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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殺寇

2026-09-09 23:28:32 作者: 周吾證王

  叮叮鐺鐺--

  寧恪離得近了,便見十餘人圍住一身穿飛魚服的中年人。

  他們並沒有全都出手,而是只有五人與之交手,時不時在其身上留下一道傷痕。

  遠遠的,他便聽到馬上之人言道:

  「沈大人可知,當年阿姊見押送官兵紛紛死去,怕被凌辱,在我面前自盡了,就用這把匕首。

  若非我早調查過你身上另有卷宗非是布局謀劃刻意出現在我面前,早便被我扒皮抽筋點天燈。

  如今大宥王朝早就爛到根子,不若另闢新朝。」

  沈問舟聞言悶哼咬牙硬撐,開口反駁。

  「你的主子嗎?他養寇自重,命令你們屠殺平民,能是明君?」

  「明君與否,猶未可知,當今狗皇帝,卻當真不是明君!」

  「你!」

  沈問舟一時想要開口爭辯,卻被身後一人一棍敲在背上,踉蹌跌在雨水裡。

  馬上之人見此,聲音冷冽:「鎖拿搜身!把那密信找到!」

  眾人聞言,紛紛應諾。

  「誰是沈問舟?」

  寧恪持著雨傘,此時已經走近到十餘丈,他看著這場面,心中早已經有了猜測,開口言道。

  「某便是!少俠趕快逃命!去南吳......」

  沈問舟還想再說些,被一拳打在嘴上,登時沒了言語。

  還好還好,緊趕慢趕,自己的避世符還活著,看來是沒想直接要此人性命。

  寧恪心中鬆了一口氣。

  

  作為一個三觀正常的人,他雖說對此方世界大宥王朝不喜,但終究只好兩害相權取其輕。

  王朝再腐朽,自然有後來人推翻,他所做的,不過是在上面盪起些許漣漪。

  「那你便是不哭寇鴆三笑了。」

  寧恪看著馬上帶著面具之人,試探問道。

  「閣下何人?」

  鴆三笑看著寧恪神態從容,且自始至終沒有發現對方何時到來,頓時覺得有些麻煩。

  「不否認,那便是了。」

  寧恪快步上前走來,手已經按在刀柄上:「此地正好景色秀麗,適合給諸位埋骨。」

  「一起上!」

  鴆三笑見此雙目微凝,沒有絲毫猶豫,便向著手下發出了這樣的命令。

  聞言眾人紛紛持著兵刃上前,只留下一人鎖拿住沈問舟,不讓其掙脫。

  鏘--

  長刀出鞘。

  寧恪催使真氣,緩步上前,轉眼間眾人便衝上前來。

  叮叮鐺鐺--

  只見寧恪一刀斬出,震的來人兵刃脫手,反手間便將其頭顱砍下。

  約莫中乘搬血一轉,三百斤力道。

  這個也差不多,中乘搬血一轉。

  寧恪又斬下一人頭顱。

  這個強些,大抵相當於下乘搬血三轉了,有五百斤力道。

  寧恪大抵判斷著,三兩刀又殺了其中一人。

  這些賊寇雖說廝殺訓練過,但並沒有十分熟悉的軍陣,不成體系。

  轉眼間,他便這般輕易殺了七八人。

  一眾賊寇見此持著兵刃踟躕,寧恪向前走,他們就向後退。

  「一群廢物!」

  鴆三笑眼見士氣潰散,只得拍馬躍出,在空中幾個翻身便到了最前方。

  他反手間,兩柄匕首出現掌中,他低低笑著,欺身向著寧恪攻來。

  叮叮鐺鐺--

  兩人兵刃相接,寧恪只覺對方手中巨力襲來,讓他微微一震。

  但他使用長柄兵器占優,基礎刀法純熟,根本沒有破綻。

  力氣比我大些,看來此界先天,約莫有千斤力量。

  寧恪在心中思忖,暗自估算對方實力。

  而兩人打了約莫二十餘合後,鴆三笑卻先後撤,退出戰圈,而一眾賊寇又圍了上來。


  「閣下身為先天,出自何門何派?」

  他死死盯著寧恪,似乎想要明曉對方底細。

  此界當中,先天就是頂點,武者當中萬里挑一都算多說。

  一個沒有施展出明確門派招式的人能夠與他打成這樣,當真是棘手。

  方才兩人拼殺招數不多,但是卻極其耗費他的心神與體力,讓他一時難以持久。

  「我的門派?你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寧恪聞言,嘴角微勾,心中也稍稍放鬆了些。

  他方才一直在用自身肉身力量和基礎刀法與對方戰鬥,就是為了試探此方世界『先天』的實力。

  這關乎到他後續如何行事。

  不過總感覺......也就那樣。

  若論手段實力,感覺張墨邪來到此界,都能橫掃。

  但他仍舊沒有大意。

  他如今是真身踏入輪迴世界,若是陰溝翻船,那當真是埋骨他鄉。

  他劈殺一個賊寇,轉而輾轉間又上前將一個賊寇盪開,一刀穿胸。

  「試試就試試!」

  鴆三笑大笑三聲,手掌都隱隱發黑,兩把匕首變得烏黑明亮,撲殺上來。

  寧恪見此,心中凝重幾分,遂沸騰體內真氣,看向面板,隨之觸動。

  一股子殺念湧上心頭,使得他眸中熾金色大亮,隱約有血色瀰漫。

  『墮惡紅塵』!

  一刀斬出,鴆三笑呼吸一滯,好似看到了當年阿姊死在自己身前的場面,那場讓他夜夜做噩夢的場景。

  但轉眼,他又好似看到了自己殺入皇宮,手刃皇帝,剖心飲血的場面。

  殺殺殺!

  「哈哈哈......」

  他低吼一聲,只覺暢快,大笑起來,隨即戛然而止。

  鴆三笑手中匕首被寧恪一刀斬斷,轉而刀鋒划過脖頸,頭顱拋飛而起。

  寧恪抬傘橫舉,大片血液潑灑在傘面上,暈染一片。

  但轉眼,大雨沖刷而下,血色痕跡逐漸淡去,只剩下空氣當中的血腥氣味。

  咣當!

  十一巨寇橫行南吳地界,可以說是百無禁忌,在某些人眼中,他們就是宛如神明一般的存在。

  原本自己敬畏之人被斬了,有賊寇當即嚇得駭然,手中兵器都難以握住,轉身倉惶欲逃。

  但寧恪並沒有給對方機會。

  鐵鷂功運轉下刺激腿部經脈,他的速度忽的比之前快了兩成,輾轉間,一眾賊寇便盡數殞命。

  原本制住沈問舟那人見此早已心神失守,他扔下對方翻身上馬欲逃。

  寧恪三兩步追上,一刀斬在後背將其掀翻下馬,轉而一刀劃破喉嚨。

  他看也不看,上前揮刀斬開束縛沈問舟的繩索,挽了個刀花,鏘啷入鞘。

  夜色如墨,愁雲壓頂。

  寧恪抬起熾金色的眸子,血紅煞氣交織,向著沈問舟看去,讓他只覺生平僅見。

  「閣下何人?」

  沈問舟只覺得嗓子發乾。

  「在下......沈恪。」

  寧恪只是在腦子當中轉了個彎兒,便笑吟吟道:「說不定咱們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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