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共事小半年的瓊斯自然明白,這意思是——還沒習慣?
中年只能無奈搖頭,這小子的電話里老是蹦出些莫名其妙的指令,偏偏從後面來看還都是正確的。
那些操作幾乎打碎了他對金融的認知。
真是,真是莫名其妙。
可事實上,市場就是如此魔幻。
這兩隻股只要能安穩的持到20年,那筆錢足夠任何一個人財務自由。
除了這些,張澤還在陳念秋的指令下,在7月抄了國內那隻豬的底。
掛牌停市前,一股只有0.55美元,有能力你不買,簡直天理難容。
聊完了工作,陳老闆叫回了那些剛剛離開的員工,組織一次員工聚餐。
地點選在了上西城一家偏自由的美式餐廳,雖然陳老闆不喜歡西餐,不過少數服從多數嘛。
這家餐廳的風格偏自由,20多人在嬉鬧中算是完成了陳念秋公司骨幹的首聚。
大衛面前擺著滿滿的肉類,頂著他那100多公斤的體重,依然在減肥。
考慮到明天還有事,陳老闆倒是沒有喝酒,看著公司眾人的開懷暢飲。
第二天,天一亮。
陳念秋就早早起床收拾了自己,畢竟這也算久別重逢嘛。
坐上公司的車,在中途買了幾盒糕點,便前往了目的地。
突然的拜訪,自然給少女帶來了驚喜。
只是她的嘴依舊很硬,嘴裡嘟囔著,「哼,算你還有良心!」腳步倒是歡快不少。
沒在家裡久待,在徵詢了小姑娘的意見後,一行人轉戰馬場。
不過這次倒是不用劉曉麗cos司機了,一行人坐上公司的奔馳s600風風火火的出發。
馬場還是那個馬場,只是此刻已經完全大變樣。
紅漆剝落的老穀倉還在,外牆重新粉飾過一遍,顏色換成了更沉靜的深棕紅色。
屋頂的鐵皮也換了新的,一片嶄新氣象。
碎貝殼小路拓寬了不少,已經足夠兩匹馬並排馳騁。
下車後,少女興高采烈的帶路,像是她才是這座馬場的主人,嘰嘰喳喳的介紹著這裡的改變。
陳念秋也樂得如此,跟在少女身後,劉女士遠遠跟在二人後方,沒有打擾。
曾經那一排露天馬廄,此刻已經換成了兩棟長條木屋。
屋頂是半透明的採光板,隱約能聽見馬匹在隔間裡打著響鼻。
舊輪胎圈起的訓練場被拆掉,修建了標準的仿沙地跑道,四周圍著新刷的白色圍欄。
至少看起來已經像一座真正的小型賽馬場。
對於這些,陳老闆是真的不知道,他只是往老漢斯這裡撥了一筆錢,翻修一下,現在看來弄的還可以。
「焦糖!」走近馬廄時,少女停下介紹,快步跑向馬廄的第三個隔間,那匹棗紅色小馬就在這裡。
焦糖從圍欄上方探出頭來,親昵的蹭了過來,鼻子裡噴著熱氣,濕漉漉的眼睛亮晶晶的。
小姑娘抱住它的脖子,臉上的笑容讓陳念秋都晃了晃神。
漢斯從裡面走出來,這小子看著比去年結實不少,穿著印著馬場標誌的夾克,剛結束今天的投餵。
看見陳念秋,他笑著招手:「陳,看看你的追風,它最近脾氣可大了」
陳念秋笑著開口:「追風嘛,有點小脾氣,那可太正常了。」
少女扭頭過來,話語中滿滿的幽怨:「那是,它脾氣可大了,每次都跟我對著來。」
陳念秋搖頭失笑,把追風牽了出來,隨手摸著鬃毛。
白馬依舊神俊,扭頭看小姑娘,打了個響鼻。
焦糖明顯精神了許多,毛色發亮,步子輕快。
這匹小馬比初次來的時候高了許多,就像現在的少女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
陳念秋翻身上了追風,現在的少女也脫離了護具,利落的翻身上馬。
小姑娘先騎著焦糖繞訓練場走了一圈,速度很慢,算是熱身。
海風從圍欄外吹進,把訓練場裡的沙吹出淺紋,陳念秋騎著追風在後面晃晃悠悠跟著。
「小秋哥,這個跑道很好跑。」
「下面鋪了防震層,跑起來不傷馬蹄。」陳念秋悠閒地解釋著。
小姑娘眼睛亮起來,她只知道在這跑道上跑舒服許多,並不知道其中門道。
當下便不再說話,輕輕一夾馬腹,焦糖便跑了起來。
從慢步到小跑,直到四蹄騰開的全速,不過幾息。
陳念秋沒急著跟上,只看著那道藍白的倩影貼著白色圍欄飛掠而過,欣賞著她的成長。
追風有些躁動,前蹄在沙地上刨了刨。陳念秋安撫的摸著它的脖子:「別急。」
一圈、兩圈,她跑得越來越順。
腰背伏低,整個人貼在馬上,海風把她的聲音吹得斷斷續續:「小秋子,來追我啊!」
陳念秋搖頭失笑,鬆開韁繩,追風躥了出去。
兩匹馬在跑道上並肩飛馳,蹄聲如鼓。
訓練場盡頭,劉女士和漢斯以及他祖父一同站在新修的看台邊。
劉女士遠遠眺望,心底一片怔然,原來自己的女兒已經長大了。
老人舉著望遠鏡,臉上沒了愁容。
這個曾經連飼料費都要靠人接濟的小馬場,如今總算有了點模樣。
而那個曾經連馬背都坐不穩的小姑娘,已經能肆意馳騁在跑道上。
「我贏了!」接近零下的天氣,少女卻跑得滿頭是汗。
少年悠哉悠哉的勒住韁繩,停在焦糖身後,情緒給的很足,誇讚道:「好厲害,茜茜小姐。」
看著頭上甚至連層薄汗都沒出的陳念秋,她自然明白自己勝利的來源。
可她還是很開心,到底是贏了嘛,至於怎麼贏的,那你別管。
看在你這麼識趣的份上,本小姐請原諒你的失聯了。
經過這場比賽,少女的小情緒完全消失。
將馬匹放回馬廄,兩人在沙地上散步。
陳念秋解釋了這段時間的失聯,倒也沒有細講。
只說了片子的主題有點沉重,加上不想耽誤少女的學業。
雖然她本來就原諒了小秋哥,但能得到一個正式的解釋,對於女生來講——這很重要!
一行人又留在馬場吃了午飯,陳念秋講了講他的計劃。
打算把這個馬場的規模擴大一下,場地再搞的專業一點。
畢竟如今的陳老闆不差這幾個錢,就當個業餘愛好吧,把這兒搞成個動物園也未嘗不可。
下午也沒有多餘安排,陳·天才·秋決定給小姑娘輔導輔導功課,給她打打氣。
忽略了小姑娘的怨聲載道。
粗略大過了一遍,發現她的底子還行,起碼通過美國高中的考試沒太大問題。
陳念秋沒留下吃晚飯,邀請了兩人參加指環王的首映。
聖誕節在美國的冬假中,劉女士很痛快的答應了。
陳離開後,少女放下了學業的壓力,興沖沖和她媽媽商量著,在那天該穿什麼,那部電影是什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