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良則瞬間抽出了幾道符籙甩向了那道箭光,然後開始繞著地形和山林閃避。
「你以為這招還管用嗎?」
烏爾看著陳良再次繞著自己將自己掩護在煙塵和地形之中便出聲道。
他一箭射在陳良剛離開的腳下。
頓時炸起了一道煙塵,那陣旗也被靈氣箭矢射穿。
陳良沒有理會依舊如此。
玄冥遁甲圍繞在身前,腳下貼上了神行符籙。
急速在山林間穿梭。
箭矢在其身邊呼嘯而過。
態勢驚險。
烏爾看著陳良的行動,心生疑慮。
這人究竟在打什麼算盤。
他一邊將陳良布下的陣旗打掉,一邊看向陳良衝過來的身影。
然後長弓拉滿,箭光凝聚。
一道凌厲的箭芒便直直地向著陳良打了過來。
陳良翻身而起,險而又險地避開要害。
「唰!」
箭芒便順著陳良的遁甲飛了過去。
在碰撞間擦出了一道靈力火花。
「速度提升了?」
烏爾一眼看出了陳良在箭矢到達身前的一瞬間,速度忽然地提升了不少。
「神行符!」
他看向陳良的腳下。
那裡正貼著兩張微微散發著靈力微光的符籙。
果然!
這人手段頗多。
他立刻再次張弓搭箭,然後瞄著陳良前方的一道突出山岩瞬間一箭射了出去。
既然四處逃串,那便看看你沒地了還能逃那去。
他直接封鎖陳良的路線。
然後再次瞄準陳良的身形。
那道靈氣箭光瞬間便擊中那突出的山岩,頓時無數碎石和石塊照著陳良落了下來。
巨大的黑影砸向他的前方。
陳良只得抽出了數道符籙炸開碎石,然後偏移方向。
他閃開落石,然後抽出陣旗繼續插向前方。
而烏爾則再次取出一支箭矢,向著陳良射了出去。
巨大的力道將所有東西都給打了個粉碎。
陳良一時被這破壞力逼的一連退了數步。
他看著那道插在地上的箭矢。
眉頭皺了皺。
「練氣後期的法寶。」
「還真是豪橫啊!」
他不禁感慨了一番。
這人手上的法寶不是築基箭矢,就是練氣後期的箭矢。
看來身份不是簡單的蠻夷貴族。
「怎麼,不跑了?」
烏爾看到陳良停了下來後,神情淡漠地看著陳良。
「不想跑了。」
「閣下的箭術似乎一般。」
陳良看著他回道,對於烏爾的挑釁滿不在意。
「哼!」
「垂死掙扎!」
「接下來你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烏爾站在樹梢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陳良。
手中的弓弦微微振鳴。
一道黑金色的箭矢搭在了手中的弓弦之上。
只見其右手緩緩拉開弓弦,周遭靈力瘋狂涌動,向著箭矢匯聚而去。
「去。」
烏爾輕喝一聲,手中弓弦瞬間「嘭」地一聲悶響。
黑金箭矢裹脅著靈力如同閃電般射出,並在空中化為了數十道虛影,封鎖著陳良的所有方向向他席捲而來。
陳良見狀神情略微凝重,手中催動那玄冥甲盾,在面前形成一道光膜,同時喚出一道陣盤。
正是拍賣場的那道離火陣盤。
他念動法決,催動陣盤。
那離火陣便緩緩成形,連接著之前被破壞的陣旗,一條條的陣法紋路開始顯現,密密麻麻地在地下交織成一道完整的陣紋。
將方圓幾十米的山林都囊括而進。
而當陣法一成形,一道火牆便拔地而起。
周圍的空氣瞬間產生了一陣炙熱的高溫。
將那道箭矢給緊緊禁錮在了陣法之中。
烏爾看著陳良忽然喚出的陣法一時有些意外。
在看到陳良手中的陣盤時才有些明白。
「不好意思,我的陣法不需要陣旗也可以激活。」
陳良手中緩緩懸著那道陣盤。
其上正牽引著那些破碎陣旗的靈力。
「你倒是讓我多次感到意外。」
烏爾眼神微微凝視著陳良。
這個人的手段層出不窮,幾次三番都能化解他的攻擊。
他有些好奇陳良究竟是怎麼將符籙,陣法修煉的如此精進的。
若是一個築基修士他還能理解,但陳良似乎跟他年齡相仿。
修道理應也不會有多少年。
「或許還會有更多意外。」
陳良淡淡道。
他看著那道箭矢在陣法的禁錮下瘋狂地開始撞擊那道火牆。
但顯然一切都無濟於事。
陣法形成的火牆源源不斷地從四周吸納靈氣,彼此消磨。
烏爾見狀,知道這樣下去他的箭矢終會被消耗掉威力。
如此便會再次落入陳良手中。
於是他一連抽出了數道箭矢,三箭齊發。
向著火牆射了出去。
三支箭頓時同時撞擊在那黑金箭矢的箭尖靶心之上。
慢慢火牆便有些招架不住。
裂開了一道裂縫。
那黑金箭矢這才衝出了陣法,回到了烏爾手中。
不過那三支練氣後期法寶箭矢就留在了陣法之中。
而此時另一處戰場之上。
林衡和那築基修士也是斗的不可開交。
法力波動在山林上空不斷擴散開來。
壓過了此時山林中的所有打鬥。
那男子神情凝重地看著林衡。
此人一身火法出神入化,將他的劍招幾乎都給一一化解了。
特別是那奇怪火焰,讓他忌憚不已。
一旦沾上便如附骨之蛆,甩都甩不掉。
他單手持劍,看著面前一道火焰變化而成的異獸,左手急速變幻法決,然後輕喝一聲。
長劍便脫手而出化為一道劍光向著遠處的異獸刺了過去。
林衡則看著那道劍光,馬上一道道法決打出。
操控著這火焰異獸與之抗衡。
那火焰異獸張手一揮,火焰化作的獸爪帶著炙熱的氣息重重朝著劍光拍了下去。
「嘭!」
一道沉重的金屬聲響。
長劍被那巨爪給一下拍了回去。
男子神色微微詫異。
他並指一引,將法劍穩穩召回了手中。
「道友看著不像是關外人士,怎麼會幫著蠻族之人來禍害我越國的修士。」
林衡將法劍打回後淡淡出聲道。
眼前之人的面容,服飾明顯就是妥妥的中原人士,而且一身劍術也是中原門派的招式。
但為何會幫著入關的蠻族人來對抗青靈宗?
恐怕裡面有著某種謀劃。
特別是這次蠻夷人的入關。
那男子聞言則並不想回答林衡的問題。
「我似乎沒有什麼理由告知閣下。」
他淡淡出聲道。
「閣下應該知道蠻夷人能入關都是幾大宗門看在妖族入侵,人族大局才准許的,如今卻忘恩負義,劫掠殘殺同族修士。」
「而道友不但不加阻攔還倒行逆施相幫,就不怕幾大宗門回頭清算。」
「哼!」
「幾大宗門又算得了什麼。」
「你我不都只是其下的一個鷹犬而已。」
「只是各為其主,都是為了道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