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章主要寫電影的劇情~)
林逸取出了脖子上的掛墜:「小時候生過一場大病,我媽去廟裡求來的,說是可以辟邪氣。」
周咚雨面露忐忑:「我,看一下。」
周咚雨站在林逸面前,兩人距離很近。
她盯著林逸胸前的掛墜,而林逸的目光則盯著周咚雨。
周咚雨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體香。
感受著林逸灼灼的目光,周咚雨緩緩抬起頭,兩人四目相對。
一時間,似有愛意瀰漫。
反應過來的周咚雨急忙轉身要走,林逸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鏡頭一轉,兩人走出了洞口,發現馬絲純正坐在外面。
林逸和周咚雨有些驚訝,也有些心虛。
周咚雨急忙說了一聲:「走吧。」
然後三人便開始往山下走去。
而在下山的途中,馬絲純始終滿面愁容,不知道她是否看到了什麼。
不久後的這天,周咚雨決定離開這裡去京都,她要去找一個酒吧歌手。
分別時,馬絲純不舍周咚雨,擔心那個酒吧歌手不愛她,擔心周咚雨在京都會受委屈。
火車緩緩駛離車站,馬絲純跟著跑動,緊緊拉著周咚雨的手。
而在不經意間,馬絲純看見了周咚雨脖子上的菩薩掛墜,她認識那是林逸的,這讓她漸漸鬆開了周咚雨的手。
一個人在車內,一個人在車外,兩人都是滿臉錯愕。
周咚雨:「七月,如果你想讓我留下來,那我就留下來!」
馬絲純流著眼淚,始終沒有開口,畫面在她哭泣的面龐,映照出無奈和悲傷。
在此刻,她們的友情在無聲的傷痛中,出現了第一道無法彌補的裂隙。
火車離去,林逸摸了摸馬絲純的腦袋:「回去吧。」
馬絲純看著林逸,心中有委屈說不出,緊緊的抱著林逸哭了起來。
那一天七月哭了很久,她並不是因為安生的離開而感到難過,而是對自己感到失望。
她發現自己無法和安生分享自己的一切,她甚至是希望安生離開,因為只有安生離開了,她自己才會安生。
「這個蘇家明好渣啊,現實中有這種男的我一刀劈了他!」
這段戲拍完,周咚雨惡狠狠的說道。
林逸:「哦?他怎麼渣了?」
周咚雨:「他既然喜歡七月,為什麼要送安生掛墜,渣男,到處留情。林逸,你要是有喜歡的人了,還會送其她女人玉佩嗎?」
林逸:「不會吧。」
周咚雨:「不會『吧』,那就是有可能,嘖嘖嘖~」
馬絲純則在一旁說道:「我倒覺得林逸挺痴情的,他在舞台上唱歌的樣子就很痴情。」
周咚雨聞言眼睛瞪大:「絲純,你這...果然一旦喜歡上一個人,說什麼都覺得對,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她說完,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搞得馬絲純有些不好意思。
馬絲純一副小女生的樣子:「你別亂說啊~」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林逸就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什麼情況。
他沉默片刻,權當是兩人的玩笑話,沒有放在心上。
不久後,林逸和馬絲純考上了同一所大學。
他們成為了別人眼中公認的神仙伴侶。
他們按部就班的學習,按部就班的生活,到最後按部就班的見家長。
他們打算26歲結婚,27歲生小孩,30歲買房子。
在畢業前夕,馬絲純順利考上了當地銀行的工作,日子過得順風順水。
再看周咚雨。
她的日子就沒有那麼好了,在京都的那幾年,她跟著歌手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
結果最後歌手劈腿,當她看到歌手和別的女人在自家門口熱吻,她心如刀割,也知道這個男人並非她的依靠,於是砸毀了那把心愛的吉他,離開了京都。
之後她便獨自一人品嘗酸甜苦辣的人生,去過很多地方,做過很多工作。
而在這些年裡,周咚雨一直和馬絲純寫信聯繫,分享彼此的生活,維繫著彼此的感情。
這期間馬絲純也勸過她回來,可是她不肯,而在周咚雨寫給馬絲純的每一封信的結尾,都有著這樣一句話。
問候家明,每一封都有。
不久後,到了馬絲純和林逸訂婚的日子。
也就在這天,林逸說他要去BJ。
林逸:「我們還這麼年輕,難道就不想出去闖一闖?」
馬絲純知道他在想什麼,就像當年沒能留住周咚雨一樣,她也沒有挽留林逸。
兩人大吵一架後,她笑著送別了他。
林逸答應了她,會在兩年後的春天回來和她結婚。
命運的安排總讓人猝不及防,在林逸走後的那天晚上,顛沛在外的周咚雨回來了。
她厭倦了漂泊,只想回到自己最愛的人,七月身邊。
就這樣,安生又回到了這個溫暖的小家,像小時候一樣,兩人一起洗澡,一起出去玩。
只是兩個女人都知道,彼此曾經親密無間的感情,早已出現了裂隙。
裂痕名為蘇家明,可又不只是蘇家明。
這天,馬絲純和周咚雨來到了魔都。
周咚雨說要住小旅館,因為她的錢只夠住在這裡,馬絲純說她有錢,說著便帶她住進了高級酒店。
在酒店裡,馬絲純的電話響了,是林逸打來的。
而因為周咚雨在旁邊,她一直沒接,周咚雨感受到了氣氛不對,以上廁所為由來到了洗手間。
馬絲純接起了電話。
「喂,家明,我在魔都呢,單位組織活,大家一起出來玩。」
她始終沒有說周咚雨就在她身邊。
像是怕傷害周咚雨,也像是在提防周咚雨。
之後兩人來到了餐廳,馬絲純請她住了酒店,所以周咚雨也想請她喝酒。
但她沒錢,只能靠著這些年在外討生活的方式,掙來了一瓶免費的酒。
周咚雨:「請你喝。」
馬絲純:「你去做什麼了?」
周咚雨:「我跟那老闆商量,我說如果我幫你賣十瓶酒,你得免費送我一瓶。然後我就跟那群傻子說,如果我20秒內幹了一瓶酒,他們就買十瓶酒,你也知道,男人都是簡單生物,誰願意在外面丟面啊。」
聽著周咚雨的話,馬絲純很是心疼。
同時她也看不上周咚雨混吃混喝的樣子,於是說道:「這些年,你就是這麼過來的?靠著男人混吃混喝。」
周咚雨:「交到朋友啊。」
馬絲純:「不覺得這樣很賤嗎?」
周咚雨笑了笑,說這就是她的人生。
她不像馬絲純一樣活在象牙塔里,所以,她安排了住宿,她就得請她吃喝。
馬絲純:「你不用跟我算的這麼清楚。」
周咚雨:「你算的不清楚嗎?什麼是你的什麼是我的,這些年,你算的還不夠清楚嗎?」
馬絲純:「清楚嗎?如果真的清楚的話,你這五年裡給我寫的每一封信都在問候我的男朋友。如果真的清楚的話,你就不會一直都戴著這個掛墜!」
最親密的人,仔細計算著,比較著,都想讓對方先退步。
她們將對方的愛當成是嫉妒,不同的生活方式,讓雙方都認為自己才是正確的。
因為家明這條埋藏多年的敏感紅線,最終二人不歡而散。
二人隔路相望。
周咚雨在等馬絲純開口,就像離開火車站時一樣,只要馬絲純要她留下,她一定會留下來。
可這一次,馬絲純依舊沒有開口。
轉眼時間又過去了兩年,在這兩年間,馬絲純和周咚雨都沒有聯繫過。
馬絲純不知道周咚雨去了京都,更不會想到,兩年後先見到周咚雨的是林逸。
不知是否是上天的安排,林逸和周咚雨在電梯偶然相遇了。
兩人找了個地方坐下聊了起來。
此時周咚雨的經濟狀況已經有了改善,沒有再穿那些朋克衣服,背的是LV的包,塗的是紅指甲。
如今的她是一名房地產銷售。
周咚雨:「人二十五歲之前叫流浪,二十五歲之後叫浪,是時候該安定下來了,我也得賺點兒錢。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啊?」
林逸:「你是問我還是問七月?」
周咚雨:「有所謂嗎,你們兩個都問。」
林逸:「七月她很好,從銀行普通櫃檯轉到企業貸款部了,上周我剛回去了一次。」
周咚雨:「她來BJ看過你嗎?」
林逸搖了搖頭:「她不喜歡離開家,都是我回去。」
周咚雨:「不是她不喜歡離開家,她是想讓你回去多陪陪她。」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該走了,我男朋友要來接我了。」
她跟林逸說她找了一個已婚男人,還說男朋友正在跟老婆鬧離婚,以後要帶著她移民去加拿大。
而林逸則是一言不發,心中百感交集,之後又聊了幾句,周咚雨便起身離開了。
林逸跟著下樓,然而命運弄人,剛來到樓下就看到了一起車禍現場。
而出車禍的人,正是周咚雨口中的男朋友,他已經死了。
看著車禍現場,此時的周咚雨哭得撕心裂肺,失去了理智。
一同死去的,還有她認為的可以安生的生活。
在這之後,林逸在京都收留了無家可歸的周咚雨,兩人住在了一起。
馬絲純和林逸幾乎每天都會視頻通話,可因為周咚雨的存在,最近林逸總是各種推託。
聯想到最近林逸各種反常的舉動,馬絲純心裡開始不安起來。
於是她來到了京都林逸租的房子門口。
然後她便看到了那一幕,林逸攙扶著醉酒的周咚雨走了過來。
七年後三人第一次見面,沒想到卻是這樣一幕。
那個和她說未來要結婚的男人,現在卻摟著自己的好朋友,這一幕讓馬絲純難以接受。
周咚雨抱著馬絲純:「對不起。」
馬絲純面色平靜:「你先去開門吧。」
周咚雨:「你說我上次為什麼要罵你,我真的不是故意想罵你,我以為你再也不理我了。」
林逸打開門,周咚雨和馬絲純走入了房間,而林逸想進去的時候,被馬絲純攔住了:「你留在這。
馬絲純和周咚雨在房內,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對手戲。
「你想知道家明喜歡什麼樣的嗎?」
馬絲純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外套,毛衣,扯開襯衫,露出了白色罩子。
就在她還要繼續脫下去的時候,周咚雨制止了她。
馬絲純非常激動:「你以為家明很愛你嗎,你以為他很愛你嗎?」
周咚雨臉上滿是淚水:「你帶家明走吧,如果非得選出來,你和家明我選誰?我肯定選你呀!」
馬絲純:「你別再自欺欺人了好嗎?」
周咚雨:「我一直都讓著你。」
馬絲純:「呵呵,你讓我?你有資格讓嗎?除了我,誰願意跟你當朋友?我不給你帶回家,有人管你嗎?你所有東西都是我給的,你跟我搶,你敢嗎?」
曾經親密無間的閨蜜,開始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對方,也揭露了彼此多年來的偽裝。
最終周咚雨泣不成聲,馬絲純崩潰大哭一場後憤而離去。
出門後,馬絲純沒聽林逸任何解釋,只是冷冰冰的告訴林逸:「你給她抱到床上去吧,我抱不動。婚禮還有很多事情要準備呢,我先回家了。」
林逸:「別走,我們談一談。」
馬絲純轉過身:「我從來不來京都看你,不是因為不愛坐火車,害怕出遠門,我就是想讓你回去,只有你回去,才能證明你愛我。你選擇的是我。」
說完,她便離開了。
也就是在這天晚上。
林逸和周咚雨夜跑,周咚雨停了下來,她向林逸表白了。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暗示得很明顯,因為她不想讓林逸回去和馬絲純結婚。
因為她知道,林逸不值得讓馬絲純託付一生。
可惜,林逸並沒有答應她。
林逸:「安生,我們應該不會再見了。」
對於這裡的邏輯,林逸也很詫異,安生覺得家明不靠譜,不值得把七月託付給他,所以選擇了自己向家明告白,和家明在一起。
我覺得抽菸有害,我幫你抽了。
總之,林逸不是編劇,就按照劇本接著來。
之後,林逸找到了馬絲純。
林逸:「我租了個房子,不大,夠兩個人住。怕鑰匙丟了,能不能在你這裡保管。」
馬絲純:「我這裡保管費用不便宜,你想要存多久?」
林逸掏出存摺放在她面前:「兩年的積蓄都在這裡,我想存一輩子,就怕你嫌誠意不夠。」
馬絲純眼眶含淚:「那我先收著,不夠再補。」
林逸看著馬絲純,神情動容。
一切又仿佛回到了正軌,七月和家明開始籌備婚禮。
可誰也沒想到,在婚禮這一天意外又發生了。
伴郎慌慌張張的告訴大家,說家明不見了。
「家明真的不見了,我們找了他好久,一直沒找到他!」
家明逃婚了。
馬絲純大受打擊,她剪去了長發,辭去了銀行的工作。
離開了這座她從小長大的城市。
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哪,於是就跟著周咚雨之前寄給她的明信片,來到了周咚雨曾經來過的地方。
她開始學著周咚雨流浪,體驗安生的生活。
而隨著時間慢慢的流逝,心中的痛也在慢慢癒合。
她開始接受這一切,她想念家明,也想念安生。
在真正遵從自己內心後,七月發現,她恨過安生,可如今她只有安生了。
不久後,馬絲純找到了周咚雨。
此時周咚雨的生活已經步入正軌,她變得安分起來,甚至開始學習了,而且她還有了一個新家,家不大卻很溫馨。
她老公是一個很普通的男人,普通到街上一抓一大把的那種,但能看出來是老實人,也能看出來他是喜歡周咚雨的。
看到周咚雨如今的樣子,馬絲純感到很開心,因為她知道,這才是周咚雨內心深處的自己。
看似跋扈的她比誰都渴望安穩。
在周咚雨家住了一晚後,第二天馬絲純便離開了。
周咚雨勸馬絲純留下來,但她還是離開了。
此時安生變成了安穩的七月,七月變成了流浪的安生。
轉眼又過去了很多年,這天一個出版商找到了周咚雨,他拿著一本名為《七月與安生》的小說,希望能買下劇本改編權。
小說的作者是七月,裡面是七月和安生的故事,也就是大家看到的那些。
可是出版商聯繫不到七月,於是便順著書中的信息找到了周咚雨,希望周咚雨幫忙找到她。
可周咚雨不承認自己是小說中的安生,還說自己根本不認識什麼七月。
這一天,周咚雨的女兒發現了之前的那些明信片,看到上面每一張都有問候家明時,小女孩感覺這個家明一定是媽媽最愛的人。
於是小女孩給林逸打去了電話,告訴她是周咚雨的女兒,把林逸約了出來。
並問了林逸一個問題。
「你是我爸爸嗎?」
林逸溫柔一笑:「當然不是。」
小女孩拿出一本書讓林逸看看,裡面有沒有自己爸爸的事情,又很多字她不認識。
書的名字是《七月與安生》。
小女孩:「這是我媽媽寫的,我偷偷拿出來的。」
林逸感到詫異:「這不是七月寫的嗎?」
在林逸的視角中,一直以為是馬絲純寫的,可小女孩卻說是周咚雨寫的。
小女孩:「七月是我媽媽的筆名,我親眼看到她寫的。」
如果書是周咚雨寫的,那馬思純呢?
書不是馬絲純寫的,那這麼多年她又去了哪裡?無數的疑惑湧上心頭。
「李瞳瞳!」
就在這時,周咚雨及時趕到,並在將孩子安頓好後,在車裡跟林逸說了整件事情。
林逸:「瞳瞳說是你寫的?我就是她爸爸吧?」
周咚雨:「嗯,是你和七月的孩子。」
林逸眼眶泛紅:「小說都是假的,七月在哪呢?」
原來,馬絲純最後一次找到周咚雨時,她已經壞了林逸的孩子,並且在那晚告訴了周咚雨真相。
林逸不是自己逃婚的,而是馬絲純讓他走的,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離開,名正言順的結束這段感情。
她知道林逸心中有周咚雨,勉強在一起不幸福,他們三個人都不得安生。
除此之外,馬絲純還和周咚雨說了一件事,那就是那天爬山,她看到了許願洞內的場景。
最後馬絲純坦言:「我們兩都特別愛裝,可是你裝的不像,真正聰明的人,根本不會讓別人覺得自己聰明,你就是太笨了。老是裝腔作勢,一點兒不會掩飾自己。」
「安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恨過你,但我也只有。」
其實馬絲純明白周咚雨問候林逸的意思,她是在提醒自己,馬絲純知道,但是她不想知道。
而如今兜兜轉轉,她明白真正在乎自己的,也只有周咚雨。
在那之後,馬絲純並沒有離開,而是留了下來,並在不久後生下了瞳瞳。
周咚雨告訴林逸,馬絲純在生下瞳瞳後便繼續遠行去了,離開前讓她好好照顧瞳瞳,她相信她能做到,事實也的確如此。
聽著周咚雨的講述,林逸眼角泛起淚花。
「七月就這樣走了,再也沒有消息。我還可以來看孩子嗎?」
周咚雨同樣眼角泛著淚花,點了點頭。
然而事實是這樣的嗎?
回到家中的周咚雨,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崩潰大哭。
另一個回憶開始寢室她的內心。
原來她所說的,馬絲純的結局是在騙林逸。
她沒有去遠行,她在產後大出血已經死了。
當醫生讓她在死亡證明上簽字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崩潰了。
「我才不簽字呢,去死。誰是你親屬啊。」
她止不住的哭泣,那時的馬絲純正好27歲。
馬絲純以前總說自己不想活太久,活到27歲就夠了,可沒想到在她身上應驗了。
此後的日子裡,周咚雨沒有告訴任何人馬絲純已死,只是說她去尋找自由了。
同時也在自己的小說里,給了馬絲純一個浪跡天涯的結局,這是她認為最好的結局,也會給自己,還有林逸留下的一個美好的夢。
鏡頭定格在雪山之巔,小說里的七月回眸,笑容燦爛,仿佛她真的去了那個廣闊無垠的世界,而安生則繼續撫養著七月的孩子。
帶著兩個人的記憶,經營著一家店鋪,繼續生活下去。
每當夜裡,落地窗玻璃外,滿是深沉的月色和都市的霓虹時,周咚雨會站在玻璃前看著倒映的自己,那是安生,也是七月。
七月和安生,一個渴求安定與溫度,一個嚮往自由和遠方。
她們總在羨慕對方的人生,卻最終活成了彼此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