虞真不按套路出牌,這時候不應該堅決抵抗,相互做上一場?
「我說請諸位道友隨我進山吧。我無心與諸位道友對敵!我觀兄台氣宇軒揚,絕對是人中龍鳳。能拉扯如此大一支隊伍,絕不簡單。不知兄台如何稱呼?」
虞真拱手回應,順勢吹捧幾句。
「這,這……」
「我叫寧宇。」
執旗修士愣在原地,看向後方。
「蠢貨!被人玩弄了還不知道!要不是看你喊話大聲,也不會選你執旗了!」
「兄弟們上!別中了詭計!此人應該在拖延時間!」
胡任氣憤地從人群中走出,高喊道。
「嚴費兄,出手吧!玩弄這些陰謀詭計沒意思,何必躲著呢?不過是個廢物罷了,以自我兩人的實力能輕易解決。」
胡任仍不滿足,指向躲在人群中低著頭不吭聲的白衣嚴費。
「原來前方的兄台並不是首領呀!倒是可惜了,本以為兄台氣宇軒揚,那是人中龍鳳,原來只是提線木偶。那小道便先行離開了。」
虞真驅使著紙鶴不快不慢地向後撤退。
「哎!蠢貨。果然隨便合謀並無大利,反而因性情相差太大,而錯漏百出。」
嚴費嘆息一聲,原本想著偷襲的計策胎死腹中了。
「上吧!直接攻山,先將此人拿下!」
嚴費沒再猶豫,腳下如飛,速度極快地追著虞真而去。
「上!早就該如此!打鬥何需陰謀算計!愚蠢!兄弟們隨我沖!」
胡任一把推開執旗修士,奪過執旗修士的旗幟,用力揮動,招呼眾人朝前進攻。
「我……」
執旗修士愣在原地,看著人群遠去,愣在原地,猶豫片刻,撿起數枚法錢,往外撤。
還有數名修士一看這種情況,也沒急著往前奔跑,在地上撿起數枚法錢,吹了吹,笑眯眯地塞進口袋中。
「諸位兄弟,可願跟隨我一起吃香喝辣的?」
黃曉身後跟隨著數名額間貼著黃符的修士,這些修士面色蒼白,身上透著死氣,皆是屍體。
執旗修士寧宇看著這瘮人的一幕,一時愣在原地,喊道:「你,你是何人?」
「這些都是法錢,兄弟只要能勸降一人,即可獲得一枚法錢,如何?可有意願賺上一筆?」
「與其給人賣命,不如自己拉起一批人?」
黃曉取出布袋,用力敲響了幾下。
寧宇看了一眼,身後有人數人悄悄地退了回來。
不是所有散修都想去拼命,尤其是這種為了活命臨時搭建起來的隊伍,裡面的每個人心思各異,各有想法,更多的還是要打打秋風,多摟點資糧罷了。
「裡面有一百枚法錢,諸位道友先拿去分了,然後隨我一起包圍過去如何?你們負責將人勸降,我負責給錢。」
「或者你們現在和我身後這群屍體打上一場,如何?」
黃曉咧嘴一笑,打了一個響指,身後有密密麻麻地冒出數十具屍體,將眾人包圍一起。
「拿錢,我們拿錢!」
寧宇一看這種情況,自然明白該如何選了。
其餘數名散修也紛紛點頭同意。
「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這些法錢你們先拿著,去把落單的修士都給我招降了!」
黃曉沒有吝嗇,直接將布袋拋給寧宇。
「走!我來打前鋒招降,你們都跟著我喊!」
寧宇笑眯眯地捉了一把,又取出了一枚旗幟高喊道。
「兄弟們,此乃不義之戰,我們何必替人賣命?胡任和費嚴不過是拿我們當棋子利用!兄弟們,停手吧!」
「兄弟們,此乃不義之戰,我們停手吧!」
寧宇拿起旗幟開始高聲大喊,其餘數名散修也跟著吶喊。
寧宇看了一眼黃曉,開始向著前方邁進,看到越來越多的散修逐漸落單,不情不願的向前,一個個散修聽著寧宇的吶喊聲,開始停下。
人群逐漸分成了兩支隊伍,一部分在前方衝鋒,一部分開始停在原地,迷茫不已。
而在前方,嚴費已然追上了虞真,速度飛快地追著虞真滿地打轉。
虞真也從紙鶴上跳下了下來,進到了一處密林,狼狽地奔跑逃竄,隨時都有可能被追上。
「哈哈哈!兄弟們,沖!將其拿下,就勝利在望了!」
胡任笑得痛快,他速度不算快,只能勉強地追逐,現在只能先期待嚴費將虞真拿下,如此就能趁機借虞真來要挾山中之人,也能躲得令牌了。
沒過多久,虞真來到了一處土牆之中,氣喘吁吁地停下,扔出數枚符籙。
嚴費反應很快,快速停下,往後拉開距離,符籙沒有擊中,在地上劃出數道金光。
「我勸你還是趕緊投降吧!以你的實力,打不過上百號人馬!無謂自討無趣了!」
嚴費沒有急著進攻,往後看了看,胡任已然不遠,開始了攻心之計。
「這位道友,我確實也想投降,這不是你們沒給我機會嘛?我原本就想著直接開啟山門,結果你們卻想著要我的命。」
「而且你們兩人為伍,究竟以誰的命令為主呢?你們這樣,我也不敢相信你呀!」
虞真露出疲憊的態勢,身上靈力流轉都不順暢,但虞真沒有直接停下,一步步往土牆內擠。
「別囉里囉唆的,嚴費兄,直接上吧!」
胡任領著人已經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