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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林振岳一邊躲著那「幽墟子」的攻擊,一邊出手,劍光不斷的斬擊在漆黑大陣上。
「快了。」
林振岳此刻那一身玄色大袍已是破爛不堪,原本硬朗的面龐此刻也是灰頭土臉。
不過他毫不在意,再次躲過那臉色呆板的「幽墟子」攻擊,一抹漆黑劍光猛地劈在了那陣法之上。
「咔嚓!」
漆黑的大陣上頓時裂開上一道蜘蛛網形狀的裂縫。
林振岳大喜,此刻滿腦子都是離開,至於林凡早就被他拋到了腦後。
這陣法已是達到了破碎的邊緣,只要再來一下,絕對會堅持不住。
看著近在咫尺的生機,林振岳正欲揮出最後一劍,卻見陣法陡然變了。
原本出現裂縫的區域似乎被轉向了他處,他砍到的是一片光滑且完整的陣法。
「什麼?!」
林振岳表情一變,神識注意到那個身形重新變得靈動的「幽墟子」,以及不遠處的「幽墟子」。
林振岳面容一苦,隨即咬破舌尖,吐出一大口血氣來。
這口血氣將他整個人包裹,化作一抹血光,流竄在整個陣法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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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找到那一處瑕口。
......
「呼,嚇死我了。」
確認那幽墟子走後,許一這才鬆了口氣,即便每日機緣推演的結果是不會有任何後患。但看到幽墟子那攻擊後,他還是被嚇了一跳。
本來到這裡,許一的目的就基本完成了。
他本想帶著李傾辭李傾雪兩人一走了之,但在搜刮完幽墟子的寶庫之後,他忽然感覺到心尖有一絲怪異。
他感受了一番,卻並未找到其來源。
「難道是每日機緣在提示我?但是它為何要提示我?」
許一從那片空間中離開,身形緩緩浮在一間無人洞府內。
他微微皺眉,捂著心口,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被他遺漏了。
這大半年來,靠著上百次的推衍,這坊市內大小秘密,不論活人甚至是死人的,他都知曉。
可非要說的話,有一件事他並不知曉全貌。
那就是幽墟子到底為什麼要培養林凡,到底是看上了他的哪一點?
這林凡身份背景許一是知道的,甚至早在大半年前便知曉的一清二楚。
這人天資還行,不過生性懶惰,即便族內花了千枚靈石提前給他開靈,可這人依舊是頑劣不堪。
仗著修仙者的身份,不僅吃喝嫖賭,還會經常跑到凡人的地界作威作福。
而一位潛心修煉的支脈族人,也就是林振岳突破之後,主脈靈山上所有的族人全部被其屠戮一空。
不過因為林凡這個人不堪大用,加上林凡這人和林振岳親近,林振岳一時心軟就放過了他。
之後這人便被幽墟子尋來,禁錮到了坊市之中。
他當初所推演的結果就是這林凡修煉到練氣十二層之後便會死。
可如何死,怎麼死?為何死?每日機緣並沒有明說。
而沒有明說,其實也代表了一種回答,那就是涉及到某些方面推演不出來。
首先,許一能夠毫無阻礙推演幽墟子,以及林凡又或者是林振岳,三人。
這三人許一隻要想,三人手段以及秘密都瞞不住他。
而唯獨查不到幽墟子的目的,這說明他的目的十有八九,不是源於他自身,而是和一件外物有關。
至於外物......在這大半年內,將整個坊市都推演一遍的許一唯獨想不起來有哪個地方是他平時下意識忽略的。
「首先,那東西絕對是一個位格極高的東西.....難不成是無窮基的傳承?只是那東西可大可小,能存在哪兒呢?」
「坊市內大大小小的地點,我全部推演過,還未遇到什麼怪異的情況....」
不知不覺間,許一坐在了落滿灰塵的石桌旁,眸光閃爍。
「不過也有可能是那東西我曾經側面推演過,不過因為不明顯被我下意識忽略了......」
許一不知不覺間想到了一個人,一個早就失蹤的人,
他心念一動,身形緩緩消失在石凳上。
......
一間昏暗的地牢內,正有兩位面色蒼白的黑甲兵瑟瑟發抖。
他們不止害怕坊主的暴怒,更害怕與坊主交戰那人。
他們所做的事並不被允許,若是被教內發覺,坊主會不會死不一定,他們是絕對活不了的。
「砰!砰!」
正在兩人顫抖間,兩道骨矛以及三四道血光、黑氣忽然從虛空中竄出。
其中一位黑甲兵來不及任何反應,頭顱立刻被刺穿,他整個人被釘在了牆上。
而另一位黑甲兵則是被血光與黑氣纏在面部,未來得及掙扎,他的臉部變化為了一灘血水,黑氣散開,他的面部只剩骷髏。
砰的一聲,頭部僅剩骨骼的屍身倒在了地上。
「誰?!」
蓬頭垢面的紅離鴛驚嚇起身,光是這小小的動作,便令她喘起了粗氣。
她看向與那攻擊一同現身的虛空處,一位看不清面容的青年正緩緩現出身形。
紅離鴛驚疑不定,此刻就算是被封印了修為,她也能感覺出來這青年氣息並不強大,最起碼不是築基修士。
不過如此詭異的手段,又決計不是練氣修士。
不對!
這人身形詭秘,來的時候無影無蹤,這絕對不是某種身法可以辦到的。
難不成是借用了那一界?
紅離鴛在某次教內匯報的時候,聽到了某兩位大人物聊天。
以練氣之身穿梭那一界,這種手段正是他們聖子才有的!
聖子!絕對是聖子!
沒想到聖宗居然把聖子都派了出來。
心中激動,紅離鴛迅速跪在了地上。
「妾身紅離鴛,拜見聖子。」
聖子?誰?我嗎?
許一懵了一瞬,旋即反應過來,這人是誤會了。
不過,這正符合他的目的。
許一輕咳一聲,換做一副空靈而又年輕的嗓音。
「紅離鴛,你可知錯?」
「小女子知錯,還請特使責罰。」紅離鴛還以為聖子要責罰她辦事不利。
那人沉默了一下,「責罰倒不必,紅離鴛,你還有將功補過的機會。」
紅離鴛簡直都要流下淚來,沒想到這位聖子如此寬厚。
「接下來我問,你答。」
「是,小女子知道了!」紅離鴛按捺住心頭的那抹激動,將頭埋得更低了。
「我再問你,這幽墟子近來可有什麼不對勁之處?」
「不對勁之處......」
紅離鴛一愣,隨後將她知道的所有都說了出來。
不過他說的也都是許一所知道的,什麼血祭坊市所有修士,給林凡鋪路,而幽墟子的目的,她也同樣不知曉。
許一沉默半晌,換做一副威嚴腔調。
「你當這些本聖子不知道嗎?」
紅離鴛跪伏在地上的身體一震,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
對呀,聖子能不知道這些事情嗎?
「你再想一想,幽墟子身上有沒有什麼不同尋常之處?」
她思來想去,想到了經常在幽墟子身上聞到的怪味。
不同於他原本的汗臭味,那是一股泥土味,又潮又霉。
「是地下!幽墟子他經常去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