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情況(求首訂~)
外界陷入了短暫的凝滯,創作與批評出版社內部也顯得有些沉默。
緣由倒也不複雜,同樣是因為新發表的短篇《立冬》。
對於太陽作家的新作特輯,出版社上下都很關注,發行營銷部也一直在與各大書店跟進最新銷售數據。
沒辦法,就當下而言,太陽作家的名號確實非常有份量。
甚至在本季冬季號發售上架的第一周,期刊正刊的銷量遠遠要低於增刊特輯,當中有許多人還是因為特輯賣完了,這才勉為其難地買了一本冬季號期刊。
可本周的特輯銷量卻十分古怪。
最早發出的第一批和上周一樣,很快就銷售一空,可之後補貨的部分卻意外地賣不動了。
「營銷部那邊怎麼說,統計出來的數據還是很差嗎?」
「我聽那邊的同事說,好像現在全國各大書店補的貨,就只賣了不到五分之」
「啊?這跟上周對比起來...也差得太多了吧,太陽作家這期的新作我認為寫得很好啊?」
「誰知道呢,這數據曲線我也覺得是不是搞錯了。」
企劃室里的企劃們低聲談論著:對本期增刊特輯的發售情況都表示不太理解。
按理來說,第一批特輯很快就賣光,說明外界對太陽作家的新作依舊十分期待。
沒理由說後面補進的備貨就突然賣不動了,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作品的內容又沒有任何改動,其他方面也全都一模一樣。
何況,《熔爐》現在的發售數據還是在瘋狂上漲中,一點沒有停下的跡象,這證明太陽作家的市場號召力仍然堅挺。
怎麼好端端的會出現這種情況。
即使對比首周初次亮相的數據會有所下滑,也沒人想到第二期才上架半天,就有滯銷的跡象。
「首日銷量情況波動這麼大,我估計接下來可能也很難再起來了。」
「哎,後面還有五篇作品呢,這可怎麼辦,真為作家感到擔心。」
一眾企劃們繼續竊竊私語著,他們全都看過《立冬》這部短篇,說實話,還是一如既往地讓人感到無比驚艷。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就更不理解上架後外界所給予的反饋了。
總不能、是因為一本五千元的定價吧?
與此同時,在中午過去後沒多久,有不少所謂的「業界人士」都一個個跳了出來。
他們當中或許有幾人看過新作內容,也或許根本就都沒看過,總之在了解到本期冬季號特輯銷量出現腰斬情況,幸災樂禍的聲音便逐漸流傳出來。
「這麼急著出新作,一周一篇,我還以為多厲害呢,看來終於嘗到流量反噬的滋味了。」
「還是經驗不足阿,被名利沖昏了頭腦,明明靠一本《熔爐》就足夠了,非要這麼著急,這下可不好收場咯。」
「要是影響到《熔爐》的銷量,那就有好戲看了,白會長居然這麼任由一個新人作家胡來,真是....
」
無論是在什麼領域,輿論向來是如此,尤其是那些牆頭草般的小報媒體,更是唯流量至上。
他們可不在意什麼是非對錯,只要有能寫的爆料,就跟狗見了肉骨頭似的,眼睛一瞪,二話不說就撲了上去。
在這方面,無論是娛樂圈還是文學界,都沒有什麼本質區別。
更別說這回的對象是近期名氣最盛的作家太陽,恨不得把他身上的流量全部吸引過
來。
這種「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的感覺,也是他們向來喜聞樂見的。
直接發文嘲諷倒還不至於,畢竟當下支持作家太陽的國民實在太多,光是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他們全部淹沒。
不過陰陽怪氣幾句什麼的,那就屬於是他們的拿手絕活了。
而對於外界的紛紛擾擾,姜元也聽鄭真熙轉達了個大概,他倒是沒太放在心上,在送走保潔大嬸具美姬之後,美美地補上了一覺。
昨夜寫作又熬到了很晚。
雖說《立冬》的銷量有些不太對勁,他第一時間也感到很奇怪,可這畢竟只是出刊第一天,時間自然會證明一切。
說起來,之所以選擇用《盧贊成和波魯魯》衝擊李箱文學獎,是因為這部短篇里的內容,最契合當下的整體社會面貌。
從創作風格和美學形式上來說,也符合半島文壇當下的主流審美。
迎合獎項評審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而第二篇選擇發表《立冬》,一個是因為這部短篇本身就是《外面是夏天》短篇集的
第一篇作品,屬於是作家金愛爛的代表作。
其次在當時發表後的2017年,這部短篇可是還拿下了教保文庫的「年度小說獎」,在五十位現役暢銷作家投票中,以十一票當選一位,而第二名只有五票。
作品本身的質量自然不必多說。
並且,這兩部短篇作品,在後來都被選進了半島高中教材,是創批版《共同國語2》
里的經典節選文章。
也就是說,每年都有數十萬新一代的學生,會以「課文」的形式閱讀到它們,其本身擁有的影響力,姜元一點不擔心。
至於那些小報媒體們的犬吠聲,那就更沒必要理會了。
半島有句經典的諺語狗儘管叫,火車照樣開。
無論他們跳得再歡,也不會影響到他分毫,連絆腳石都算不上。
當然,外界的嘈嘈切切並沒有持續多久,到了第二天,整個半島各界都被一件事給吸引了注意。
2008年12月18日。
上午8點左右。
半島外交通商統一委員長帶領底下一眾委員、執政說議員,提前進入到國會本館401
號會議室。
並在國會上首次啟動了「維持秩序權」。
即調動國會警力阻止非相關人員入場,這是半島歷史上第一次有委員長使用這項特權。
進入到會議室之後,眾人齊心協力,用桌椅、沙發、文件櫃,將出入口統一堵上,並組成嚴密人牆,閉門召開會議。
中午12點。
一百多位在野說議員得知此事之後,於國會走廊集結,開始跟警衛對峙,並準備了有力的「破門工具」,打算強行進入會議室。
至於這所謂的「破門工具」,皆是從附近工地或後勤倉庫搬來的,譬如羊角錘、電鋸,諸如此類。
不過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突破警力封鎖。
到了下午2點,在排除了所有在野說議員的情況下,執政說閉門進入最終表決環節。
單方面通過了與美利堅的自由貿易協定,也就是FTA批准案。
門外的在野說議員聽到表決已經啟動,當即開始用「破門工具」猛砸401號會議室大門。
隨著大門被砸出一道裂縫,門外的議員們便試圖湧入會議室內,而門內的執政說議員們一瞧,趕緊用身體和桌椅沙發進行封堵。
甚至有人舉起滅火器朝門外進行噴射,或是用水炮進行反擊。
一場全武行衝突就此爆發。
有一名在野說議員當場被打得頭破血流,又有一名執政說議員被打掉了幾顆牙齒。
三大報對此進行了現場直播,也引起了全球東西方媒體的注意,這起暴力衝突,成為了半島國會暴力政治的經典歷史影像。
同時也開啟了半島國會「衝突工具升級」的荒誕傳統。
例如2009年又出現了噴霧器、電鑽的名場面,2019年甚至有人帶了鋼鋸和鎖鏈..
全球媒體嘲諷這簡直就是一個角斗場,而非國家議會。
從本質上看,這是執政說與在野說的政治鬥爭,把暗鬥變成了明爭,也是保守派與進步派的進一步理念衝突。
但是,像這樣跳過說派協商,直接閉門表決,甚至於採用了暴力手段的方式,完全可
以說是一次「國會政變」。
在野說這下也繃不住了,前不久才搞了一出媒體法案,跳臉開大,這才過去多久,真不把他們當人看了。
媒體界同樣樂於推波助瀾,他們對執政說的意見,可一點不比在野說少。
至此開始,半島國會正式進入了長期的拉鋸與明爭,而這下一來,整個半島的所有新聞報導,也全部都被這件事給占滿。
以至於無論是文學界也好,娛樂圈也罷,包括修學能力考試的相關資訊,全部被掩埋在了這底下。
哪怕還有人關注,也翻不起多少浪花。
這種時候,只有這件事是真正當之無愧的流量之王。
當然,這些政治層面上的鬥爭,與當下的姜元無關,又或者說,還不會影響干擾到他的創作。
並且在這件事爆發之後,高恩星反而早早就來到了江南鎮一期。
高家雖說處於檢察官體系,但難免也會受到影響,長輩們一不注意,這姑娘放學後連家都不回了,直接就奔著男友住的地方鑽。
「你的志願都讓李老師幫你填報好了嘛?」
吃完東西,高恩星漱好口就來到姜元身邊,儘管時間已經過了傍晚,今天倒是沒那麼急著離開。
甩了甩頭髮,親昵地依偎在他身上:「三項選的都是首爾大?」
姜元自然而然地摟她入懷:「嗯,你早上也填完了吧?」
也就是這一下,高恩星不大不小卻足夠圓潤的飽滿處,恰好壓在了姜元身上。
而此時屋內正開著暖氣,兩人都只是穿著一件薄薄的內襯,於是乎,那觸感就格外的柔嫩和清晰。
輕輕的,隱隱約約的,隱隱約約中又含著朦朦朧朧的。
空氣隨之顫了顫。
女孩頓時抿唇低眉,跟著又大大方方地抬起了眼帘,兩人安靜對視半響,兩張唇瓣旋即就貼到了一起。
屋內十分安靜,窗外這時忽地傳來輕微的雨聲,吧唧吧唧,濕潤了一切,即溫柔,又細膩。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雨聲逐漸變大,兩人也稍稍分開。
高恩星瞅了瞅男友唇邊的濕跡,本能地又往前湊幫他輕輕擦拭。
緩了緩,紅著臉輕聲輕語道:「怎麼辦,我晚上好像不想回去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