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嘛......如果趙琛敢騙我,你們父子兩都得死!」許平安警告道。
「好,我信你一次!」
他知道以許平安的實力,根本沒必要向自己解釋。
夜幕降臨。
許平安在監倉領到了晚餐,紅燒冬瓜,炒雞蛋,白菜,另外還有個蘋果。
「不錯嘛,監獄還發水果,這小日子挺滋潤的。」許平安調侃道。
「草泥馬!」
誰知,這番話卻惹怒了光頭,他快步衝到許平安面前。
「呸!」
一口唾沫,直接吐在了許平安餐盤裡,吐完光頭又將他的蘋果搶走,挑釁道:「小子,現在知道什麼叫拜碼頭了嗎?」
「嘶!」
趙括之倒吸了口涼氣,敢這麼對許平安,這個光頭估計要涼涼了......
讓人意外的是,許平安沒動手,只是將餐盤遞到光頭面前,冷聲道:
「把它吃了,或許......我會救你一命。」
「救我?」
光頭一聽不禁捧腹大笑:「小子,你瘋了吧!?」
許平安也不解釋,趙括之見狀將自己的飯菜遞給許平安:
「要不,吃我的?」
「老鬼,誰他媽讓你獻殷勤的,皮癢了是吧!」光頭見狀勃然大怒。
罵完,抬手直接掀掉了趙括之手中的餐盤。
「你......」
趙括之心裡那個氣撒,這要是換做以前,他保證光頭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可如今......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怎麼,你個糟老頭子還想跟我動手不成?」光頭叫囂道。
算了!
當遇到神經病了吧!
趙括之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咔嚓!
就在這時,監倉房門開了,獄警送來一個新犯人,又從監倉把一號床的男人調走了!
「這是新來的,你們不許鬧事,聽見沒!」獄警厲聲警告,目光緊緊盯著光頭。
「是,政府!」
光頭一看心中暗喜,一號床的人走了,他就是這個監倉的老大了。
許平安瞥了眼新來的犯人,他身材結實,渾身肌肉,尤其是他那雙眼睛,看人的目光異常冰冷,仿佛兩把鋒利的尖刀。
從進監倉,他就坐在一號床位,一言不發。
光頭見狀勃然大怒,獄警在他不好說什麼,等獄警一走,他立馬給幾個犯人使了個眼色,一群人氣勢洶洶地來將男人團團圍住。
「小子,滾到後面去,這是老子的床!」光頭面目猙獰,咬著牙對犯人說道。
「我叫夜鬼。」
誰知,新犯人答非所問,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他媽傻逼吧,這床是老子的,沒問你是誰。」光頭等人哈哈大笑,都以為新犯人是個二貨。
「等你死了,好歹知道是被誰殺的。」夜鬼語氣平淡。
「殺我?」
光頭一愣,隨即大怒:「裝逼犯,給我干他!」
話音剛落,幾個犯人一起動手,將新來的犯人打了個鼻青臉腫,對方也只是蜷縮在床上,全程連哼都沒哼一聲。
許平安和趙括之遠遠地看著,誰都沒出聲。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光頭等人這才罷手。
「我警告你,一會查房的來問,你他媽要是敢說挨了打,看我不弄死你!」光頭面目猙獰,指著夜鬼鼻子威脅道。
此時,夜鬼不僅鼻青臉腫,鼻樑還被骨折了,鮮血正囧囧流出。
可他的舉動,直接震驚了所有人。
只見夜鬼左手拖著下巴,右手抓住打折的鼻樑骨,輕輕一掰,咔嚓,鼻樑骨居然復位了!
「臥槽!」
光頭和其他幾個犯人見狀,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他娘的是個狠人啊!
夜已深。
獄警循例查房,監倉門打開,犯人站在兩側,獄警進來。
「你臉上的傷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打你了?」獄警見其狀,皺起了眉。
監倉里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光頭偷偷瞥了夜鬼一眼,可獄警在他也不敢出聲。
「報告政府,沒人打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傷的!」夜鬼舉手淡淡道。
呼!
光頭一聽長吁了口氣,看在夜鬼這麼『識相』的份上,晚上就少折磨他一下。
「真的?」
獄警心知肚明,但夜鬼堅持他也沒辦法,冷冷地掃了光頭一眼,厲聲道:「警告你們老實點,想加刑就儘管鬧!」
「不敢,不敢。」
光頭等人都是『老油條』了,自然知道這話是說給誰聽的,幾人連連擺手。
話音剛落,外頭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警報聲。
「都蹲下!」
獄警一聲呵斥,等許平安等人都蹲下了,他通過對講機才知道,監獄著火了!
「趕緊跟我去救火!」
獄警扭頭對同事說完,拔腿離開監倉。
嘭!
倉門重重地關上。
光頭從地上站起身來,瞥了眼夜鬼,壞笑道:「小子,算你懂事!」
「我也懶得打你了,這個月的生活費都交給我,以後我就不打你,聽見沒?」
「剛才是你們幾個打了我,現在,該還回來了!」夜鬼緩緩站起身,眼神冰冷的掃了眼光頭幾人。
「艹!」
光頭一聽勃然大怒:「還敢裝逼,給我往死里弄他!」
可這次,結局反過來了。
幾名犯人和光頭,眨眼功夫全被夜鬼打倒在地。
緊接著,夜鬼廢掉幾名犯人的胳膊,最後來到光頭面前,冷冷地盯著他,就像饑渴的野獸盯死了自己的獵物!
「你,你別亂來......救命,救命啊......」
光頭是真怕了,看向夜鬼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我說過,你得死!」
夜鬼說完,抬手一揮,速度快到只能看到殘影。
「嗚嗚......救我......」
下一秒,就見光頭瞪大了眼珠子,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脖子,猩紅的鮮血正從他指縫間源源不斷地流出。
許平安和趙括之全程不語,坐在床沿觀戰。
不得不說,夜鬼身手不錯!
電光火石間,僅憑自己的鋒利的指甲,輕鬆劃破了光頭的喉嚨......
此時,監倉外警笛聲四起,獄警都忙著幫消防滅火,看樣子火勢還不小。
光頭捂著喉嚨倒在地上抽搐幾下後,眼神渙散,漸漸沒了生息。
其他幾個犯人嚇得魂飛魄散,有膽小的都嚇尿了,但誰也不敢大聲呼喊,生怕自己變成下一個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