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純,電影馬上要殺青了,你和林逸怎麼樣了?」周咚雨問道。
馬絲純嘆了口氣:「什麼怎麼樣啊,好好拍戲,別想那麼多。」
周咚雨湊到馬絲純面前,搭著她的肩膀。
「那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林逸?」
馬絲純沉默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周咚雨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別忘了,一會兒還要補拍你們倆的一場床戲,可要抓住機會哦。」
馬絲純白了她一眼:「你呀,一天盡出些餿主意。」
不過話雖這麼說,一想到要和林逸補拍的那場床戲,她便不自覺紅了臉,光是想著就讓她心跳加快。
那場戲內容不是很多,但她希望能拍得久一些。
下午,開始補拍兩人的一場床戲。
林逸褪去了上衣,下面當然還穿著。
馬絲純也褪去了上衣,但其實上身還有一件打底內襯,只不過裹在被子中不會被看到。
兩人在床上擁吻,四目相對。
那一瞬間,馬絲純眼神迷離了,緊緊地抱著林逸。
不遠處看戲的周咚雨害羞的捂住了眼睛,但透過手指縫依然能看到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馬絲純的眼神拉絲,臉上帶著紅暈。
良久之後她緩緩說出:「你不要來了,我不想跟一個不夠愛我的人過一輩子,只有你逃婚了,才能名正言順的離開。」
馬絲純撫摸著林逸的臉頰,兩人肌膚緊緊相貼。
這一刻,馬絲純的眼中只有林逸,無比的深情,一時間竟分不出是演戲還是真的喜歡。
就在這時,導演喊卡。
直到喊卡,馬絲純依舊深情的看著林逸。
林逸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急忙轉過頭:「導演,這條過了嗎?」
導演搖了搖頭:「有瑕疵,絲純啊,這次演的有些太過深情了。」
導演給兩人解釋了當前的場景。
七月此刻心裡是帶著幽怨,還有長久積攢下來的失望,不是濃烈的愛意。
她說出這段話,是看透了,是釋然,不是沉溺在對家明的深情里。
而馬絲純剛才的表達,太過於深情,眼神里都是對林逸的愛意。
馬絲純微微低下了頭,眼睫毛微微閃動,只有她知道自己內心的想法。
鏡頭之下,不是她演技太過投入,而是她動了真心。
這一個多月的拍戲,和林逸朝夕相處之間,已經讓她對林逸產生了情愫。
每當她想起林逸溫柔的幫她解圍,想起他細心遞來紙巾讓她擦手,想起他隨口一句輕聲的問候,想起他吃飯時從容風趣的模樣。
更忘不了每一次肢體不經意相觸時,那一瞬間流遍全身的酥麻電流。
每當晚上回去,林逸的身影總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在她腦海里。
起初只當是入戲太深,可到了此刻她明白了,她喜歡上林逸了。
她溫柔的看了眼林逸:「是我狀態不對,我們再演一遍,這次我一定演好。」
林逸點了點頭,心裡也有些虛,不是因為床戲怎麼樣,而是馬絲純的眼神太過滾燙。
剛才對視那幾秒,感覺心都要被融化。
林逸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平復下來,拍戲而已,不要亂想。
導演抬手:「各部門準備,再來一條!開機!」
燈光再次照亮床鋪。
馬思純深吸一口氣,強壓內心的悸動,儘量讓自己的眼神充滿疲憊和悵然。
可是當她看向林逸後,就不自覺的心生情愫,依舊慢慢的深情。
導演:「卡,絲純,你要不先好好理一下情緒。」
馬絲純揉了揉太陽穴,一旁的林逸說道:「這樣,你想像一下,我是個渣男,在外面沾花惹草,處處留情,出去吃飯每次都是你買單,你這樣想。」
馬絲純被林逸的話逗樂了,噗嗤一笑:「那我儘量那樣想。」
再次開拍,馬絲純儘量收起了自己的戀愛腦。
暖光落下,兩人再次貼近。
肌膚相貼,她撫摸林逸的臉頰,腦海里不斷跳出那個次次吃飯都要她結帳,四處留情的形象。
她克制住了自己的愛意,眼神變得疲憊,迷惘。
「你不要來了,我不想跟一個不夠愛我的人過一輩子,只有你逃婚了,我才能名正言順的離開。」
話語中帶著看透後的心寒。
林逸就這樣抱著她,四目相對。
幾秒過後,導演抬手喊卡:「OK,這遍可以了!」
她痴痴的看著他,林逸有些不好意思。
這一場戲結束了,本應該離開,可被窩中,馬絲純拉住了林逸的手。
林逸驚愕的看著她:「怎麼了?」
馬絲純抿嘴一笑,用只有林逸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麼嗎?」
林逸:「應該是想我處處留情渣男的樣子吧。」
馬絲純搖了搖頭:「我沒有那樣想,我在想,某一天我在跟你表白後,你拒絕了我,並且把我拉黑,永遠消失在了我的世界。」
她說得聲音很輕,笑意慢慢淡下去,眼底浮起一點酸澀,依舊攥著林逸的手,沒有鬆開。
林逸一時竟找不到話來回應,他不明白馬絲純為什麼要說這種話。
林逸道:「拍完了,該補下一場戲了。」
這時,馬絲純忽然起身,在林逸耳邊輕聲道:「林逸,我喜歡你。」
說完之後,她便裹著被子飛快的離開了。
林逸愣住了,這是,拍戲還是認真的?
這時,不遠處的周咚雨走了過來,將上衣扔了過來,面帶笑意:「趕緊穿上吧。」
周咚雨的眼睛在林逸身上打量:「挺精瘦啊,哇,腹肌線條還挺明顯,看不出來,平時沒少健身吧?」
林逸穿上衣服:「那是,每天好幾百個仰臥起坐。」
周咚雨一臉不可思議:「真的嗎?這麼拼啊!」
林逸:「騙你的。」
周咚雨眼睛微微睜大,得知林逸是在騙自己,小拳拳輕錘了林逸一下。
她臉上帶著狡黠與好奇:「剛才絲純跟你說什麼了?」
林逸:「沒說什麼,就聊戲的事情,可能是她入戲太深了。」
周咚雨似乎已經看穿,撅嘴一笑:「我才不信,她剛才趴在你耳邊講的,不會是喜歡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