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略有看透這修仙界的法則一樣,並不為自己辯解。
「看來道友是鐵了心要跟中原修士作對了。」
林衡控住異獸,聲音嚴厲了幾分。
「各為道途而已。」
男子依舊聲音淡淡道。
「那就不要怪我不顧忌同族之情了。」
林衡見詐不出什麼東西便不再廢話,操控火焰異獸繼續向著男子攻擊。
「道友一身火法的確威力斐然。」
「但想要取我性命還不夠。」
男子看著那頭巨獸,眉頭微皺幾分。
他雙手打起劍訣,長劍懸於身前。
周遭靈氣開始匯聚於長劍之上。
然後一股冰冷的氣息從中瀰漫而出。
將其周遭的靈氣都凝結成了一道道冰塊。
「去。」
長劍頓時帶起一陣寒冰之氣,一劍落向那頭火焰異獸。
「嘭!」
兩道攻擊碰撞在了一起。
陣陣靈氣漣漪開始擴散開來,炙熱的火焰和寒氣橫掃周遭一切。
天邊分出了兩道鮮明的界限。
異獸的火焰巨爪死死抵住那道劍光。
一火一冰,兩相對抗。
底下幾人都看向兩人的鬥法。
如此威能,已經波及到了他們的戰場。
陳良和烏爾也看向這邊。
顯然這兩人才是決定這場鬥法的關鍵。
只要有一方受傷落敗,那另一方都難逃死亡。
下場就跟那法袍修士一樣。
兩人同時收回視線。
現在就是看誰能拖的下去了。
但明顯烏爾這邊占著場面上的優勢,只有陳良稍有破綻露出,那他便能將其一擊必殺。
烏爾神情淡淡地看著陳良。
陳良則沒有什麼神情變化,從儲物袋中捏出了數道符籙。
然後將其甩出。
那烏爾連忙抽出了三道箭矢,張弓搭箭,三箭齊發,將那向著自己飛來的幾道符籙給一一打落。
瞬間,符籙在碰到箭矢後便爆發出了劇烈的爆鳴。
陳良沒有停頓,繼續甩出符籙,同時奔向烏爾。
跟這人鬥法,想要拖下去就不能跟其對攻。
這人一手箭術非凡,自己明顯吃虧,只有近戰才能抵消自己的劣勢。
他直接掏出數十道符籙,全往烏爾身上甩去。
全然不顧有沒有甩中。
而烏爾見狀,飛身後退,想要保持跟陳良的距離。
顯然他也意識到陳良的意圖。
自然不會讓陳良得逞。
他一連退出了數丈開外,同時手中弓弦不斷拉開。
一道道靈氣箭矢將那符籙打落。
於是頃刻間,圍繞著陣法的一圈炸開了一陣陣煙塵。
烏爾視野裡面直接消失了陳良的身影。
他微微凝視,神識外放。
想要找出陳良的身影。
但只是隱隱約約能大概看出陳良的方位。
他瞬間連抽數道箭矢,一連射出數十箭,直接籠罩了那個方向。
頓時破風聲起,箭矢飛過。
箭矢帶起的靈力波動將那附近的煙塵都一掃而光。
但卻沒有擊中的聲音,人影也消失了。
「嗯?」
烏爾神情疑惑,眉頭緊皺起來。
視線急速在那煙塵中掃視。
但陳良的身影就像消失了一樣,沒有一點跡象。
在哪?
他神識擴大到極限,將整片山林都覆蓋住。
就在他急速掃了一遍之後。
一道冰冷的寒氣從身後而起。
他迅速回頭,瞬間後退。
但已經有些遲了,一道冰冷的符籙瞬間便貼上了他的胸前。
然後他便看到一道冰晶結上了他的身體,在衣襟外結成了一層薄薄的冰層。
「故技重施。」
「你不是忘了上次同樣的招手便失手了?」
烏爾看著胸前的冰層並不畏懼,只是緊緊盯著陳良的身影。
誠然也如烏爾所說。
他身穿築基護身法寶,區區幾道練氣期威力的符籙怎麼可能破的了他的防。
那冰層在護甲之下根本觸及不了肉身,便直接氣化了。
烏爾則抬手便是一箭向著陳良射出。
箭矢裹挾著靈力凝聚在箭尖之上瞬間越過兩人近在咫尺的距離,一箭擊中了陳良。
若不是陳良早有防便。
只怕這一箭便將他重傷。
而他的玄冥甲盾在擋下這凌厲的一箭後便直接裂開了一道細紋。
「當」地一聲直接破開了陳良的防禦。
直至插入他的護體金光數寸才停了下來。
陳良沒有停留,驚險地擋下這一箭後便再次消失在煙塵中。
同時不忘甩出數道符籙。
「我看你還有多少符籙。」
烏爾幾箭打落那符籙後,退到了一個地形略高的位置。
他看向陳良人影消失的地方,緊緊盯著那道人影。
他就不信找不出陳良的身影。
他神識緊緊鎖定著陳良。
然而卻依舊被陳良脫離了自己的視線。
然後,就在陳良第二次出現的時後。
烏爾也不再防備直接便三箭齊發。
照著陳良的人影射了出去。
「唰!」
剎那間,三道箭矢一道接著一道直直地打向了陳良。
三道威力強勁的練氣後期法寶威力疊加在一起奔著陳良的頭顱而去。
只聽「唰」的一聲聲響。
像是穿過冰層一樣。
三道箭矢輕鬆穿透了陳良的頭顱。
只是沒有血液帶出。
烏爾看著那人影,瞬間意識到不對,轉身回頭急速後退。
結果便看到陳良手中燃著一道青色的符籙。
其上發出幽綠的光芒。
烏爾直覺的寒毛倒豎,神魂像是受到了震懾一樣。
從心底冒出了一陣恐懼感。
而他面前一道面孔熟悉的虛影正貪婪地看著他,不等他反應過來便奔著他的神台而去。
一下便撞進了神台之中。
「嗡!」
烏爾只覺神魂離體了一剎那,神魂空間之中出現了那法袍修士的靈魂虛影。
「怎麼回事?」
他滿心的恐懼,肉體似乎脫離了掌控一樣。
只有神魂能有所感知。
而那道靈魂虛影卻不理會他的表情變化,露出貪婪的神色直便接奔著他的神魂而去。
「你敢!」
烏爾頓時激起強烈的求生欲。
但顯然神魂本來就不強的他那裡是那靈魂虛影的對手。
身體操控權被直接奪了去。
然後靈魂也開始被一點一點蠶食。
直到最後他不甘地看向外面的陳良。
而陳良卻沒有理會他的目光。
繼續操控那道法袍修士的神魂將其徹底吞噬。
「呼!」
他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
還好,這烏爾有些自大。
不然還沒那麼容易就能收拾掉。
他一邊恢復靈氣,一邊走向烏爾的肉身。
迅速摸索一番,將東西收進了儲物袋。
然後才看向幾處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