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無師自通呢?」
握著薛寶釵腳的手動彈了一下,在對方的腳趾處用力地捏了捏,惹得薛寶釵整個身子都忍不住地抖了一下,
「爺,你就會欺負我。」
帶著一絲軟糯的語氣聽得賈琅心都是軟的,這就是溫柔鄉嗎?難怪自古英雄難過啊。
等三人從房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剛一出門,賈琅就瞧見了院子裡的一眾小丫鬟們,
其中琥珀的表情最耐人尋味,只是瞧了一眼,賈琅就露出了耐人尋味的表情,看了一眼身後剛剛走出來的元春,對著她揚了揚下巴,
「你的人,交給你處理嘍。」
「爺~」
元春忍不住抱怨了一聲,隨後又想起了什麼,如今不是在胡鬧的時候,不能這麼叫,又緊跟著叫了一句,「琅哥~」
「大姐姐,你也不想我們的事被榮國府那邊給知道吧?」賈琅攤了攤手,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表情。
「……」
元春表情是那種無奈中帶著一絲氣笑的樣子,她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個無賴呢。
「爺就知道捉弄著我們,最壞了~」
寶釵在一旁跟著元春一起聲討了兩聲賈琅,只是這個聲討的聲音顯得有些軟膩,
與其說是責怪,倒是更像是在跟賈琅撒嬌。
聽著寶釵的話,元春忍不住撇了撇嘴,伸手在賈琅的腰間捏了一下,
沒用力氣,跟揉也差不了多少。
「大姐姐,男女有別請自重。」賈琅不動聲色地後退了一步,臉上的模樣跟之前在屋裡的時候完全就是判若兩人,
這般變臉屬實是給元春跟寶釵倆人看的愣住了,心中對賈琅的不要臉皮認知得更加深刻了些,
一刻鐘前還賴在倆人身上好姐姐好姐姐的叫著,如今卻叨念著男女有別,當真事後無情?
「……」
元春伸出去的手在空中頓挫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刻意地用力了一些,一邊看著賈琅還不忘記一邊點著頭,「行,琅哥兒教訓得是。」
語氣中的森然跟那緊盯著不眨眼的注視,讓賈琅感覺後背一涼,再看對方嘴巴一張後用力咬著合上的動作,
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真這樣那就斷掉了啊!
又看了眼寶釵,發現對方也是一樣的動作,忽然覺得之前捉弄倆人的舉動有些草率了,
「好姐姐,這不是要注意影響嘛。」
「噗嗤,這個時候又想起來哄我了?」元春給了賈琅一個白眼,倒也沒真生氣,
她心裡也明白,這關係到底多見不得光,又是多麼的荒唐,只是生氣賈琅變臉速度之快罷了,
如今聽著賈琅這故意軟著的話,心頭的氣也就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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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就是三個月,可大乾確實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這都臘月末了,竟然還沒下過一場雪,
「二叔,出事了!」
「欽天監的人要求陛下下罪己詔!」賈蓉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說出來的話更是讓賈琅渾身一震!
「詳細說說!」
一把合上書本,認真地詢問著具體的細節,賈琅的心中生出了一絲陰霾,這個時候的發難,只怕會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
「是甄家的人,甄家的甄有德在朝堂上奏,臘月不下雪乃是陛下失德的體現,要求陛下下罪己詔,」
「甄家?大明宮的人!」賈琅心中一震,瞬間就聯想到了一些事情,
之前宮裡因為他的戳穿而撤去的內務採購也是甄家的人!
賈琅皺著眉頭,不管甄家的人是不是衝著他來的,他都已經被卷在裡面了,甄家衝著誰來的不重要,
前因後果蛛絲馬跡關聯到他了,這很重要!
大乾的朝堂鬥爭可沒有說只誅首惡的習慣,都是樹倒猢猻散,一串串一片!
「我知道了,讓咱們的人最近都消停些,都給我在家眯著,誰要是敢在這個時候冒頭……」
「是二叔,我這就去。」
等賈蓉離開後,賈琅重新拿起書本,但心思卻早就不在這上面了,同時他也意識到,這或許也是個機會,
雖然雪要是一直下不來,那御書房跟大明宮之間的鬥爭的天秤肯定是要短暫傾斜一下的,
想來一定會有很多不知死活的蠢貨,會露出把柄跟機會,他只需要盯著這些人,將每一筆都記下來,
等雪下來了以後,或者乾康帝熬過了這段時間後,再跟著乾康帝算舊帳就行了。
正好,來年他通過考課了,就要步入朝堂了,
借著這件事迅速站穩腳跟,雖然踩著的不知道是誰倒霉露出的屍骸,可這就是大乾朝堂的特色嘛。
至於這雪一直下不來怎麼辦?
那就要提前琢磨來年的賑災項目了,俗話說,冬不下雪,來年必有旱與蝗!
天災與人禍的治理都要通過戶部的手,他只需要把每件事都按部就班地做好,就可以了。
「唉,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啊!」
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賈琅略微地搖了搖頭,只覺得大乾百姓都日子實在是慘啊,
嘆了口氣,只盼這雪落下來吧。
另一邊,乾康帝做出了一個讓人匪夷所思的決定,去道觀求雪,不知道的還以為對方是嘉靖附身了呢,
不過想想倒也正常,畢竟不求也不行了,就像泰山封禪一樣,有些時候你不得不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