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艾琳正在操控兩尊法相與紋熊野人、紋鷹野人纏鬥。
藍色法相與紋熊野人打得難解難分。
冰矛不停地往有人身上捅去,每一次刺出都帶著凌厲的破空聲。
紋熊野人雙手握拳,拳頭上凝聚著暗黃色的光芒,與冰晶長矛對轟。
每一拳都能將冰晶長矛震開,但每震開一次,他的拳頭就會有一瞬間的遲緩。
冰晶長矛上附帶的寒氣,會順著他的拳頭侵入他的體內,讓他的血液流速變慢,肌肉變得僵硬。
他的動作越來越遲緩,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上全是冷汗。
「這破玩意......」他低聲罵了一句,拳頭又砸在冰晶長矛上。
「轟!」長矛被震開,但這一次,他的拳頭沒有收回來,因為拳頭上結了一層薄冰。
那冰層很薄,很脆,輕輕一碰就能碎,但它的存在,讓紋熊野人的動作慢了半拍。
藍色法相趁勢抓住這個機會,冰晶長矛暴力捅去。
矛尖從紋熊野人胸口的罡氣縫隙中刺入,刺穿了他的皮膚,刺進了他的肩膀。
「啊!」紋熊野人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猛地後退。
紅色的鮮血從傷口中湧出,他捂著肩膀,大口喘著氣,臉上蘊含痛苦和憤怒。
……
紅色法相與紋鷹野人的戰鬥則是另一種風格。
紋鷹野人的速度極快,身法靈活,如同一隻真正的鷹。
他在紅色法相周圍快速移動,雙手如鷹爪,一次次朝法相的後背和側翼發起攻擊。
但紅色法相的速度也不慢,火焰長矛在它手中如同一根靈活的棍子,一次次將紋鷹野人的攻擊擋開。
「轟轟轟!」強大力量碰撞聲密集如雨,陣陣爆響不斷迴蕩。
每次碰撞,都有火星從矛尖和鷹爪之間飛濺出來,落在地上,將草地燒出一個個細小的焦坑。
火焰長矛上的火焰,在每次碰撞時都會濺出一簇火星。
那些火星落在紋鷹野人的手臂上,將他的皮膚燙出一個又一個水泡。
他的手臂上已經布滿了水泡,有的已經破裂,流出透明的液體混著血液,看起來觸目驚心。
但他不敢停下來,因為他知道,一旦停下來,火焰長矛就會刺穿他的身體。
……
黑袍男生從儲物背包中取出一柄巨劍,那劍巨大,劍身寬厚,劍刃鋒利。
他雙手握住劍柄,將巨劍從背後拔出的瞬間。
劍身上的紋路驟然亮起,紅色的光芒將他的臉映得一片通紅。
他深吸一口氣,朝紋牛野人沖了過去。
紋牛野人正從另一側迂迴,準備夾擊袁聖,突然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側面衝來。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腳下猛地一蹬,身體朝一側閃去。
但黑袍男生的速度比他預想的快得多,巨劍帶著凌厲的風聲,朝他劈下。
他舉起雙手,交叉在頭頂,護體罡氣在手臂上凝聚,形成一層厚實的防護。
「鐺!」巨劍劈在罡氣上,發出一聲震耳的巨響。
衝擊波向四面八方擴散,將周圍的草葉吹得倒伏。
紋牛野人的身體猛地一沉,雙腳陷進草地中,直到腳踝。
他的手臂在顫抖,護體罡氣上出現了一道細密的裂紋。
他面露震驚,這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黑袍青年,力量竟然這麼大?
黑袍男生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巨劍再次抬起,再次劈下。
「鐺!鐺!鐺!」一劍接一劍,每一劍都比上一劍重,每一劍都比上一劍快。
紋牛野人的護體罡氣在連續的重擊下,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他只能被動防禦,黑袍男壓根不給他反擊的機會。
……
綠袍男生則是跳上了一棵大樹,從背包中取出一把綠色長弓。
那長弓通體翠綠,弓身有藤蔓流光,弓弦是透明的。
他從箭筒中抽出一支箭,搭在弦上,拉滿如月。
弓弦拉開的瞬間,翠綠色的光芒從弓身上亮起,沿著弓弦蔓延到箭矢上。
箭矢的箭頭變成了翠綠色,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目光在戰場上遊走,尋找著最佳的射擊時機。
紋虎野人從地上爬起來,欲要偷襲正在觀戰法相戰鬥的袁聖。
袁聖沒見過那種法相,他很好奇,放著將死的野人不殺,轉身看法相戰鬥了去。
綠袍男生的眼睛一亮,弓弦鬆開。
咻的一聲,箭矢劃破長空,速度快得不像話,如同一道綠色光線。
箭矢裹挾著難以想像的力量,精準地射在紋虎野人的後背。
那道重新凝聚起的罡氣又被打裂開來。
紋虎野人的身體猛地一顫,他回頭看了一眼,看到樹上的綠袍男生正朝他咧嘴笑。
「該死的傢伙!」他咬牙切齒,低聲罵了一句,卻無法分心去對付那個弓箭手。
因為袁聖已經衝殺了過來。
……
藥師女孩從小挎包里掏出七瓶顏色不同的藥劑。
紅色、藍色、綠色、黃色、紫色、橙色、青色。
七瓶藥劑,七種顏色,在陽光下閃爍著七彩的光芒。
她將七瓶藥劑的瓶蓋依次打開,然後仰頭,一瓶接一瓶地灌進嘴裡。
藥液入口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身上爆發出七彩的光芒。
那光芒從她的皮膚中湧出,在她身體表面形成一層七彩的光暈。
眼睛變成了七彩的,瞳孔中倒映著彩虹般的光芒。
她的身體力量在不斷攀升,速度在暴漲,反應在暴漲。
她將空藥瓶摔在地上,啪的聲音響起,玻璃瓶碎裂,碎片四濺。
「精靈姐姐我來幫你!」她學著袁聖的樣子,直接朝紋虎野人沖了過去。
紋虎野人趴在地上看著慢步走來的袁聖,突然瞥見一道七彩的身影從側面衝來。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用力滾動身體,朝別的方向滾去。
但藥師女孩的速度超出了他的想像。
轟的一聲,她的拳頭砸在紋虎野人的肚子上,連帶著地面都被打裂開來。
紋虎野人一口老血噴出,他仰望著那個女孩,心裡產生了莫名的疑惑。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這些看起來嬌小的雌性,卻一個比一個還猛?
那個精靈如此,眼前的少女也是如此,還有沒有天理了?
藥師女孩可不管那麼多,只是一拳接著一拳捶了下去。
那野人嘴裡流出的血越來越多,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都給我住手!」
一道聲音傳來,那聲音粗獷,語氣裡帶著威嚴,還有些許焦急。
還在纏鬥的野人聽到這道聲音,如同聽到了救星一般,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牛空哥!盈蛇死了!是那邊那個精靈殺的!」那個紋牛野人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