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良看著遠處的戰戰場,林衡和那築基修士也在纏鬥。
另外的幾人兩人也斗的難解難分。
陳良便趁此機會先恢復靈力。
他一邊運轉功法,一邊看向烏爾的神台。
此刻烏爾大概是已經被那法袍修士奪舍了。
因為他手中的符籙還在燃燒,這就說明那法袍修士的靈魂還活著。
而烏爾的身軀則明顯不動了。
「這符籙還挺管用。」
陳良看了看那張符籙。
自從從那坊市的雙斧修士中得來這符籙法訣後,他一直就沒用過這道符籙,第一是因為沒什麼機會使出,二就是不太了解其威力不好貿然使出。
他感應了一下那法袍修士的靈魂,發現還在。
便念動法咒打算把那道靈魂給喚出來,不然他也不知道這被控靈魂一旦奪舍了肉身是否還會受控。
結果。
那法袍修士的靈魂還真開始抗拒他的召喚。
陳良微微一驚,但並不意外。
「還真敢!」
他馬上變幻法決,同時換了法決中的另一道咒語。
那靈魂感應頓時一動,一道更強烈的抵抗傳來。
同時那烏爾的身軀正嘗試著活動。
因此沒抵抗幾下便沒了氣力,直接被陳良給扯了出來。
他一手抓著這道靈魂體。
手中燃起一道火焰。
那法袍修士頓時被燒的痛苦異常,跪地求饒。
「這位道友,放過在下,在下只是一時鬼迷了心竅。」
他戰戰兢兢地縮在火焰中心。
渾身顫抖著避著那火焰。
陳良沒有理會他,只是淡淡道:「只要道友老老實實的,自然不會為難道友。」
「但道友若再要反抗,那就別怪在下一時失手,手中火焰脫離了掌控。」
「是......是。」
法袍修士聞言只好連聲應了下來。
「好,現在我問道友話,道友只需如實回答。」
陳良便說道。
「一......一定。」
那法袍修士答應道。
陳良這才收回了火焰。
「道友可是將其神魂給吞了?」
陳良指了指烏爾的身軀。
「是。」
法袍修士想了一下然後如實地回答。
「那把他的靈魂記憶給取出來。」
陳良說道。
「啊?」
「可這......」
那法袍修士頓時有些支支吾吾。
「怎麼,做不到嗎?」
陳良眼神定定地看著他。
「不是,只是需要一些時間。」
法袍修士連忙道。
「好,我給你時間,希望道友不要做些無謂的事情。」
陳良道。
「不會。」
法袍修士連忙誠懇地道。
然後便雙指貼在眉心上,閉目凝神。
臉上痛苦異常。
直到引出一道不大不小的光團才重重鬆了口氣。
將手中那道光團懸著空中。
陳良便伸手一引,牽出了一片光幕。
光幕之上開始不斷地掠過一道道畫面。
陳良認真地看了看。
頓時明白這人為什麼會抗拒了,原來這記憶還混在了一起。
他慢慢將其它無關緊要的畫面濾過。
一直看到關於是何人與這烏爾劫取青靈宗商隊的畫面。
只見其上烏爾和那築基修士正跟一道人影在茶樓前商量著劫取青靈商隊的事情。
對方答應事成之後可以給一塊地方給他們落腳。
但必須得殺了青靈丹鋪的煉丹師。
烏爾答應了。
於是便有了這次劫修的刺殺。
陳良看著光膜上的人影微微皺眉。
上面的人陳良不認識,甚至見都沒有見過。
「丹玄宗的人?」
陳良疑惑地看著上面的人影。
但轉念一想又可能不是,畢竟洪磊在拍賣場的神情不像是劫殺自己的人。
看來想要知道只能問問林衡了。
大概只有他認識了。
陳良將那光團收了起來,然後看向那法袍修士的靈魂虛影。
「道友,多謝了。」
「好說,好說。」
那法袍修士神情恭敬地說道。
「那道友接下來有什麼想法?」
陳良淡淡地問道。
「想法?」
「不敢,只望道友能放我離去。」
法袍修士拱手道。
「可以。」
「不過我倒是有個提議,不知道友有沒有想法。」
陳良則繼續道。
「願聞其詳。」
法袍修士不敢馬上拒絕,只好先聽著。
「我幫你找一具肉身,你入我青靈丹鋪如何?」
陳良看著他道。
「啊?」
「這.....」
法袍修士聞言臉上便是抗拒。
但轉念一想,能重鑄肉身,而且還入青靈丹鋪,這等於是入了青靈宗,抱上了越國三宗的大樹,得此庇護,那可比鰲山堂好太多了。
他可太知道當散修的苦了。
可哪有那麼大餡餅往下掉。
他便試探地問道:「不知道友有何條件?」
「道友倒是明白人。」
「自是得在神魂封上法印。」
陳良眼神定定道。
法袍修士一聽便知道無可抗拒了,這小子明面是一臉正派,城府卻如此之深。
於是他裝作一陣思考之後,才最終做出決定道:「那就多謝道友了。」
「嗯,爽快。」
陳良微微笑道。
於是法袍修士便讓陳良在神魂之中下了一道法印。
「那便先委屈道友先用著這道軀體了。」
「之後再給道友找個合適的軀體。」
陳良道。
法袍修士看了看,猶豫了一下才鑽進了烏爾的神台。
之後,陳良便直接讓其代替了烏爾的神魂。
然後才看回那幾處戰場。
此刻場面依舊是雙方各自纏鬥。
林衡和那築基修士不相上下,大概一時也分不出勝負。
陳良估摸自己也插不上手。
只能看看另外兩邊了,三個練氣九層,一個練氣八層的修士正在山林間打的樹木倒了一片。
碎石橫飛。
而那丹鋪的夥計顯然對上練氣九層的修士有些吃力。
若不是另一人的青靈宗修士不時抵擋一番,可能局面早就一邊倒了。
他此刻身上已經湧現了多處刀傷。
硬扛著再次接下那練氣九層修士的一刀。
那修士臉上微微一笑:「小子可還扛得住我這一刀,若是抗不住了。」
「便要下地獄了。」
他微微笑著看著那夥計。
「哼!」
「蠻夷之徒,幾道刀傷又能奈我何?」
那夥計厲聲一喝,硬生生將長刀給擋了下來。
頓時一道靈力漣漪便擴散開來。
兩人各自退開了數丈。
「還能嘴硬。」
「你們這些關內修士,鬥法不行,嘴巴倒是挺硬的。」
「也不知還能接我幾刀。」
那蠻夷修士嬉笑道。
「那便再試試。」
那夥計神情凜然。
「好,便成全你。」
說著,那法袍修士長刀一橫,刀光凝聚。
抬刀便照著那丹鋪夥計的頭顱一刀劈了下去。
頓時,刀風凜凜,寒光閃動。
殺氣凝聚。
那巨大的威勢將丹鋪夥計直接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