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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全面封鎖

2026-10-21 00:26:06 作者: 喝醋的鯊魚

  「那個讓我做出這件事的人!乃是...」

  話還未說出,張卯猛地捂住自己的脖子,表情也變得痛苦,有話卡在喉嚨之中就是無法說出,並且整個人似乎被重新拉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噗~」

  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顫顫巍巍的移開手掌,鮮血已經將他的手給染上了血紅色,見此一幕,張道然也不淡定了,急忙來到張卯的身邊,攙扶著他。

  隨後便朝著底下的弟子喊道。

  「快!去找醫師!」

  這件事發生的太突然了,張道然並未察覺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吩咐完弟子,張道然便伸出手開始探查張卯的身體。

  越是探查,張道然的眼神就越發的冰冷,臉上也帶著一絲絲的凝重。

  一隻手搭在了他的手掌上,張卯此刻卻露出了笑容,看樣子很滿足,不過聲音很虛弱。

  「掌門,我的身體我最為清楚,任何醫師都無法救治的,我很抱歉。」

  「當初就不應該聽信他的話,走上了和眾弟子不同的路。」

  「我被種了禁制,那人的名字我無法說出來,現如今便是受到了反制。」

  「掌門,不小心給你的衣服搞髒了!我給你擦擦吧。」張卯瞥見了自己的血手掌給張道然的衣物都給沾上了自己的血,便要去擦拭。

  張道然直接握住了張卯的手,此刻他還在探查張卯的身體,可剛才便已經知道了結果。

  張卯的身體已經到了無力回天的地步了。

  「張卯!你放心!本掌門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倒在我的面前!你放心!」

  「醫師呢!來了沒!」

  張道然朝著底下的弟子喊去,最後得到醫師正在趕來的路上。

  感受著手掌傳來的動靜,張道然把目光再次看向張卯。

  

  「掌門!已經沒有用了,還請掌門小心門派的一些弟子,還有敵人!」

  「掌門,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對得起列祖列宗呢!」

  「張卯!你給我聽好了!你對的起列祖列宗啊!你可是告訴了我一個關鍵的線索啊!」

  張道然握著張卯的手,此刻他的眼珠里,已經有眼淚在打轉,可他不能讓這眼淚給掉下來。

  他的話並沒有得到回覆,反倒是張卯的手從自己的手掌滑落,直直的倒在地上。

  眾弟子看著這一幕,每個人都無法說出任何一句話,在此刻,他們知道了張卯背叛了門派。

  可在最後,張卯醒悟了,既然他醒悟了,那便是他們執劍派弟子的一員,因此他們也很憤怒。

  憤怒究竟是誰將張卯帶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否則張卯絕對不會如此。

  張道然緩緩抽出探查的那隻手,因為他感受不到一絲絲的生命特徵,回應他的只有一眼看不到頭的黑暗。

  將張卯的身體緩緩的放置在地上,張道然強行收起了眼裡的淚珠,再次緩緩看著台下的弟子,心中不免有些悲憤。

  「即日起!所有弟子禁止離開執劍派,若是擅自離開執劍派,那本門的十位劍護將毫不留情的斬殺。」

  「直到這件事結束,內奸被抓出來,倘若有悔悟之人,可自行來找我,犯下的錯既往不咎。」

  「至於那許家,即日起壓入劍山深處的劍囚籠之中。」

  說完,張道然頓了頓,眼角轉了一下。

  「本門派弟子,張墨劍,一同壓入劍囚籠之中,直到事情結束。」

  「誰要是敢為張墨劍求情,一併壓入劍囚籠之中!」

  「劍一,劍二,至劍五,封鎖執劍派,擅自離開直接斬殺。」

  「劍六至劍十,押送許家之人,張墨劍前往劍囚籠!」

  「嗖嗖嗖!」

  一道道聲音划過,整整十人,每個人都看不清容貌,並且還佩戴著長劍,十人就那樣靜靜的站在那裡,每一個人所散發的氣勢比張道然先前爆發的還要強。

  「劍一得令。」劍一抱拳一聲,整個人竟然直接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只能聽見一聲破空聲。

  「劍六得令!」

  「對許家客氣一點。」


  張道然還是開口了,莫名將人壓入劍囚籠之中,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合適。

  「算了!還是我去說吧!」

  張道然想了一下,這件事還是自己去說好一點。

  踏入主廳,張道然便看著都不說話的眾人,掃視了一圈,每個人的臉上都抱著疑慮,擔憂。

  張無極看著張道然走了進來,趕緊站起身來,來到了張道然的面前,張波也同樣如此,不過看了一眼張道然的身後,忍不住低聲詢問。

  「掌門,怎麼連劍護都出動了,外面究竟什麼情況。」

  「等會再說。」張道然簡單的說了一句,便緩步走到許星洲的面前。

  「許星洲,真是抱歉了。」

  「事情還未查清楚之前,我可能要請幾位去我們執劍派的牢籠里待一下了。」

  許星洲看著張道然的那雙眼睛,沉吟了片刻,最後才從嘴巴里蹦出了一個字。

  「好!不過還請掌門快一點。」

  「不出三日,這件事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大哥!」張三峰看著許星洲竟然真的要跟著張道然走,這一刻他是真的有點慌了,伸出手想要攔下許星洲,眼下跟著張道然走,豈不是證明自己有嫌疑了。

  「大哥!你不能走啊!你沒錯啊!」

  許星洲看了一下張道然,隨後伸出手將張三峰的手給拿走,隨後淡然一笑,摸了摸張三峰的頭。

  「大哥交給你一句話,這句話叫做清者自清,無論我在哪裡,只要我還是清白的,那結局都是一樣的。」

  「叔叔,穆婉,可能要委屈你們了。」許星洲有點勉強的笑,本來這件事因自己而起,現如今卻要連累李穆婉和許世美。

  許世美倒是一笑。

  「無妨,張波長老!記得給我送酒!我侄子他絕對不會是小偷的!」

  張波認真的點了點頭。

  李穆婉則是來到了許星洲的身前,望著許星洲那勉強的笑,忍不住皺起眉頭。

  「你這笑可一點都不自然,和家人在一起,怎麼還愁眉苦臉的。」

  「不對!不對!你們都走了!我也要和大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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