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準備上前查看,突然一道暗紅色的光芒從蝙蝠王的屍體中湧出。
那些光芒如同活物般在屍體上遊走,從屍體流向地面,從地面流向寶箱。
它們沿著石板上的血液流淌,一路向前,直到觸碰到那三個寶箱。
那些暗紅色的光芒觸碰到寶箱的瞬間,寶箱表面的紋路驟然亮起。
箱蓋微微張開,露出一道細小的縫隙。
縫隙中,有光芒在閃爍,有能量在涌動,有氣息在溢出。
它們似乎在等待著被人打開。
袁聖走上前,蹲下身,伸手掀開三個寶箱的箱蓋。
咔噠一聲,箱蓋彈開,赤紅色的光芒從箱中湧出,照亮了密室。
寶箱裡放著三樣東西。
第一樣是一張捲軸,通體赤紅,其表有火焰狀的圖案。
【五階技能·真炎破魔】:可將自身火焰轉化為真炎,附加在武器上威能大增。對黑暗系,腐化等系生物造成額外傷害。
第二樣是一面旗幟。
旗幟不大,只有半米見方,通體赤紅,表面繡著一條盤踞的龍。
那條龍栩栩如生,龍眼圓睜,龍爪張開,龍身蜿蜒,龍尾甩動,像是在火焰中翱翔。
旗幟的邊緣有金色的流蘇,在紅色的光芒中閃閃發光。
旗幟的旗杆是暗金色的,表面刻畫著古老的符文。
【五階·赤山河】:領域類裝備,釋放時可壓制對手,增強己身。領域範圍隨使用者等階提升而擴大。
第三樣是一柄長槍。
槍身長約三米,通體赤紅,表面有火焰狀的紋路在流動。
槍頭呈菱形,雙面開刃,刃口鋒利無比,在紅色的光芒中泛著寒光。
槍頭下方掛著一縷紅色的纓穗,纓穗在無風的密室中輕輕飄動,如同火焰在燃燒。
槍桿上刻著三個古字——炎魂槍。
【五階·炎魂槍】:槍上寄宿著炎魔的靈魂,對戰黑暗系等生物時,威能大增。
袁聖看著這三樣東西,內心毫無波瀾,這些東西對他沒什麼用。
那面旗幟雖然能用,但它更適合火系的生物,在他的手裡發揮不出全部威力。
但他不失望,因為他已經有了打算。
小紅那傢伙,最近表現不錯。
他在心中暗暗想道,嘴角微微翹起。
上次守城戰,他一個人幹掉了不少腐化魔獸,還救了好幾個兄弟。
這次去腐化裂縫,他也沖在最前面,殺了不少敵人。
這些火系的東西,給他正合適。
他將三樣東西全部收入系統背包,然後轉身,看向炎君。
炎君正站在他身後一語不發,目光呆呆的落在那些寶箱上。
全拿走了......一個都沒給我留......
它在心中嘆了口氣,但不敢說什麼。
剛才在外面,它那麼不給袁聖面子,現在哪還敢提意見?
它只能站在那裡,默默地看著。
袁聖看著它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也絲毫生不起半分同情心。
是炎君自己先想要獨吞東西的,那就別怪袁聖不留情面。
如果沒有剛剛那檔子事,大夥和和氣氣的來拿寶箱,袁聖還能不分他不成?
現在的情況也算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他邁步從炎君身邊走過:「沒你們事了,我自己去那座山頂就行。」
袁聖按照上次的方法,按下按鈕傳送了出去。
藍白色的身影在光芒中一閃,就出現在礦洞外的焦土上。
他徑直朝九日山走去。
炎君一夥也跟著傳送了出來,他回過神來,然後連忙跟了上去。
「老大,我們還要跟嗎?」刀螂小聲問,複眼猶豫不決。
「當然要跟!」炎君咬了咬牙:「我要親眼看著他把所有東西拿走!」
四隻生物連忙跟上,走在袁聖身後,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
不敢太近,也沒離太遠。
......
那座高聳入雲的山峰,在暗紅色的天光中顯得格外醒目。
袁聖走到山腳下,抬起頭看著那座山峰。
「竟然比上次熱了許多!」
他上次來的時候,還是三階,山頂的溫度也讓他稍有難受。
現在他是四階,實力足以比肩五階巔峰,這點溫度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他邁步上山。
和上次一樣的路程,陡峭的台階,灼熱的氣息,暗紅色的天光。
但他的速度快了很多,步伐穩健,呼吸平穩,像是在走平路。
炎君跟在後面,四條短腿不停攀爬。
它的身上,赤煉真甲亮起赤紅色的光芒,吸收著周圍的熱量。
這傢伙...怎麼爬得這麼快...
它在心中暗暗叫苦,卻不敢停下來,因為它怕停下來,就跟不上了。
刀螂倒還好,進化到二階後他已經可以飛了,只是不太靈活。
它飛在炎君身後,身上冒著熱氣,汗水順著甲殼的縫隙流淌,滴落在岩石上。
「老大...這傢伙...太快了......」它氣喘吁吁地說。
「閉嘴...快跟上...」炎君頭也不回地說。
「老大......我......我不行了......」老馬趴在地上,三十對步足全部攤開。
「不行也得行!」炎君回頭瞪了它一眼,眼中滿是焦急。
「他要是把那幅九日圖也拿走了,我找誰說理去?」
老馬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繼續往上爬。
......
袁聖走在最前面,他沒有回頭,但他知道炎君跟在後面。
他能感覺到那四道氣息,就在他身後幾十米外,踉踉蹌蹌,跌跌撞撞。
他繼續往上走,步伐依舊穩健,大約走了十分鐘,他終於爬到了山頂。
那座小屋還在,靜靜地矗立在山頂的平台上。
和上次來時一模一樣,袁聖站在小屋門口,深吸一口氣。
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炎君跟在後面,看到袁聖走進小屋,連忙加快腳步。
但它沒有跟進去,只是站在門口,看著裡面。
它不敢進去,因為上次進去的時候,差點被熱死。
雖然他現在已經是三階,但這個小屋散發出的熱量比之前高了不知道多少。
另外三個傢伙也爬上了山頂,它們直接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老大...他進去了。」刀螂喘著氣說。
「我知道。」炎君低聲說,目光始終盯著小屋門口。
「老大...他會不會,把那幅畫也拿走?」老馬小聲問。
炎君沒回答,因為它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