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層倒是和第十層並無區別,如果非要說有些區別,只能說第九層的牢房更大,設施更齊全,不過人也更少。
在張三峰交談之中,許星洲這才知道,這個地方為什麼叫做劍囚籠,其實整個劍囚籠的形狀就是一把劍,只是這把劍並沒有劍把。
剛才許星洲進入的地方便是這把劍的護手部位,最深處則是劍的最末端,同樣也是最鋒利的地方。
按照張三峰的意思,這是讓關入這個牢籠的每個人日日夜夜去感受這把劍所帶來的壓迫感。
第八層。
第七層。
一路向下,許星洲還未看見一個熟悉的人,不過越是朝下,許星洲便越發現了這劍囚籠的不簡單。
各式各樣的犯人都被關押在這裡,他們的修為貌似都被壓制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在這裡,許星洲甚至是看到了半人半妖的存在,還有一些在許星洲看來壓根都不是人的東西。
每個牢籠關押的人在看到了許星洲一行人時,臉上都是新奇,不過那種新奇只是在上面幾層,到了六層以後,那些犯人連看他們一眼都不看。
在第五層,許星洲停下了腳步,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張墨劍。
「沒想到張墨劍竟然被關押到了第五層!」
這第五層就只有九個房間,不過這些房間就沒有第九層看著那麼大了。
張墨劍同樣也注意到了許星洲,便從房間的深處來到了牢籠的門前,和許星洲對視了一下。
張墨劍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就那樣平靜的看著許星洲,可越是這樣的平靜,許星洲的內心就越發的不舒服。
他親眼見識過張墨劍真正的樣子,這番平靜的背後之下一定藏著別的東西。
不過,看張墨劍剛才被帶走的神情,被關押在劍囚籠之中似乎是超出了他的計劃範圍之外。
這對許星洲來說或許是一件好事,張墨劍被關押在這裡,那外界的任何事情他便不知道,因此也無法再做些什麼。
第四層。
第三層。
第二層。
最後他們停在了第二層,這第二層僅僅只有兩個房間,不過這兩個房間都是空的。
由此,許星洲推斷,那第一層,或許只有一個房間,至於那最後一層到底有沒有犯人,許星洲也不知道了。
將許星洲一行人送入一個房間之後,只見那劍護在一旁的牆壁上不知做了什麼,連接兩個房間的牆壁竟然直接升了上去。
許星洲一開始還在困惑,把那麼多人都安排在一個牢籠之中太擠了,下一刻那牆壁就升起來了。
這下兩個房間變成了一間,地方就大了。
這裡設施倒是很齊全,單獨洗漱和上廁所的地方,竟然還有鏡子,和一些書籍。
許星洲拿起看了一下,就有些無力吐槽。
《論一個犯人悔過自新後的改變》
《重新之後,一切都變得光明》
...
許星洲大致看了一下,都是一些犯了錯之後,重新改過自新,整個世界都變好了的內容。
不過,已經住了那麼深的犯人,恐怕這輩子沒有機會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了。
第二層的環境和第十層差不多,並沒有因為在地下很深的地方而感到不適。
「侄兒啊!你覺得三天的時間,道然掌門真的可以查明情況嗎?」
眼下眾人都沒有事情可做,許世美率先開口,提出了一個疑問。
許星洲先是看了一眼四周,除了守在通道最深處的兩名守衛之外,這裡也沒有了其他人,那些劍護,許星洲也不知道去了哪,總之是離開了這裡。
「我感覺三天的時間,道然掌門還真不一定能夠查出來什麼。」
「哦?這是為什麼?執劍派那麼多的弟子,三天時間沒準真的能查出來。」
許星洲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隨後便向眾人說起了自己昏迷時所發生的事情。
......
「啊!那張墨劍竟然隱藏的那麼深!」
聽完許星洲的故事,許世美都有點不可置信,這張墨劍的實力竟然那麼恐怖了嗎?
直接隔空將許星洲給定住了,並且毫無招架之力,那這個張墨劍的實力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練氣境了。
「所以,三峰咱們並沒有懷疑錯對象,那日的比賽現場,張墨劍最後的那一下其實是想殺了我。」
「不過我最後太機智了,又或者他要是強行殺了我,恐怕會暴露,因此便放棄了。」
「大哥說的沒錯,張墨劍其實很少對人使出那一劍,一旦使出就是對方死亡的時候。」
張三峰很贊同許星洲的觀點,同時也有些著急。
「大哥,那你當初為什麼不和掌門去說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啊!」
「沒用的,現如今我說出來沒有什麼作用,張墨劍做的很全面,幾乎找不出一點的漏洞出來。」
「這一點便能說明,在執劍派之中,不止有張墨劍一人,他肯定還有同夥。」
「剛才見張墨劍竟然如此輕鬆,想必已經想到了離開的辦法了。」
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回想起一些細節,許星洲竟然無法從任何一個地方進行下手,用來擺脫自己的困境。
「如果那張墨劍出去了,咱們恐怕要一輩子待在這裡了。」
許星洲呆呆的看著手裡的那些書籍,他只是拿在手上,並不看它們。
「星洲,咱們還不能氣餒,萬一外面有好的情況發生呢!咱們要做好準備。」
「對!嫂子說的沒有錯!坐以待斃可不行!」
「大哥!你再回想回想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是你所遺忘的!」
「對啊!侄兒!我們許家還在等著你呢!可不能放棄啊!」
三人的鼓勵的話語讓許星洲從那種呆滯的狀態回來,然後他便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自己的腦子亂糟糟的,那一切回想都將無用,於是,許星洲便開始從頭去想。
眾人見許星洲冷靜思考的樣子,便沒有出口打擾,反倒是也想想自己是不是落下了什麼細節。
想著想著,許星洲便把書籍放在了一邊,人在極度思考的情況下,手是閒不住的。
他的左手便不自覺地摸向的右手大拇指上的那個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