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聖讓老鐵把剩下的小蜘蛛都弄死後,大夥帶著戰利品,撤離礦洞。
返回水簾洞的路上,多爾多教授突然感慨:
「當力量越來越強大時,戰鬥也會越來越簡單。」
「想想我們之前的每次戰鬥,都需要精心布置戰術,冒險引誘,苦戰良久。」
「現在面對更強的蜘蛛女王,卻只用了十分鐘,幾乎無傷結束。」
「這就是成長。」
袁聖點頭,深有同感。
但他也清楚:「這只是開始。」
「一階之上還有二階,三階,甚至更高。」
「人類軍隊中,那個三階的沙維副軍團長,才是我們真正的威脅。」
「而且......」
他看向遠方,仿佛能穿透森林,看到人類營地的方向:
「他們不會坐視我們成長。」
「我們要在他們再次行動前,變得更強。」
回到水簾洞時,已是午後。
簡單吃過午飯,袁聖開始規劃接下來的狩獵路線。
他讓阿苟感知各處危險,阿苟全力感知著每一處。
一階生物的威脅波動,在感知中如同黑夜中的燈火,清晰可見。
「東北方向,有一群一階鐵角野牛,大約八頭。」
「正北方向,有一隻一階巔峰的火焰棘蜥,它在單獨活動。」
「西北方向,有一窩一階毒箭蛙,數量較多,但毒性對我們威脅不大。」
「這些,都是一階內的好手。」
王真鐵摩拳擦掌:「隊長,咱們先干哪伙?」
「鐵角野牛,」袁聖做出決定:
「數量適中,實力均衡,適合練手,而且牛肉能吃。」
「現在出發,傍晚前回來。」
「老鐵,你主攻,我控場。」
「阿苟,教授,你們負責警戒和補刀。」
「重點是讓阿苟和教授多拿擊殺,儘快提升覺醒度。」
阿苟有些緊張,但還是用力點頭:「我......我會努力的。」
多爾多教授吞下幾顆漿果:「我也做好準備了。」
「好,那就出發。」
洞外,王真鐵低頭看了看自己三米多長的鐵甲身軀。
又看了看旁邊身形嬌小的教授和阿苟,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擾。
「隊長,俺這體型倒是沒問題,可教授和阿苟咋跟上啊?」
它用尾巴指了指崎嶇的山路:「這路對它們來說可不好走。」
袁聖藍色的瞳眸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一片倒伏的樹幹上。
「簡單。」
他走到一棵碗口粗的枯樹前,右手五指貼靠成掌。
「看好了。」
手起掌落。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樹幹竟被他一掌劈斷!
王真鐵看得眼睛發直:「隊長,你這手......比斧頭還利索啊!」
「一階的力量,加上器物掌握的發力技巧。」袁聖平靜解釋,開始將樹幹削成木板。
他手掌似刀,幾分鐘就削出三塊長約兩米,寬約半米的厚實木板。
然後從系統背包取出堅韌蛛絲,昨天蜘蛛女王的戰利品。
蛛絲呈半透明,入手堅韌,彈性十足。
袁聖將三塊木板並排擺放,用蛛絲牢牢綑紮,做成一個簡易的平台。
「老鐵,趴下。」
王真鐵依言趴伏在地。
袁聖將木板平台放在它寬闊的背甲上,再用蛛絲從腹部穿過,固定牢固。
平台離地約半米,穩穩架在王真鐵背上。
「教授,阿苟,上去試試。」
多爾多教授扇動翅膀輔助跳躍,然後輕輕落在平台前端。
阿苟則有些猶豫,它用前爪扒拉了兩下平台邊緣,後腿一蹬,笨拙地爬了上去。
「還挺穩......」阿苟小心走了幾步,尾巴不自覺搖了搖。
王真鐵感受著背上的重量,咧嘴笑了:「嘿嘿,沒啥感覺,就跟沒背一樣。」
它故意晃了晃身子。
平台上,阿苟哎呀一聲差點摔倒,四爪慌亂抓住木板邊緣。
教授則穩穩站立,黑眼睛裡閃過一絲無奈:「老鐵,別調皮,老頭子我經不住嚇。」
「俺就試試穩不穩!」王真鐵嘿嘿笑著,不再亂晃。
袁聖檢查了一遍固定情況,點頭:「可以了。」
「出發,目標東北方向,鐵角野牛群。」
......
隊伍在森林中行進。
王真鐵馱著平台走在後面,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型堡壘。
阿苟剛開始還有些緊張,爪子死死摳著木板邊緣。
但走了一段後,它發現確實平穩,便放鬆下來,甚至好奇地東張西望。
「原來在高處看風景是這樣的......」它小聲嘀咕:「以前我都只顧著看腳下,生怕絆倒。」
多爾多教授站在平台前端,像一位老水手站在船頭眺望遠方。
「視野開闊,便於觀察,」它滿意地點評:「老鐵,你這坐騎當得不錯。」
「那可不,」王真鐵得意地晃晃尾巴:「俺這身板,馱十個你們都不成問題!」
「十個倒不必,」教授理了理羽毛:「不過確實方便老夫記錄沿途生態。」
袁聖走在最前面,水汽感知掌控著周圍。
一個小時後,他們接近了鐵角野牛群的棲息地。
那是一片林間開闊地,邊緣有溪流,青草灌木茂盛。
八頭鐵角野牛正悠閒地吃草。
它們體型比普通野牛大一圈,肩高約一米五,體長近三米。
最顯眼的是頭頂那對彎曲的鐵灰色犄角,不愧名為鐵角野牛。
「一階鐵角野牛,」多爾多教授在平台上低聲分析:
「力量型,衝鋒威力可達一階高等,但敏捷性較差,智力低下。」
「如果被頂飛天,其餘野牛會跟著配合,在死之前是別想掉下來了。」
「弱點:眼睛,鼻子,肛門。」
「戰術建議:限制移動,逐個擊破。」
袁聖點頭,目光掃過牛群。
八頭野牛,其中三頭體型明顯更大,應該是首領或成年雄性。
「老鐵,你負責正面牽制那三頭大的。」
「明白!」
「阿苟,教授,你們躲到一旁伺機而動就好。」
袁聖從系統背包取出幾根木矛,分給阿苟和教授。
「用嘴叼著,或者用爪子抓,瞄準眼睛或脖子。」
阿苟緊張地叼起木矛:「好......我聽你們指揮......」
「不用那麼複雜,」袁聖笑了笑:「我會給你們創造機會。」
話音一落。
白色的霧氣從袁聖身體散發,迅速向開闊地蔓延。
野牛群毫無察覺,依舊低頭吃草。
當霧氣覆蓋了半個開闊地時,一頭年輕的野牛突然抬起頭,疑惑地嗅了嗅空氣。
霧氣中,似乎有什麼不一樣的味道......
但它智力有限,想不明白,甩了甩頭繼續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