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城外三公里處。
袁聖分身憑空出現在官道中央,他環顧四周,確認自己已經離開了天心城。
「望一切順利......」他低聲自語,將拐杖在手中轉了一圈,朝著路邊的樹林走去。
他不打算回到迷霧湖,這個分身的任務很簡單,在這附近等待迷途的消息。
如果迷途找到了關於照明物的線索,他可以第一時間趕過去。
袁聖分身走進樹林,走了一段路,他找到一條小溪。
溪水很淺,清澈見底,能看到水底的鵝卵石和細沙。
水面上倒映著月光,泛著銀白色的光澤,像一條銀色的絲帶在林間蜿蜒。
袁聖分身沿著溪流往上走,走了大約幾百米,溪水匯入一條小河。
河比溪寬多了,河面有十幾米寬,水流不急,緩緩流淌。
他在河岸邊找到一處隱蔽的地方。
那是一塊巨大的岩石,岩石從河岸邊伸出來,像一隻巨手伸向河面。
岩石下方有一個不大的空間,剛好能容一個人蜷縮在裡面。
岩石的表面長滿了青苔,還有一些藤蔓從岩石上垂下來,像是天然的帘子。
如果從外面看,根本看不到岩石下面的空間,只能看到一塊長滿青苔和藤蔓的巨石。
「這地不錯。」他點了點頭,然後縱身一躍,跳入河中。
水花濺起,在月光下化作無數晶瑩的水珠,然後落回河面,擴散成一圈圈漣漪。
他的身體沒入水中,沉到河底,河底是柔軟的泥沙,還有一些鵝卵石和水草。
這具分身就這麼靜靜地隱藏在河底,等待著迷途的呼喚。
......
第二天下午,通往白湖聖泉的路上。
烈日高懸,天空湛藍如洗,幾朵白雲悠閒地飄過。
袁聖本尊騎著一匹獨角獸在深林里狂奔,毛髮在風中向後飄動,整個人看起來瀟灑至極。
那獨角獸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它的角如同水晶般粉嫩。
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像是戴著一頂華麗的王冠。
背上還有粉色的條紋,從脖頸一直延伸到尾巴。
奔跑時,它的身軀伴有七彩流光,那光芒隨著它的步伐閃爍,如同流動的彩虹。
這是袁聖趕路時意外抓到的。
當時他正沿著一條小溪往東南方向走,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打鬥聲。
他過去一看,是一隻三階的魔熊正在攻擊這隻獨角獸。
獨角獸雖然是四階,但它的戰鬥能力並不強,它的能力主要體現在速度和治癒上。
面對三階的魔熊,它雖然不至於落敗,但也打得十分吃力,身上已經被咬了好幾道口子。
袁聖隨手將那隻魔熊解決了,獨角獸似乎通人性,知道是他救了自己。
它沒有逃跑,也沒有攻擊,只是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他。
他看著這匹獨角獸,越看越滿意。
這玩意的速度極快,跑起來比天馬還快,雖然不能飛,但在陸地上絕對算得上一流的代步工具。
而且它品相極好,通體雪白,角如水晶,背有七彩,騎出去回頭率絕對爆表。
於是他一翻身就騎了上去。
獨角獸起初還有些抗拒,身體扭來扭去,想要把他甩下來。
但袁聖只是輕輕拍了拍它的脖子,將一絲太一生水送入它的體內。
那股清涼純淨的能量讓獨角獸瞬間安靜了下來。
它回頭看了袁聖一眼,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中滿是疑惑,還有一絲好奇。
它不明白,為什麼這個騎著它的猴子,會給它一種特別親切的感覺。
袁聖騎著獨角獸在深林中狂奔,風吹過臉頰,帶著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氣息。
他的心情很不錯,因為這隻獨角獸跑起來,比之前那隻天馬還要舒服。
天馬飛行時雖然快,但高空中的風又冷又硬,吹得臉疼。
而且天馬的身體硬邦邦的,坐久了屁股疼。
這隻獨角獸就不一樣了,它的背很寬,很軟,跑起來步伐輕盈,幾乎感覺不到顛簸。
而且它身上有一種淡淡的香味,像是花香,又像是奶香,聞著讓人心情愉悅。
「比天馬強多了。」袁聖拍了拍獨角獸的脖子,眼中滿是滿意。
「除了不能飛,哪哪都比天馬強。」
話音剛落,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那隻天馬的影子。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收斂,心中湧起一股怒火,該死的天神老鷹。
「等老子有空,非得去把你宰了。」袁聖喃喃道,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殺意。
他搖了搖頭,將這些念頭甩出腦海。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獨角獸確實比天馬酷多了,不能飛就不能飛吧,在地上跑也挺好。」
袁聖安慰自己,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
他不急不慢地騎著獨角獸在深林里狂奔,享受著這種自由自在的感覺。
不知跑了多久,眼前的景色開始大變。
前方是一片橫著的高聳連綿山脈,山峰高聳入雲,山腰處雲霧繚繞。
山脈從南到北,一眼望不到邊,像一堵巨大的城牆,把後面的世界隔絕開來。
袁聖抬頭望著那片連綿山脈,眉頭微微皺起。
這山太高了,也太陡了,沒點特殊手段還真別想爬上去。
袁聖眯起眼睛,目光沿著山壁搜索,很快,他注意到了一個峽谷。
那峽谷位於兩座山峰之間,寬約五米,兩側是陡峭的岩壁。
岩壁上長著一些耐旱的植物,灰綠色的,在風中微微搖擺。
峽谷的入口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移動。
袁聖騎著獨角獸,朝那個峽谷方向衝去。
靠近峽谷時,他那強大的目力看清了入口處的情形。
一群矮小的綠皮生物正聚集在那裡,大約有二十隻,身高在一米到一米五之間。
皮膚呈暗綠色,上面有細密的疙瘩,像是癩蛤蟆的背。
它們的耳朵又尖又長,豎在腦袋兩側,像兩把扇子。
鼻子塌陷,只有兩個鼻孔,嘴巴很大,嘴唇外翻,露出裡面參差不齊的黃牙。
它們身上穿著簡陋的皮甲,有的連皮甲都沒有,只用一塊破布遮住私處。
手中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門,有長矛,有短刀,有木棍,還有幾個拿著生鏽的鐵劍。
它們懶散地靠在峽谷兩側的岩壁上。
「哥布林嗎?」袁聖饒有興趣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