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里安不敢反抗王越,被打斷胳膊的同伴仍在慘叫,他只能乖乖戴上手銬。
沒過一會,老約翰開著警車過來,協助保護現場。
「這幫混小子,還真是什麼事都敢做。」
老約翰下車瞄了一眼被打爛的金店窗戶,哼了一聲道:「真以為什麼人都敢開金店嗎?沒有千百萬的資產,怎麼可能在紐約幹這種買賣。」
說完,他又走到達里安同伴的面前,掏出自己的手銬。
同時還不忘對著王越問道:「問清楚這兩個小鬼頭的來歷了嗎?家裡有沒有錢請律師?」
「應該有吧。」王越漫不經心的靠在警車上,隨口介紹道:「躺地上那個不重要,我抓的這個,說是布雷克的兒子。」
「他老子幹了那麼多違法勾當,應該認識不少厲害的律師。」
「What?」老約翰的動作猛然一滯,瞳孔放大的盯著王越:「王,你說的是獅鷲布雷克?鐵十字幫的那個傢伙?」
王越點了點頭:「這混小子自己是這麼介紹的,應該是真的。」
「你瘋了嗎?」老約翰一個箭步衝到王越面前。
很難想像以他的體型,竟然能爆發出這麼快的速度。
「你竟然敢抓獅鷲布雷克的兒子,難道就不怕他報復你嗎?」說到這裡,老約翰突然壓低音量,勸說道:「王,趁現在這件事還沒有鬧大,你趕緊放了那小子吧,抓一個小嘍囉頂罪就夠了。」
「你放心,我會替你保守秘密,直到看見上帝那一天。」
「老約翰,私自放跑罪犯,你還想見上帝?」王越開了一句玩笑,一臉的無所謂:「不用擔心我,我現在正籌劃著名,怎麼把他老子也送進監獄,那可是個窮凶極惡的大罪犯。」
「如果真讓我找到布雷克的犯罪證據,升職就有望了。」
「你真的是沒救了。」老約翰搖了搖頭,只覺得王越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道布雷克的厲害。
但是他同樣知道,王越既然已經認定了要抓達里安,那自己說什麼都沒用。
只希望這件事不要連累到自己身上,他可不想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人從後面捅刀子。
王越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對著老約翰囑咐道:「一會我送這兩個小鬼去警局簽字,你留在這裡保護金店,直到金店的老闆過來。」
「冤有頭債有主,布雷克即便要報復,也找不到你頭上,金店老闆也會關照你。」
老約翰張了張嘴,沒有再說話,默默接受了王越的好意。
幾分鐘後,王越駕駛警車拉著兩個小鬼離開,直奔華爾街分局。
然而剛剛開出沒多遠,就被一輛橫在路上的汽車擋住去路。
是布雷克到了。
原來不久前,布雷克正在附近的酒吧里,和一名剛認識的櫻花少女熱情暢飲。
本來二人的感情迅速升溫,已經約好了今晚要去的酒店。
然而還不等他離開酒吧,就被突然跑過來的爆炸頭小子告知,自己的兒子被警察抓了。
布雷克頓時暴怒,這混小子可真會找時候惹事!
但不管怎麼說,達里安終究是自己的兒子,布雷克總不能置之不理。
沒辦法,他只能把那名櫻花少女推給酒吧里的另一個富豪,自己帶著手下提前堵在王越去往警局的必經之路上。
「我的兒子呢?」下車之後,布雷克黑著臉站在警車前:「趁我還有耐心,你最好識趣點。」
王越端坐在駕駛位,眯著雙眼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布雷克。
一身顫顫巍巍的肥肉,飲酒過度導致的紅脖子,再加上幾片被脂肪撐開的紋身。
也就表情還算兇狠,多了幾分混混頭目的氣勢。
就這還敢自稱是獅鷲?我看是肥雞還差不多。
王越嗤笑一聲,眼神中的鄙夷毫不掩飾:「我說這位大叔,你是喝多了找不到家嗎?」
「很抱歉,我公務在身,沒時間給你貼罰單,你還是趕緊把車開走,再打個計程車回家找媽媽吧。」
「放心,挪車這一下,我不會算你酒駕的。」
說完,王越用力按了按汽車喇叭,發出一陣刺耳的滴滴聲。
布雷克的臉色越來越黑,他看出王越是故意挑釁自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怒火伴隨著酒勁上涌,他輕輕揮了揮手。
身後跟著的四名小弟頓時會意,亮出手裡的匕首。
與達里安那群只會拿著甩棍當玩具的小鬼不同,這些經常鬥毆的鐵十字幫打手,從來不顧忌會不會鬧出人命。
有什麼事,也得等活下來再說。
王越喜歡這樣的敵人,因為他同樣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
「你們真的想好了嗎?這可是襲警。」
「就算殺了你們,我也是正當防衛。」
只見他說話間跳下警車,做出警告手勢:「警告一次,放下武器!」
「我再說一遍,放下武器!」
下一秒,一名打手率先揮舞匕首,朝著王越的胸口刺來。
卻被他輕鬆側身躲過。
73點的敏捷值,讓他的中級格鬥技巧得到了更加完美的發揮,哪怕是面對四人圍毆,依舊顯得遊刃有餘。
「這可是你們自找的。」
王越說完握住其中一名打手的手腕,手臂肌肉瞬間隆起發力,宛如鐵鉗一般的力道傳出。
那名打手忍不住劇痛,慘叫一聲跪在地上,匕首也隨之掉落。
他瞅準時機抬腳輕輕一挑,匕首再次騰空而起,被他輕鬆抓住。
再回身一甩,刺進身後那人的大腿肉里,鮮血噴涌而出。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乾脆利落。
從反擊到打倒兩人,加起來也不超過兩秒鐘。
這幾個平日裡只會逞兇鬥狠,胡亂揮舞匕首的打手們哪裡見過這一招,一時之間被嚇得呆立在原地。
哪怕是布雷克也忍不住後退兩步,知道自己這回碰上了硬茬。
「你叫什麼名字?」布雷克低聲問道。
「王越。」
「王警官,你真的不能賣我個面子,放了達里安嗎?」布雷克再次詢問。
「你的面子值多少錢?」王越把身旁跪著的打手用力朝前一扔,反問道:「比得上法律和正義嗎?」
開什麼玩笑?
霍爾頓厲不厲害?找自己辦事還知道送張支票聊表誠意。
你一個街頭混混,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想讓自己賣個面子,哪來那麼大的臉?
「我的警車坐不了那麼多人。」王越揮了揮手,不耐煩道:「要想救你兒子,那就明天早點領著律師去警局吧。」
「現在,把路給我讓開!」
布雷克自始至終沒有動手,哪怕自己指控他襲警,仍然會缺乏關鍵證據。
最多就是把這幾個打手抓回去,毫無意義。
所以王越也不打算再和布雷克糾纏,先把達里安送回警局領取獎勵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