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許星洲一時不知要說些什麼,現在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劍囚籠里到底關押著什麼恐怖的犯人,竟然還需要那麼多的防護。
還是和前面一樣的步驟,這個未知大門開啟之後,許星洲已經無力吐槽了,因為在這個大門開啟之後,裡面竟然還有一個大門。
這個大門反倒是沒有了光亮,顯得格外的普通,就和最外層的石門一樣,不過顏色卻是暗紫色,給這個大門無形之中上了一道神秘色彩。
「大哥,這就是最後一道大門了。」張三峰再一旁補充道。
這倒是給了許星洲解決心中困惑的機會,便開口詢問張三峰。
「三峰啊!剛才那個大門和現在這個大門怎麼不太一樣啊?」
「大哥,剛才散發光亮的大門乃是一件比較特殊的上品靈寶,它足以擋住練氣期九層的全力一擊。」
「至於面前的這個大門,它的作用就比較大了,當初聽我爺爺說,這個大門可以抵擋住築基期修士的攻擊。」
「不過,這個大門最為顯著的效果便是可以隔絕靈氣。」
「嘶!」
眼前如此普普通通的大門竟然可以阻擋築基修士的攻擊,簡直不可思議,築基修士,是許星洲都不敢想的存在。
那關押在第一層的犯人,實力難道是築基期?
邁過這個普普通通的暗紫色大門後,許星洲發現一旁的劍護身上的靈氣似乎並沒有消失,這讓他不免有些懷疑,便又湊到了張三峰的身邊。
「三峰啊!咱們這些人還未達到練氣境,身上無靈氣,自然也無法隔絕,這一點我是能搞明白。」
「可那些劍護身上怎麼還有靈氣波動?難不成是這大門壞了?」
「哈哈!」這下張三峰也忍不住笑了。
「大哥!他們可是執劍派的,這個劍牢籠也是執劍派所建,自然是有反制的手段。」
「剛才大哥有看見他們身上的令牌了吧。」
許星洲點頭回應,剛才確實看到了。
「那令牌不僅僅是一個身份的象徵,同樣它也是一件工具,可以讓修士不受這大門的侵擾,靈氣不會消失。」
「原來如此啊!」
了解完情況,許星洲便放心的查看起周圍地環境。
雖說是在地下,理應是陰暗潮濕,可許星洲卻一點沒有感覺到潮濕,反而是覺得很舒服,溫度也十分的合適,讓人待在這裡不冷也不熱。
放眼望去,通道一覽無餘,至於牢房則是在通道的兩邊,和外面的牢籠確實沒有區別,不過用於牢籠的鐵欄杆換成了和最後一道大門材質一樣的石頭。
這一層看下來,大多數都是穿著執劍派服飾的人,有男,有女,一個牢房之中關押著一位弟子,不過劍護們並沒有在此停留,反而是帶著許星洲來到了通道的盡頭。
通道的盡頭,站著兩位弟子,他們的盔甲同樣是上品靈寶,和開啟大門的方式一樣,將佩劍插入石門旁的縫隙之中。
許星洲看到了他們所使用的佩劍,已經不是凡品,乃是靈寶級別。
機關開始轉動,石門便開始緩緩打開,許星洲一看,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尤其是走進去。
這不就是一個放大版的電梯嘛!
這個電梯倒是沒有按鈕,等石門關閉之後,這個電梯自己便往下去了,最後停在了下一個石門面前。
「三峰啊!按道理,咱們的實力也不怎麼樣啊!怎麼不是第十層啊!」
「大哥,這我也不知道,不過越往下越危險。」
或許是憋得實在是太久了,許世美順勢從腰間拿出酒壺,朝著自己的嘴裡倒去,喝了一口,不過這讓他注意到身旁的一位劍護,似乎是在看著自己。
小喝了一口,許世美便有意無意的湊到那名劍護的身邊,這讓那名劍護感到一些不適,悄無聲息的和許世美拉開距離。
因為在最後一個,因此只有許世美和那名劍護,倒是無人在意,這也給了許世美一個機會,小聲開口。
「劍護大哥,我這有美酒。」
許世美見狀就要將酒壺塞入那名劍護的手裡,可那名劍護卻面露凶色,手也放在了劍把上,看樣子下一秒就要拔劍攻擊許世美。
這倒是給許世美嚇了一跳,這劍護要是真拔劍,自己恐怕就要死在這裡了,想要套近乎的心只好作罷。
剛要準備回到隊伍,許世美便注意到剛才那劍護的眼睛,那名劍護看向了自己手中的酒壺,這就讓許世美燃起希望。
可他一靠近,那劍護就面露凶色,一離遠,那劍護就用眼睛示意他,這讓他摸不著頭腦,最後看向酒壺,他或許才明白。
原來是蓋子蓋上了,許世美瞅了一眼前方,眾人依舊在走著,並沒有注意到他,他便將蓋子打開。
蓋子一開,許世美便看到了神奇的一幕,只見酒壺裡的酒竟然從酒壺裡飛了出來。
這下直接傻眼了,可隨後便知道了,那酒直接飛入了劍護的嘴邊,劍護偷偷將裝扮打開,露出了嘴巴。
酒便直接進入到了他的嘴巴里,隨後便飛速恢復裝扮。
許世美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這種喝酒的手段,他還是第一次見,可酒喝了,自己還沒達到目的呢!
便小聲的開口詢問。
「劍護大哥,我們這是要去幾層啊!」
劍護大哥聽了,頭都沒有看向許世美,不過手卻悄悄有了動作。
許世美看了一眼,便知道了,不過內心還是有些驚嘆,這件事情竟然那麼嚴重嗎?
許世美小聲的告訴了走在他前面的李穆婉,聽完許世美的話,李穆婉的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驚嘆。
看了一下四周,沒有引起劍護的注意,李穆婉便走向前去,來到了許星洲的身旁。
「星洲,剛才世美叔叔告訴了我一個事情。」
李穆婉很小心的告知了許星洲,聽完之後,許星洲便也告訴了張三峰。
「唉!」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
許星洲忍不住嘆了一口,竟然要去那麼深的地方,這件事情影響竟然那麼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