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演戲結束後,周咚雨和馬絲純就在酒店內聊了起來。
聊到今天片場的事情,兩人都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嗯哼~」
馬絲純模仿周咚雨的聲音,周咚雨聞言將馬絲純撲倒在床上打鬧起來。
打鬧了一會兒,兩人都有些累了。
兩人躺在那裡望著天花板。
周咚雨忽然開口道:「絲純,你是不是喜歡林逸?」
此話一出,馬絲純立刻變得慌亂:「沒...沒有啊!」
周咚雨微微一笑:「你今天加的那段擁抱戲,我感覺,不完全是演出來的。」
作為一名資深演員,她看得出演戲和動心不一樣。」
馬絲純目光躲閃:「拍戲投入進去難免會帶入情緒而已。」
她小聲辯解,底氣卻明顯不足。
這時,周咚雨忽然翻過身,目光灼灼的看向馬絲純,俏皮的說道:「要不要我幫你?」
馬絲純略顯疑惑:「幫,幫我什麼?」
周咚雨:「當然是幫你追他啦。」
馬絲純臉頰唰地紅透,連忙擺手:「你可別瞎起鬨,好好拍戲!」
周咚雨彎著眼笑:「嘴硬。」
第二天的片場。
林逸和馬絲純拉著手從一間飯店走出。
馬絲純:「你先走,你先走。」
林逸:「為什麼讓我先走啊?」
林逸走在前面,扮演七月的馬絲純走在後面,溫柔的踩著林逸的影。
「因為我聽說,踩著一個人的影子,這個人就不會走遠了。」
林逸會心一笑轉過頭,一邊後退一遍看著馬絲純。
馬絲純繼續俏皮的踩著林逸的影子,兩人在路燈下玩鬧起來。
馬絲純:「都是我自己走到你跟前的。」
緊接著,兩人拉著手。
七月帶著家明來到了安生工作的酒吧。
七月和安生親切的打招呼。
馬絲純:「那個,這是!」
周咚雨看向林逸:「嗨!你見過我?你為什麼老看著我?」
一副社會大姐頭的樣子。
林逸:「沒有啊,你是七月最好的朋友,當然要仔細認一認。」
簡單打了聲招呼,馬絲純便拉著林逸來到舞池中跳舞。
周咚雨則在櫃檯調酒,眼神始終望向兩人的方向,心中帶著一絲不滿。
因為以前的七月從來不會到這種地方,這是七月第一次來酒吧,還是在跟家明在一起後。
安生覺得,是家明把七月帶壞了。
更關鍵的是,在家明出現之前,在七月身邊的人一直是她,她感覺像是被人偷走了一個世界。
就在安生心有所想之際,七月去了洗手間,林逸來到了周咚雨面前。
林逸:「麻煩你,水。」
周咚雨拿出一罐啤酒,磕著瓜子。
林逸:「來個玻璃杯。」
周咚雨有些不情願的拿出一個杯子。
林逸:「再加些冰塊。」
周咚雨又拿出冰塊加在裡面,給他倒上啤酒,嘴角露出了笑容。
林逸:「謝謝你啊,我要的就是這個。沒想到啊,七月的朋友還真怪。」
周咚雨磕著瓜子:「沒想到七月的男朋友可真無聊,七月喜歡你什麼啊?」
林逸:「七月又喜歡你什麼?」
周咚雨:「七月喜歡我的一切。」
林逸:「七月的一切我都喜歡。」
周咚雨:「這麼說,我們倆還有些共同點。」
林逸:「我沒那麼討厭吧。」
周咚雨:「你剛才哪只手抓的七月,拿出來。」
林逸伸出了左手,周咚雨也伸出了手,將自己的手放在林逸手下面。
兩人的手貼在一起,周咚雨感受片刻:「好像,也沒那麼討厭。」
伸手感覺到他的溫暖,安生放心許多,畢竟家明對七月的感情也是真的,她接受了家明。
林逸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又慢慢的收了回來,沉默片刻又看向她。
周咚雨:「你看我幹嘛?坐過去。」
這時,酒吧內的一名男駐場歌手一曲唱罷,拿起話筒:「下一首是我們今天晚上最後一首歌曲,送給你,安生!」
男歌手的目光看向周咚雨,周咚雨噗嗤一笑低下了頭。
林逸回過頭看向周咚雨,周咚雨抬眼看向林逸,白了他一眼。
這時,馬絲純跑了過來,激動的拉著周咚雨:「剛才那男的跟你說,什麼情況啊?」
周咚雨:「這哥們兒已經為我連續唱了五個晚上了,說要一直唱到我跟他走為止,還說他只能活到27歲就死了?」
馬絲純:「為什麼呀?」
周咚雨:「他有一個偶像好像只活到27。」
隨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周咚雨跑到台前,和駐場歌手一起唱了起來。
雖然唱得很難聽,但氣氛卻被帶動起來。
馬絲純看向林逸:「你覺不覺得我這個朋友很有趣?」
林逸點了點頭:「嗯。」
馬絲純:「那就好,我還怕你不喜歡她呢。」
林逸笑了笑:「怎麼會。」
馬絲純:「我真希望能像她那樣,活潑又大方。」
林逸:「你這樣也很好。」
馬絲純挽著林逸的肩膀,一起看著安生在台上表演。
不久後的這天。
三人相約一起爬山許願。
他們在歡聲笑語中來到了山腳下。
然而山路崎嶇,爬到一半馬絲純便體力不支,打起了退堂鼓。
周咚雨自然不允許,便提議自己先上去探探路,說著便自顧自跑了上去。
七月擔心安生,於是讓家明趕緊跟上去看看。
但家明卻拒絕了,他知道自己對安生的好感從未消減,只是他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感情。
他在保護七月,同時也在保護他們三個。
可七月並不知道這些,依舊讓家明去山上看看。
於是林逸來到了山頂,起初並未找到周咚雨,於是便對著神像祈禱起來。
周咚雨:「來者何人,所為何事?」
林逸:「安生別鬧了,快出來。」
周咚雨從旁邊走出,面帶憨憨笑容。
就這樣,兩人一起在神像前各自懷揣心事。
而和家明的獨處,讓安生沒了底氣,於是她便隨便找了個話題。
「你的虔誠,值得我學習。」
「其實我不太相信,不過要尊重。」
「其實你這個人挺矛盾的,嘴上說著不信,脖子上卻天天戴著一個菩薩像。」
林逸:「你怎麼知道?」
周咚雨笑著看向他:「七月知道的我可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