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一百零八章 懇請掌門,替天行道

第一百零八章 懇請掌門,替天行道

2026-10-21 00:25:59 作者: 喝醋的鯊魚

  張道然摸了摸腦袋,回想起這幾日與許星洲所相處的日子,他實在是看不出來,許星洲為何會幹出這件事情出來。

  可也正因為這幅畫的消失,他才知道了一個秘密,原來掛在主廳之上的畫,並不簡單。

  否則,這幅畫被人搶走了,那也無傷大雅,大不了向上面匯報一聲,頂多責罵自己一番。

  「唉....」

  最後,一口長氣嘆出,張道然有些無奈的望著許星洲。

  「許星洲,你可知這幅畫乃是什麼嗎?」

  許星洲自然是不解,可從之前張墨劍費力去拿那幅畫,再加上如今張道然竟然如此態度,想必一定很重要。

  「道然掌門,這幅畫我是真不知道是何東西啊!」

  許星洲說的是實話,那張墨劍又沒有告訴自己。

  「這幅畫,很重要,至於到底是什麼,我無法告訴你,不過,這幅畫消失了,就連我也要會受到牽連。」

  「因此,現如今,張墨劍指認你就是拿走那幅畫的罪魁禍首,我們也對比了張墨劍所受到的傷,和你的雙龍陰母劍完全契合。」

  「許星洲,你該作何解釋!還有,交代那幅畫的下落,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啊!」

  許星洲無力反駁,眼下一切的證據都指向了他,張墨劍所謀劃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

  剛才,張道然也和他解釋了,張道然看到了一切。

  當初,他看到了許星洲一人前往了主廳,隨後眾人在四周探查,並未發生什麼。

  他便從空中下來,撇了一眼主廳的位置,這才發現主廳竟然被人動了手腳,一個簡易的隔絕陣法悄然將主廳給隔離出去。

  其餘人也從別的地方回來,張道然便開始破解這個陣法,這個陣法並不難。

  等破解之後,他們便看到了許星洲和張墨劍兩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許星洲是一早便進了主廳,出現在這裡也很正常,至於張墨劍出現在這,他們一開始是抱著懷疑的態度。

  因為他們只看見了張墨劍被敵人給擄走了,並沒有親自看見張墨劍動手,因此不知道張墨劍到底有沒有叛變。

  不過,張道然很快便發現了主廳的那副畫消失了,起初他是不怎麼在意,但還是去聯繫了上面的人,這才知道那幅畫的重要性。

  到此為止,許星洲也還未被懷疑,可當他們救治許星洲和張墨劍時。

  張墨劍身上的傷竟然是許星洲的雙龍陰母劍造成的,並且還在許星洲的手上發現了那幅畫的一些印記。

  

  這種種的跡象一點點的讓許星洲陷入了懷疑的境界。

  「我相信星洲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事情出來!」

  李穆婉猛地站起身來,眼神堅定的看著張道然,語氣是那樣的肯定。

  張道然攤了攤手。

  「穆婉姑娘啊!我自然是不想冤枉許星洲,可事實都擺在面前,我也無可奈何啊!」

  李穆婉走道許星洲的面前,就這樣將許星洲護在身前。

  「從小我便和星洲生活在一起,他絕對是被人冤枉的!他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出來!」

  「侄女,你看著星洲,這種事情應該我們爺們站在前面。」

  許世美同樣也站起身來,徑直站到李穆婉的身前,側身而立。

  「對對對!我們爺們站在前面,我相信我大哥絕對不會幹出這件事情出來!」

  張三峰也站在了許世美的面前,擲地有聲的說著,手指還指著張墨劍。

  「我看墨劍師兄同樣也有嫌疑!」

  「三峰!別胡鬧了!這件事可非同小可!快過來!」

  張無極看著自家的孫子站在了許星洲的前面,連忙開口讓張三峰過來。

  「爺爺!難道連你也懷疑大哥嗎?」

  張三峰發出了靈魂的拷問。

  望著自家孫子那種期待的眼神,張無極的內心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掌門啊!我覺得三峰說的有道理啊!這件事情還是存在嫌疑,咱們要不...」

  張波在一旁也忍不住附和。

  「無極長老說的貌似有點道理啊!」


  張道然望了望張無極,又看了看張波,隨後便看向了張永。

  「張永長老,這件事你怎麼看。」

  張永依舊板著一張臉,聽見掌門在詢問自己的意見,張永這才開口。

  「掌門,我覺得應該先多派人手去追擊那些逃離的人,儘早的把那幅畫給找回來,才是關鍵。」

  「至於這兩人...」

  張永還未說完,門外便跑進來一位弟子,喘著粗氣。

  「掌...掌門!不好了!」

  「哎哎哎!什麼重大的事情,讓你跑那麼快。」

  那名弟子一邊大口喘氣,一邊指著門外。

  「大家,大家知道是祖師爺的畫像丟了,並且不知道是誰傳出去了,說是許家家主許星洲把畫給偷走的,現在大夥都拿著劍,要...」

  「要替天行道!」

  「什麼!」

  張道然猛地站了起來,也顧不得現場的情況,趕緊快步來到門外。

  此刻的門外,眾弟子不知道被誰蠱惑,手上都拿著佩劍,一副要替天行道的架勢,將整個主廳給圍得水泄不通。

  「快看!掌門出來了!」

  一人從弟子中走了出來,張道然很顯然認識這個人,便開口詢問。

  「張卯,為何帶著那麼多弟子而來。」

  張卯見掌門詢問自己,直接跪在了地上,聲音還帶著顫抖。

  「掌門!那個許星洲竟然敢偷走祖師爺的畫,簡直是對我們執劍派的侮辱,懇請祖師爺讓我們替天行道。」

  眾弟子見狀也紛紛的行跪拜禮,嘴上還說著。

  「替天行道!替天行道!」

  張道然望著這一幫弟子,一股無名的怒火從心頭湧現,指著張卯的鼻子問道。

  「張卯!你是從哪得到的消息!說是許星洲偷走了祖師爺的畫!」

  張卯低著頭,聲音卻異常的堅定。

  「掌門!您別管我是從哪裡聽見的!反正人證物證據在!那許星洲就是罪魁禍首。」

  「懇請掌門替天行道!」

  「懇請掌門替天行道!」

  ......

  張道然望著如此人聲鼎沸的弟子,按道理應該感到一種莫名的慶幸,因為眾弟子竟然如此的團結,為了祖師爺的畫像竟然高度的統一。

  可張道然卻感覺到了絲絲的不對!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