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聖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的瞳孔急劇收縮,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
那顆太陽......歸我?他抬起頭,看向牆上掛著的那幅烈日圖。
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費德斯曾經屠殺了這裡,但這幅九日圖卻沒有被拿走。
為什麼?以費德斯的實力,完全可以搶走這幅畫,但他沒有。
那是因為他拿不走,這幅畫的收容條件,是殺死費德斯自己。
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可能殺死自己?所以費德斯拿不走這幅畫。
而自己的詛咒,也是殺死費德斯。
當時那個虛影說,殺死費德斯之後,把他的頭顱拿到這裡,會送自己一份大禮。
這份大禮,大概率就是這顆太陽。
袁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他心裡隱隱有種感覺,這是真的!
他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笑容。
迷途看著他那副樣子,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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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麼?」他問。
袁聖轉過頭看著他,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笑意。
「沒事,只是想到了一些高興的事情。」
他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讓到一邊,我要開殺了。」
迷途看著地上的屍體,點了點頭。
「還好這玩意沒被費德斯弄到手,不然我真打不過他了。」他一臉慶幸地說。
袁聖沒有理會他,只是彎下腰,抓住費德斯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提了起來。
屍體很重,至少有兩百斤,但袁聖的力量足夠大,提起來毫不費力。
他將身軀拖到小屋中央,扔在地上,「噗通」一聲,身軀砸在地上。
袁聖蹲下身子,舉起右拳,對準費德斯的腦袋。
拳頭握緊,青筋暴起,他的目光堅定,沒有任何猶豫。
「等等!」迷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袁聖歪過頭,疑惑地看著他。
「怎麼了?」他本以為迷途突發善心,不想讓費德斯死得那麼難看。
但迷途接下來的動作,讓他知道,自己想錯了。
迷途鬆開他的手腕,右手伸進虛空里,從虛空中抽出一柄細長的武器。
那是一柄西洋劍,劍身細長,通體漆黑,如同黑夜凝成。
劍身上沒有任何花紋,沒有任何裝飾,劍刃鋒利無比。
迷途握住劍柄,將劍遞給袁聖。
「用這個。」他的聲音很平淡,但眼神卻很認真。
袁聖接過劍,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迷途嘆了口氣,一臉鄙視地看著他:「你真以為光憑拳頭,就能打死一個七階?」
他指了指地上的屍體,繼續說道:
「就算他現在沒有反抗之力,也不是一個四階能拼盡全力殺死的。」
袁聖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他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
「你說得好有道理。」他握緊劍柄,感受著劍身傳來的力量。
那力量很強很強,仿佛握著它的不是一把劍,而是一頭沉睡的猛獸。
這把劍至少是七階裝備,甚至更高。
袁聖只感覺,拿著這把劍,他或許可以跟六階的強者碰一碰。
甚至有可能打贏。
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冠絕:???】
系統彈出信息。
袁聖看著那條信息,有些懵逼。
冠絕?這是這把劍的名字嗎?那三個問號是什麼意思?
是系統無法檢測到這把劍的等級?
還是這把劍的等級太高,超出了系統的檢測範圍?
袁聖不知道,他只知道,這把劍很強。
非常強。
他握著劍,感受著劍身傳來的力量,心裡升起一股自信。
「算了,不管了,遲則生變。」
他舉起了劍,劍身在光芒映照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他的目光落在費德斯的脖子上,他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握住劍柄,將劍高高舉起。
然後,猛地砍了下去。
「噗!」
劍刃砍在脖子上,發出沉悶的聲音,劍身散發黑色氣流,阻止著傷口癒合。
鮮血噴涌而出,濺在袁聖的臉上、身上,滾燙滾燙的,帶著一股腥味。
但袁聖沒有皺眉,沒有猶豫,只是繼續用力。
劍刃一點一點地切入皮肉,切斷筋骨,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如同在砍一塊堅硬的木頭。
費德斯身為七階,有著強大的生命力,皮肉堅韌得如同鋼鐵,骨頭更是硬得驚人。
袁聖全力一擊,竟然只砍進去一半,劍刃卡在脖子裡,進不去也出不來。
這不是劍的問題,而是袁聖的力量不足以駕馭這把冠絕劍。
他咬著牙雙手用力,額頭上青筋暴起:「給我......斷!」
「噗!」
這一劍砍在同一個位置,終於將剩下的皮肉和骨頭全部切斷。
費德斯的腦袋從脖子上滾落,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牆角。
袁聖看著地上的屍體。
他沒有停下來,而是抬起劍,對準費德斯的心臟位置,猛地捅了下去。
噗嗤一聲,劍刃刺入胸口,穿透皮肉,刺穿肋骨,刺入心臟。
袁聖握著劍柄,用力扭動,將劍身在心臟里攪動。
「咔嚓咔嚓」的聲音不斷傳來,那是心臟被攪碎的聲音。
他要確保費德斯死得不能再死,畢竟七階的生命力過於頑強。
袁聖不敢確定,這傢伙斷了腦袋,還是否能活著。
迷途站在一旁,看著袁聖的動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他的眼神很複雜,有仇恨,有快意,有解脫,但更多的是悲傷。
他這人最重感情,曾經的摯友被現在的朋友親手斬殺,多少會有點難受。
袁聖攪動了十幾下,直到感覺心臟已經完全被攪碎,才拔出劍。
劍身上沾滿了鮮血。他喘著粗氣,後退了兩步,看著地上的屍體。
就在這時,懸浮在屋子中間的烈日圖,突然亮了起來。
耀眼的光芒從畫卷中湧出,如同真正的太陽發光。
一股巨大的吸力從畫卷中傳來,將費德斯的屍體連同那些鮮血一起吸了進去。
屍體被吸入畫卷,消失在那顆太陽之中。
鮮血也被吸入畫卷,滲入畫卷的纖維中,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只持續了幾秒鐘,然後光芒散去,一切恢復了平靜。
袁聖站在小屋中,喘著粗氣,看著牆上的烈日圖。
他的眼前彈出一條系統公告:【你完成了烈日圖的收容條件!】
袁聖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死死地盯著那條公告,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他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血液開始沸騰,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笑容。
「果然是這樣!」他興奮地喊道,聲音里充滿了激動和喜悅。
他猜對了。
這幅畫,歸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