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別勝新婚。
更何況是侯禮謝犯錯在先,哪還敢藏著掖著,賠完好話又賣力表現,總算把瑟曼這幾天攢下的火氣消去大半。
過了20分鐘,一切歸於平靜,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瑟曼滿意的縮在侯禮謝懷裡,白皙的小臉透著粉嫩,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他胸肌上畫著圈。
「表現得還算不錯。」
「從庫存上看,應該沒背著我偷偷幹壞事。」
侯禮謝聽到這個結論,那顆懸著半天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裡。
「我這麼老實的人,能幹什麼壞事?」
「就你還老實?」
瑟曼撐起身子,盯著他的眼睛,
「你要是老實,這世界上就沒有壞男人了。」
「誹謗,我要告你誹謗。」
「接著裝。」
瑟曼抬手捏住他的臉,
「別以為這樣我就能饒了你。」
「領導還有什麼指示?」
瑟曼直接翻身跨坐在侯禮謝身上,剛剛的酸軟感還未完全消退,侯禮謝應激的本能嗷了一嗓子,
「你這麼多天不給我打電話的事,還沒給我解釋呢。」
侯禮謝抬頭看著她,心裡明白這個問題其實無解。
如果解釋訓練忙,她會問為什麼連五分鐘都抽不出來。
如果解釋季後賽壓力大,她會說自己更是擔心的整晚睡不著。
要是解釋電話費貴,那就是單純嫌命長了。
說來說去,錯都在他。
可真要老老實實認錯,接下來免不了再挨半個小時喋喋不休的嘮叨。
侯禮謝眼珠一轉,心裡冒出個主意,
「解釋之前,我先問你一件事。」
「你沒有提問的資格。」
「就一個問題。」
「好吧,你說。」
「我沒找你的這幾天,你是不是過得生不如死?」
瑟曼盯著他看了兩秒,抄起枕頭照著腦袋便打,
「你也太自戀了吧!」
「追我的人能從洛杉磯排到紐約。」
「我還能為了這點事生不如死?」
枕頭一下接一下落下來,侯禮謝抱著腦袋躲了幾次,嘴上卻沒閒著,
「那你今天追到西雅圖來是為什麼?」
枕頭停在半空,瑟曼居然沒能立刻接上話。
「我那是……」
「是什麼?」
「我是來手刃渣男的!」
她越想越氣,乾脆抬起身來往下一坐,
小侯禮謝本就酸軟,被她這麼一壓,後腰當場繃緊,身體也跟著向上彈了一下。
瑟曼沒防備,嘴裡發出一聲嬌嗔,趕緊扶住他的肩膀,怒中帶春的瞪了他一眼。
兩個人同時安靜下來,
「你故意的?」
「天地良心,是你先動的。」
侯禮謝扶住她的腰,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欠揍的笑容,
「不過我聽說,你來西雅圖還有別的原因。」
「什麼原因?」
「你在洛杉磯吃蛋糕的時候,是不是找不到叉子了。」
瑟曼聽得一頭霧水,
「我什麼時候找叉子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反正從你嘴裡出來的,估計又沒好話。」
侯禮謝把笑憋回去,擺出一本正經的樣子,
「你不是讓我寄把叉到你那裡嗎?」
瑟曼先愣了一下,
等她把這句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臉上殘存的粉色一下蔓延到耳根。
「我就知道沒好話!」
「你這個油嘴滑舌的王八蛋!」
她抓住侯禮謝胸前的被子,故意扭了幾下腰,
「這麼動不是廢了嗎。」
侯禮謝急忙按住她,
「這才剛剛完事,總得讓我緩口氣吧。」
「活該。」
瑟曼俯下身,誘惑的叼住他的嘴唇,胸口死死的貼在他的胸膛上,
「誰讓你整天欺負我。」
「你看你,簡直就是壞壞的資本家。天天想著怎麼壓榨勞動人民。」
「今天就該榨死你!」
她貼到侯禮謝耳邊,溫熱的氣息掃過耳朵,
「你忍什麼呢?」
侯禮謝被堵著嘴,只能含含糊糊地抗議,
「比賽中場還有休息時間呢。」
「你這是不榨乾我不罷休啊。」
「不這麼罰你,你怎麼能長記性?」
瑟曼抬起頭,伸手去關床頭燈。
侯禮謝趕緊握住她的手腕,
「等等,先說好,這次結束以後,電話的事算不算翻篇?」
「不算。」
「為什麼?」
「這是懲罰,不是交易。」
「那我不是白忙活了?」
「你不願意?」
「願意。」
這個回答但凡有半點猶豫,又是罪加一等。
瑟曼白了他一眼,
「從明天開始,每天兩個電話。」
「早晚各一次。」
侯禮謝聽得頭都大了,
「你說的真的是打電話嗎?」
「廢話!我要是在你身邊,就不是早晚各一次的事了。」
「你真不怕我在賽場上體力不支啊。」
「老爺們能說自己不行嗎!」
瑟曼伸手戳了戳他的額頭,
「還有,雖然這是你第一次季後賽,也別太玩命了,千萬不要受傷。」
「小傷也算?」
「你們這些打籃球的,嘴裡的小傷最不能信。」
「今天說扭了一下,明天就坐輪椅了。」
侯禮謝知道她說的是心裡話,也沒再討價還價,
「行,以後一天兩個電話,賽場上保護好自己。」
「這還差不多。」
「那剛才說的懲罰……」
「繼續。」
啪的一聲,床頭燈滅了,黑暗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氣聲和嬌羞的叫喚聲。
另一邊,坎普家的客廳外站著兩排小弟,
坎普靠在沙發上,按著遙控器心不在焉的換了三個頻道,目光卻總往牆上的時鐘瞟,
「怎麼去了這麼久?」
「連個電話都不知道回一個。」
「不會被瑟曼打死了吧?」
佩頓正坐在旁邊看報紙,聞言抬頭瞪了他一眼,
「給你打電話幹嘛?」
「請你聽聲兒啊?」
「你個老變態。」
坎普把兩條腿架在茶几上。
「我這不是擔心侯寶嗎?」
「他走之前那張臉,比打搶七還緊張。」
「少裝。」
佩頓把報紙扔到他臉上,
「人家小兩口久旱逢甘露,正乾柴烈火呢。」
「你要是饞了就直說。」
坎普扯下報紙,愣了兩秒,突然抬手拍在大腿上,
「對啊。」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沖門外守著的小弟招了招手,
「去,把上次那個拉丁妞給老子喊來。」
「大哥,哪一個?」
「還能是哪一個?」
「就是讓侯禮謝帶走的那個。」
佩頓斜著眼看他,
「你還真不挑時候。」
「廢話,老子幫他找人,自己墊錢不說,他特麼還先享受上了!」