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69章 學了什麼?

第69章 學了什麼?

2026-10-21 12:20:55 作者: 少有虛名

  李紈逃也似的離開了寧國府,連來之前的目的都在賈琅那剝開一般的目光中忘了個一乾二淨了。

  仿佛寧國府中有什麼害人的天災人禍,洪水猛獸一般。

  同行的迎春跟探春倆人看著珠大嫂子均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看,大嫂子不是去與琅哥談事的嗎?

  如今這般模樣,到底是談的妥當了還是沒談妥啊?

  另一頭,賈琅所在的天香樓內,元春跟薛寶釵倆人聽著賈琅的調笑跟暗示,一時間羞紅了臉。

  先前黛玉跟惜春兩人在的時候,賈琅還算正經,如今這冤家不知道使了什麼法子,讓惜春拉著她林姐姐去畫畫去了,

  倆人一走,丫鬟們當即就識趣地出去候著了,跟著的都是知根知底的丫鬟,誰不知道主子們的荒唐模樣啊。

  哦對,琥珀還真就不知道。

  像賈琅身旁的晴雯跟妙豆兒,寶釵身邊的鶯兒以及元春身旁的抱琴都懂,也就是琥珀這個從賈母身前後派給元春的不清楚了,

  雖然不清楚,但其餘的丫鬟都往外走,她也不好多留,要不然顯得她多不懂規矩啊。

  將天香樓的院門關上,丫鬟們守在門口跟窗邊,時刻留意著屋內的動靜,免得主子忽然叫她們,她們沒答應著。

  琥珀是跟著抱琴倆人一起守在窗邊的,琥珀左右瞧了瞧,看著大夥都低著頭,臉上均是有那麼一些的紅潤,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

  「待會不管是聽見了什麼都給忘了去,知道了沒?」抱琴小聲地提醒了一聲琥珀,

  同時也暗中留意著琥珀的臉色跟舉動。

  「聲音?」

  琥珀愣了一下,隨後心中升起了一個很荒唐卻又十分大膽的想法,瞪大眼睛盯著抱琴,像是在確認什麼一樣。

  

  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抱琴一個勁地用腳在地上挪弄著,在主子背後跟人說著這種事,實在是有些……

  「……」

  張大嘴巴,眼睛瞪得老大,剛要說什麼,就聽到了屋內那自家小姐的痛哼,一瞬間就僵在了原地。

  這,這這這……

  欲語竟無言,姑娘跟琅二爺還有寶釵姨娘三人竟然……

  一張有些嬰兒肥的小臉瞬間就漲得通紅,現在,她算是明白為什麼其他的丫鬟都低著頭臉上帶著羞紅了,

  敢情兒就她自己一個蒙在鼓裡的啊!

  一個時辰後,賈琅枕在元春的腿上只覺得貴族的奢靡其實也沒什麼不好嘛,雖然腐蝕些他的意志,

  但哪一個大乾學子受不了這樣的考驗?

  賈琅只想說,讓這樣的不良之風繼續吹向他,他要驗證自己多年誦經養出來的那顆可以抵擋一切誘惑的求道之心。

  「爺,力道可好?」

  寶釵那不沾陽春水的十指在賈琅的腿上輕輕地揉著,跟元春揉著賈琅太陽穴的正好交相輝映著,

  「還行,」

  說著,賈琅將腳伸在了對方的膝蓋上方內側,感受著皮膚的溫熱,心中的蕩漾連清靜經都快要壓不住了,

  「爺~」

  寶釵的聲音帶著一絲顫音,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原本就水潤的眼角此刻更是多了一絲緋紅,

  雙腿用力了一些,讓賈琅無法隨意作怪,可剛有些動作腳就被賈琅給捉了過去,

  「爺來考校你一下,可曾聽聞李賀的那首,崑山玉碎鳳凰叫,芙蓉泣露香蘭笑?」

  「爺壞~」

  薛寶釵低著頭不敢去看賈琅那雙飽含深意的眼睛,何止薛寶釵,就連元春在聽到賈琅那歪解誤用的詩句後,都有些身子發軟。

  「爺,你這聖賢書,讀過的詩詞歌賦,就是用來床榻間調戲女兒家的?」元春的手指在賈琅領口露出的鎖骨上蹭了蹭,語氣有些含羞地說道。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你敢信著這詩一開始不是這個意思?」歪頭對著元春眨了眨眼,賈琅上演了一波什麼叫無賴本色。

  聽著賈琅的胡謅,元春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捨不得說,更是被賈琅捏住腿腳就渾身發軟擺不出冷臉來,

  「真不知道爺在山中修道的時候到底都學了些什麼,怎麼會那麼多折騰人的動作跟法子……」

  薛寶釵忍不住將頭貼在賈琅的腿上,手指一邊在賈琅身上畫圈一邊問著。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