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被執劍派弟子包圍的主廳之後,接下來便是劍護帶著他們朝著那劍囚籠而去,幾人這才可以不按照一字型去走,許星洲也注意到了張三峰。
張三峰自從離開了主廳的廣場之後,整個人就不怎麼說話,低著頭跟在眾人的身後,許星洲見狀便來到了張三峰的旁邊。
「怎麼?想回去了?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光聽著劍囚籠這個名字,許星洲便斷定,那個地方不是那麼好待的,所以才開口想讓張三峰迴去。
張三峰先是看了一眼身後,已經看不到執劍派的弟子了,便轉過頭看向了許星洲,眼神呆呆的,開口說道。
「大哥,你說為什麼大家反應如此之快,昨日還不是這般。」
許星洲笑著拍了拍張三峰的後背:「這便是給你上的一課,人本就是一個複雜的生物,尤其是他們還經歷了許多事情,對有些事情要看的比你還要深。」
「切記,外界所說的終究是外界,你以後只要能達到知行合一,心裡所想的是什麼,那便做什麼。」
「你說那外界的東西他真的可以影響到你嗎?」
「怎麼不可以!他們不就是被影響了嗎?明明連事情到底是如何發生的,他們都不知道!」
張三峰反駁道。
「所以啊!他們還需要繼續修行,當你可以無視旁人的言語,去想這件事到底如何是,你便是真的跳脫出去了。」
「還有,每個人看待事物的角度和立場也是不一樣的,所做出的事那便會有偏差。」
「在他們看來,相信張墨劍,乃至師兄弟的話,比我這一個旁人來說,更加的讓人信服。」
「假如你換做他們,你會不會也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
說完這句話,張三峰沉默了,他也不敢保證,自己在不認識許星洲的情況下能不能做出剛才其餘弟子的事情出來。
「好了!好了!這件事所有人都沒有錯!每個人站的立場角度都不一樣,要是追究誰有錯,那便是偷那副畫的人有錯。」
「因為是他在操縱這件事情,挑起了對立。」
張三峰聽的懵懵懂懂,許星洲也便沒有繼續說下去,反倒是轉移了話題。
「三峰啊!和我說說那劍囚籠吧?你知道劍囚籠是什麼樣的嗎?」
「這個我知道,不過我沒有住過!」
「哈哈哈!你要是住過,那還得了!」
「這倒是,不過那劍囚籠算是執劍派最為嚴厲的地方。」
「哦?這時為何?」
眾人都被張三峰的話給吸引了,劍囚籠是他們即將去的地方,所以對這個地方都充滿了好奇。
「劍囚籠,一共分為十層,最上面的一層便是第十層,所關押的乃是在本門派犯錯的弟子,再下一層則是在一個地方小有名氣的壞人。」
「越是往下,所關押的犯人實力就越恐怖,同時對外界的影響力也越來越大,這些人幾乎都擁有很長的壽命,對他們來說,死亡便是一種解脫。」
「因此,將他們關押在這裡,便是對他們的一種折磨,他們將一直被關押到老死為止。」
「不過,我也只去過第十層,貌似和外界的大牢沒有什麼區別,就是不知道我們會被關押在哪一層。」
許星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對於那些罪孽深重的犯人來說,直接處死確實是一種解脫,可要是一直被困在一個暗無天日,無法逃脫的牢籠之中,那確實是一種折磨。
他看向前方,這條路許星洲從未來過,他們此刻出了主廳已經來到了前往劍冢的路上,不過,他們卻是朝著劍冢的左邊那條道路而去。
走過一條僻靜的小路之後,這條小路的台階上都長滿了青苔,踩在上面許星洲還能感到那種軟乎乎的感覺,看樣子已經很久沒有人走這條路了。
穿過小路,幾人便在一個小土坡面前停了下來,土坡的面前,站著兩名全副武裝的弟子,他們穿著厚重的盔甲,眼睛上的冷意躍然紙上,見許星洲一行人來此,直接掏出佩劍,聲音冰冷。
「來者何人!」
面前,一個巨大的石門鑲嵌在土坡里,石門上長滿了各種雜草,這不免讓許星洲有些好奇,這兩位弟子該如何將這石門給打開。
兩位弟子此刻已經來到了石門旁的一處地方,這時,許星洲才看清楚,他們所在的地方,那裡竟然有兩個縫隙,看樣子似乎是啟動石門的機關。
只見那倆位弟子再次將劍從劍鞘里抽出來,徑直朝著那縫隙插了進去,只聽見一聲咔的聲音,石門似乎是被拉動。
「轟隆隆」
石門便在一行人的面前被機關緩緩的吊起,裡面的情況都被許星洲看在了眼裡,不過看完之後許星洲不免有些感嘆。
執劍派關押犯人的地方還真是牢固。
待到石門完全開啟,眾人走進去,這才真的看清楚石門內部究竟是何種情況。
在石門的內部,大約五米的位置,竟然還有一道鋼鐵鑄造的大門,這道大門比石門還要厚重,並且這裡的防守的弟子足足有五位。
每個人身上的盔甲許星洲僅僅看了一眼,就覺得不簡單,那盔甲上散發著淡淡的光亮,並且這些光亮附著在盔甲的每一個部位。
這些盔甲竟然全部都是靈寶,而且還是上品靈寶,許星洲看盔甲的質量,不知道比蕭雄送的那些靈寶高上多少。
許星洲和許世美對視了一下,兩人都被這一幕給震住了。
和外面是同樣的操作,這五名弟子將各自的佩劍插入鋼鐵大門的縫隙之中,機關帶動著鋼鐵大門抬升。
「我去!」許星洲忍不住吐槽了一下,因為這鋼鐵大門完全抬起之後,眾人便又看到了一個大門。
不過這個大門倒是不同於前兩個,這個大門用一種許星洲完全不認識的石頭製作而成,周身散發著和上品靈寶一樣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