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為了馬文洲他們……跟我沒關係?」楚晴神情複雜道。
「呵,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楚晴。」
姜河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你別騙我,你是不是騙我?」她想上前去抓姜河的手。
沒想到。
被他直接躲開了。
姜河嫌惡的看了她一眼。
為什麼他越想扯開關係。
對方就越要沾上來。
姜河覺得不能這麼下去了。
當斷則斷!湊這個機會直接說清楚。
不然,以後這個麻煩的女人又要耽誤他很多的事情。
於是。
「我為什麼要騙一個我根本不在乎的人,告訴你,分手也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以前是我瞎了眼才會找你這樣的女生。」姜河直視著她的眼睛道。
如此無情的話語。
楚晴滿眼震撼的看著他。
簡直不敢信這是姜河能說出來的話。
這是他嗎?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她攥緊了拳頭。
「以前?那是我沒看清楚你是個嫌貧愛富的人,不止如此,你還很自私,從來沒為別人考慮過,你滾了我放鞭炮慶祝還來不及。」姜河冷笑道。
「你有種再說一遍!」
楚晴感覺被一刀捅進了心臟。
別人說這種話尚且無所謂。
可姜河。
跟她在一起那麼長時間。
楚晴的眼圈直接紅了。
分手就分手,為什麼把她貶低的一無是處?
這實在是……
太傷人了!
「誒,那邊的同學,這裡是圖書館!不是給你們吵架的地方,要吵架就出去!」
忽然。
圖書館的管理員走了過來。
隔著老遠就訓斥道。
「不好意思,我們不吵了,不吵了……」肖若寒及時的站起身來,充滿歉意的對管理員道。
對方冷哼一聲。
這才轉身離開。
而楚晴就站在那裡,渾身僵硬,眼神從憤怒變為迷茫,再變為委屈,最後她充滿怨氣的看著姜河。
那副神情。
簡直就像是姜河始亂終棄。
愧對了她的感情一樣。
過了好半晌。
「好,我也是瞎了眼,姜河……」
說罷。
楚晴抹了下眼淚,轉頭就往樓梯處走去。
步履決絕。
整個圖書館也恢復了剛才的安靜。
姜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繼續看書查資料。
一時間。
周遭只有「沙沙」的翻書聲音。
目睹了全過程的大戲,肖若寒多少有些敬畏的看著姜河,她現在算是搞清楚那位女同學的位置了。
「姜同學,你看我跟你當朋友的事情……」她伸手戳了戳對方。
而姜河一抬眼。
她立馬收回了手。
露出賣乖的神情。
假裝自己一直很老實,什麼都沒有做。
「我其實也不懂,你為什麼這麼堅持?」姜河看著她道。
「那我下次再問……」
「你不怕我像說剛才那個女生一樣說你?」
「為什麼要說我,」肖若寒尷尬了下,戳著手指道:「她私底下說你的壞話,我可沒說。」
聽到她這麼說。
姜河頓時有些無語。
這女孩子也一樣,奇奇怪怪。
很快。
他不理對方了,一直到把自己的事情給作完。
啪嗒——
書合上的聲音響起。
「誒……」
近乎要打瞌睡的肖若寒醒了過來,看向他。
「要走了嗎?」
她立即起身跟上了姜河的步伐。
不多時。
兩人已經出現在了圖書館的門口。
外面在下雨。
路燈下可以看到飄忽的雨絲。
姜河餘光瞥了一眼旁邊的肖若寒,她直接把傘給撐開了,眼巴巴的看著他。
似乎在說:我很有用的!不然你得被淋濕了。
黑色的傘。
足以幫兩個人遮蓋住雨水。
姜河並沒有急著走,他準備脫了外套包住剛借來的書,不然弄濕了又會很麻煩。
看到他這個動作。
肖若寒似乎想到了什麼,她也開始把袖子從外套中抽出來,針織的外套出現在她的手中。
遞給了姜河。
姜河一愣。
直到這時。
姜河才開始認認真真的審視著這個女生。
夜間很涼。
兩條薄弱的長裙肩帶掛在她的肩膀上,脫了外套後,她白皙的肩頭和鎖骨暴露出來,分外的惹眼。
冷意讓肖若寒聳了下肩。
可她遞外套的動作。
依然很堅持。
黑色的傘罩在頭頂,肖若寒很努力的舉著。
姜河瞥了一眼頭頂上的「星空」,以及那傘邊清晰的勞斯萊斯車標標識。
忽然。
他心裡就有了主意。
「你穿上吧。」
「不冷……」她搖頭道。
「有我的外套夠了,」姜河伸手接過了傘,自己舉起,繼而聲音緩和道:「你的電話號碼給我。」
「啊……什麼意思?」
肖若寒恍惚了一下。
完全沒理解他突然要電話號碼,是要做什麼?
「不是要交朋友嗎?加個QQ也可以,你有QQ嗎?」
「有!我當然有。」
肖若寒的眼睛。
幾乎在這剎那之間就亮了起來。
她忙不迭的點頭。
如小雞啄米一般。
趕緊把自己的手機給掏了出來。
……
另一邊。
懸掛著「校長辦公室」銘牌的辦公室里。
柳致禮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
「這麼晚了,去叫人也不太合適,姜同學要兼顧學業、項目,本來就很累了,有什麼事不能改天再說?」
「沒關係,我可以過去,在哪裡談都一樣,不一定是在辦公室里。」
「算了……已是如此,順其自然就好了。」
柳致禮搖了搖頭,蒼老的目光藏在眼鏡後面。
「順其自然……我接受不了啊,校長,我為這件事前前後後費了多少的心,到最後卻給她作了嫁衣,」中年男人站起了身,來回踱步,時而唉聲嘆氣,「我也是您的學生不是嗎?就幫我這個忙。」
「東升,即使你說服了姜同學又能怎麼樣?項目已經落地,在緊鑼密鼓的籌備,你又有多少把握說通當局?」柳致禮皺起了眉。
「只要能見到姜同學,他同意,一切都不是問題,校長你相信我!」
中年男人立即保證道。
而柳致禮。
聽到他這麼說,也有些啞口無言了。
老人看著眼前精明幹練的他,這確實是自己得意的學生,也是蘇州大學的傑出校友。
學校現在那棟器材樓,就是出自對方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